第一百五十五章南詔的詭異(2/2)
魏徵詫異的打量著趙靈兒:「不知姑娘可是南詔皇室中人?」
趙靈兒微微點頭。
「未知公主當面,倒是老夫失禮了。」
魏徵拱了拱手。
「無礙,魏公乃是大唐宰輔,如此折煞晚輩了。」
「有事還是隨老夫回府內再說吧,此地人多嘴雜,不是言談之處。」
四人點了點頭,他們四處拜門,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魏徵離開後,四人才緩緩的朝魏徵府邸走去,至魏徵府邸後,只見門口已經有人在候著,十分客氣的將眾人迎了進去。
而這一刻,警惕之心也徹底消失。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兒用處。」
趙靈兒狠狠的瞪了陸紅翎一眼,而後給了李逍遙一個歉意的目光,李逍遙微微一笑,並沒有在乎,面對陸紅翎的調侃,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已經習慣了,而且陸紅翎雖然口惡了一點兒,但心地卻是十分善良,令人生不出惡感來。
四人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四處打量著魏府。
在管家的帶領下,將四人帶到了會客大廳。
只見魏徵早已在喝著茶水,等候著四人了。
四人行了一禮,落座後,下人上了茶水。
在沒有下人後,魏徵放下茶盞,才開口道:「公主不惜千里迢迢前來我大唐,應是有事相求吧。」
趙靈兒點了點頭:「不瞞魏公,晚輩確實有事相求。」
魏徵微微一笑:「公主請說。」
「魏公可知劍南道蝗災一事?」
魏徵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知曉,此乃我大唐重中之重。」
「劍南道的蝗災其實是自我南詔傳入大唐的。」
魏徵神色微變:「公主此話是何意?」
「還望魏公聽晚輩說完。」
「劍南道的蝗災雖然是自我南詔傳入大唐,卻並非我南詔有意而為,魏公或許也知道,我南詔世代為大唐屬地,即便是在大唐之前,亦是如此,又豈會行此禍事。」
「我南詔與劍南道毗鄰,因此南詔國內倒與劍南道有幾分相似,山地居多,山中從不缺乏異獸,詭異生靈,就在三年前,南詔經歷了絕無僅有的大澇,大旱和蝗災,時至今日,南詔國已民不聊生,」
趙靈兒眸子中充斥著一抹感傷。
整理了一番氣息後再次開口:「隨之出現的便是強大的異獸,禍亂黎民。雖然我父皇已經傾盡了全力,但是依舊未能力挽狂瀾,眼下南詔國內糧食近乎不存,長此下去,怕是南詔危矣。」
魏徵眉頭緊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後抬起頭看向趙靈兒:「未知公主之意是?」
「晚輩到此,只是想求唐王助我父皇平定南詔。」
魏徵聽聞後,幾乎沒有思索,徑直的搖了搖頭:「公主怕是失望了,此事陛下恐怕難以出手。」
趙靈兒神色微變:「這是為何?魏公,我南詔乃是大唐屬國,為何不幫?」
「公主可有想過,我大唐為何要幫?即便要幫,這千里之遙,又該如何幫?南詔國內的局勢即便是公主也不甚清楚吧。」
隨著魏徵的開口,趙靈兒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魏徵說的沒錯,雖然她出來求救,卻不知道眼下南詔又該如何救,畢竟現在的南詔已經算是千瘡百孔了。
自水患之後,接著便是大旱,再就是現在的蝗蟲,而在這之間更是湧現出了一些強大的妖獸。
這一切加起來已經足夠成為壓倒南詔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選擇出南詔求救,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看著趙靈兒麻木的神情,李逍遙忍不住起身開口道:「魏伯父,此事還請您看在我父親的份上想想辦法。」
魏徵沉吟了半響:「老夫尚需進宮一趟,若是諸位不嫌棄,便在府內住下吧。」
「多謝魏伯父。」
趙靈兒在李逍遙開口後,也不禁湧現出一抹希望。
而魏徵此時前去皇宮,無疑是為了他們。
四人沒有看到的是,魏徵在出了府邸,坐上馬車的時候,臉上陡然露出一抹微笑。
一切都在陛下的所料之中。
隨後便再次皺起了眉頭。
南詔一事顯然比他想的要麻煩許多。
水患,大旱,蝗災,加以妖獸,這般亂像下來,南詔現在還存在著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事兒了。
只是,南詔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禍事降臨呢?
魏徵搖了搖頭,
太極宮內,
在聽到魏徵求見後,李佑面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讓他進來吧。」
「諾。」
魏徵走進殿內。
「微臣參見陛下。」
「行了,此地只有咱們二人,不必如此多禮,如何?」
李佑微笑的講到。
「誠如陛下所料,那女子正是南詔國的公主,來長安的目的也正是為了求救的。」
「只是,陛下,南詔國一事有諸多詭異,還需三思啊。」
而後魏徵將自己所知的向李佑複述了一遍。
李佑聽聞後,卻是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這讓魏徵有些看不懂。
「魏公,你以為我大唐是否相助南詔?」
魏徵皺眉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點了點頭:「臣意外或許該出手,但卻不能盲目出手。」
「只看劍南道一事,就足以看出,南詔的覆滅,對大唐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南詔不能滅,幫是肯定要幫的,只是該如何幫這就是一個問題了,畢竟南詔國現在局勢不明,或許還有引火自焚的危險。」
李佑點了點頭:「不錯。」
「臣一直有一事不明。」
「說來聽聽!」
「南詔國因何經歷如此多的禍事?這不該有之。」
「呵呵,魏公著相了,既然如此,朕當要問問魏公,禍事頻發該是何事?」
「氣運散盡之時。」
「是了,那你看南詔國勢可對?」
魏徵搖了搖頭,雖然他看不見南詔國,但是從趙靈兒身上也能看出一二,南詔國運尚在,最起碼不存在現在滅國的問題。
「既然國運尚存,還有何種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魏徵眉頭微皺,最後還是搖頭表示自己想不到。
「還請陛下明言。」
「魏公,朕是如何說你的?」
著相!
此乃佛門之語,表示人只看重表象,而後盲目的下了決定。
表象?
水患,大旱,蝗災,以及妖獸。
魏徵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變。
自己似乎真的著相了。
「看來魏公是想通了。」
「微臣多謝陛下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