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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劍仙獨孤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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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魏公。」

「呵呵,獨孤大人不必多禮,你為地煞司中修士,不屬朝堂,不必與老夫行禮。」

而後便看向四人:「此乃地煞司獨孤緣,便是與你等隨行之人,想必憑藉獨孤大人的實力,外加劍南道之力,足以解決南詔之禍。」

「見過獨孤大人。」

獨孤緣微微頷首。

地煞司?

大唐有此勢力嗎?

為何從未聽父王提起過,難不成就連父王也不知道?

李逍遙暗自思索了幾息,微微搖了搖頭。

看來大唐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還有許多。

最起碼在師尊口中,大唐的實力不強,而且也未有修仙之士,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並非如此,不但有,而且實力還很強。

至於他師尊,乃是蜀山的一位長老。

在劍南道之地,能讓他在如此年紀,達到這般修為的,也只有蜀山有這個本事。

而且,從獨孤緣身上,他看到了不下於他師尊的實力。

那此人就是真仙了?

也無怪李逍遙會看錯,就是李佑第一次見到這傢伙後也不禁動容,渾身充斥著劍氣,整個人猶如一柄鋒芒畢露的巨劍一般。

而且劍道成就,無疑是要超出天仙的範疇的。

或許,這也是他能夠劍斬真仙的原因。

魏徵看了四人一眼,微微一笑:「如此,老夫也不阻攔諸位了。」

獨孤緣的出現,無疑是給了四人一劑強心針。

一個真仙修士,在南詔國都是絕無僅有,再加上劍南道的實力,這給了她們一個希望。

五人出了長安城,急不可耐的御劍朝劍南道而去。

太極宮,

魏徵將四人離開的事告知了李佑。

李佑只是輕點了點頭。

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大唐之內的糧食,至於南詔一事對大唐來說,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兒。

劍南道,

御史府,

日落西斜,

天邊殘陽猶如火燒一般,

韋挺急匆匆的走進府中。

議事大廳之中,李從則皺眉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緊的蹙起。

直到韋挺走進大廳,李從則臉上才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韋將軍,你來了。」

「王爺,可是南詔有消息傳來?」

「正是。」

李從則嘆了一口氣。

「韋將軍,南詔一事似乎出乎了我等的意料之外。」

「哦?還請王爺直言。」

李從一臉無奈的開口到:「南詔自三年前,就開始經歷各種禍事,水災,旱災,甚至是妖患。本以為這些都是天災,沒想到卻是人為,就在月前,南詔赤月教教主作亂,已將整個南詔納入了掌中,南詔黎民此時怕是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韋挺眉頭微皺:「此事是南詔內亂,若沒有陛下之令,恐怕劍南道不能擅自出兵。」

「正是如此,即便是出兵,恐怕也難以為繼,赤月教俱是修行魔道的修士,而且入南詔也是艱難險阻無比,若沒有完全之策,老夫寧願不出兵。」

「還是將此事先呈報朝廷,由陛下定奪吧。」

兩人點頭之下,正準備起身擬函,只見數道劍光落下,為首的人正是他那個便宜兒子。

「爹!」

李逍遙思切的喊道。

李從則先是鬆了口氣,而後臉色陡然變的鐵青下來。

「你這逆子,消失一月有餘,還知道回來?」

李逍遙臉色一苦,就知道回來之後免不了一頓收拾。

「爹,我們是去長安了。」

嗯?

李從則和韋挺相視一眼,均閃過一抹訝異。

李從則皺眉問道:「去長安作什麼?」

「當然是面見聖上。」

李從則臉色一變,哆哆嗦嗦的問道:「可是見到了?」

「沒有。」

聽到李逍遙說沒有後,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陛下已經答應援助南詔,還派了地煞司的獨孤大人前來。」

李從則和韋挺朝身後的幾人看去,兩女一男似是南詔人,只有最後一個青年是,一身清袍,宛如一柄開封利劍,刺的人眼睛生疼。

修士!

陛下派來的是修士?

李從則閃過一抹擔憂,莫不是這小子假傳聖旨?

身為李逍遙的老爹,自然也知道李逍遙拜師蜀山一事,而這修士看起來與蜀山修士不能說十分像,只能說一摸一樣。

而且地煞司,他身為大唐承王,這個衙門口可從未聽說過。

就在他欲要開口的時候,只見韋挺走上行了一禮。

「不知陛下可有旨意?」

「此乃陛下手書,韋將軍盡可查看。」

韋挺接過手書,安靜的看了起來。

對於大唐之內有修士,他是絲毫不懷疑,畢竟能和天庭打的,有幾個修士不為過吧。

而且,他是深深的體會到陛下隱藏的實力了。

就拿他手下掌控的雪國龍騎,那是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但是他卻從來沒聽說過。

而地煞司,恐怕也是陛下手中隱藏的力量。

因此,十分自然就相信了。

待看完手書後,韋挺將手書交給了一旁的李從則,而後再次朝獨孤緣行了一禮:「末將韋挺見過大人。」

「呵呵,韋將軍不必多禮,在下也只是輔助將軍行事的而已。」

獨孤緣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李從則看完後,也露出了一抹笑意,最起碼手書上蓋著的極具威嚴的大印是做不得假的。

而後他也施了一禮。

諸位還是進大廳詳談吧。

在眾人落座後,李從則才將目前的局勢講述了一遍,當聽到南詔已經淪落的時候,趙靈兒臉色一白,而在聽到是赤月教動的手的時候,趙靈兒和陸紅翎的目光同時落到了身側的那男子身上。

鍾璜,赤月教教主的義子。

而赤月教在南詔之內也是國教一般的存在,按理來說,以赤月教的地位,不該做出這種事兒的。

「鍾璜,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陸紅翎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只是回應她的卻是鍾璜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可能?義父怎麼會這麼做?」

「據本王調查,這三年中,南詔之內的水災,大旱,妖魔俱是出自赤月之手,其目的不外乎令南詔民眾不再相信南詔皇室,而可以藉此推翻你趙氏的統治。」

三人悲戚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這三年之中,老天爺仿佛十分憎恨南詔一般,水患,大旱,妖魔接踵而至。

好在有赤月教在,這一切天災帶來的後果才降到了最低。

眼下看來,這不過是赤月教在籠絡人心罷了。

呵呵,面對這般存在,南詔竟然還將赤月教立為了國教,真是何其的諷刺。

「我要趕回南詔。」

趙靈兒起身便向離去,卻被李逍遙一把抓了下來。

「你這時候回去,無疑是去送死,若是你死了,誰去拯救南詔萬千子民,還是等我父親和幾位大人制定詳細計劃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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