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大乾的局(2/2)
李佑微微側目,這大乾之地愈來愈有意思了。
蓄勢而發,不知這大乾究竟會落到誰的手中。
「嗷嗚!」
一道幻影鑽入李佑的懷中,只見是一頭渾身披著鱗甲的幼犬,正是變小的麒麟。
在麒麟出現不久,身後就傳來了青兒的聲音。
李佑撇了一眼懷中的麒麟,臉上閃過一抹無奈:「你一個神獸麒麟,竟然會怕一隻狐狸!」
「嗷嗚。」
麒麟嗚咽的嘶吼了一聲,在李佑懷中鑽的更深了一些。
見青兒過來,李佑伸手從懷中掏出麒麟,將其丟給了青兒,而後走出了客棧。
「在客棧等我回來。」
···
大乾皇宮之中,數道凌冽的氣勢縱橫,於易身後是一個身著儒杉的老者,於齊身後是一個手持拂塵的青年,於臻身後則是八名天仙。
於易身後的老者浩然儒氣將四方來的氣勢抵禦在了身後,即便是面對於齊身後太一仙宗的真仙宗主也沒有絲毫的懼意。
至于于臻身後的八名天仙則是臉色微變,沒有真仙存在的他們隱隱的落了下風。
「殿下!」
於臻臉色不善,但是臉上還是閃過一抹無奈。
「退!」
一聲令下,於臻帶人退到了一旁。
一時之間,只有於易和於齊還在針鋒相對。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黃康道友。」
於易身後的老人微笑的上前一步,開口道。
聽聞老人的話,於齊身後青年眸中閃過一抹疑惑:「爾是誰?為何知道吾之名?」
黃康,太一仙宗宗主,真仙修為,已歷三千年歲月,也正是他的存在,太一仙宗才能一步步走到現在。
三千年歲月,他見過了太多的人和事。
與他一輩的,早已經消散了在了歲月的長河,而剩下的無一不是老祖級別,都是相熟的存在。
眼前此人既然認的他,那必然也是三千年前的人物,只是為何自己從沒有印象呢?
在腦海中思索了半響,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呵呵,黃康道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老夫三千年前曾與道友論過道,只是彼時的道友還只是一介散修,岌岌無名罷了。」
黃康皺眉,細細的打量著老人。
幾息後,面色陡然一變。
「顏高,你沒死?」
「呵呵,道友還未死,老夫又怎敢赴死。」
黃康神色怪異,臉上閃過一抹忌憚。
不說其他,只是顏高能活過三千年,就足以令他忌憚。
而且,兩人還有一番仇恨。
當時,顏高遊學至此,遇到了黃康,彼時黃康只是一個苦苦追尋仙道的普通人而已,說其是散修,都是高抬他了。
顏高習文,以文入道,已經有了一些護身的修為,在一次意外之中,顏高將黃康救下,黃康第一次對文道產生了興趣。
於是,黃康向顏高求學問道,以期以文入道。
那段歲月極短,只有三年的歲月,相較於三千年光陰來說,三年的歲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三年做學文,一無所獲。
心氣浮躁之下,黃康選擇了離去。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在離去之時他竟然盜走了一部文籍。
文籍名為【論語】
乃是他與聖師及諸多師兄弟一同編著的,每人手中只有一件孤本。
一夜醒來,人沒了,書也不翼而飛。
顏高也只能怪自己識人不明。
沒想到三千年過去,竟然還有再見之日。
「黃康道友可否把聖師之書歸還?」
顏高怔怔的看著黃康問道。
「呵呵,三千年過去,只是一冊再普通不過的書冊而已,豈能存在如此之久?」
「看來黃康道友是不願歸還了,本欲給道友一次機會,奈何道友竟然執迷不悟。」
一道文氣長河散落,猶如銀輝灑落世間,映照在黑夜之中,宛如白晝一般,傾泄大雨,猶如天河裂開了一道裂縫一般。
一股強大的氣勢在皇宮之中升起。
文道浩然!
黃康臉色終於變了。
這股氣勢比他強了不止一籌。
他是真仙初期,那顏高身上的氣勢便是真仙巔峰,其中仿若擱著一座天涯。
文道亦可以這麼強嗎?
黃康神色複雜的看著猶如神明的顏高。
而且,還隱隱有著一股力量正向他凝聚而來,一身氣勢還在緩慢的增強。
他不是對手。
黃康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暗暗感嘆了一句。
卻並沒有因此而畏懼,因為他並非是太一仙宗最強的底牌。
在顏高將氣勢凝聚至圓滿之時,天際落下一道鬚髮皆白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黑杉,眸中卻十分清冷。
「師尊。」
黃康恭敬的行了一禮。
駱舟,太一仙宗太上長老,太一仙宗的底蘊,真仙巔峰修為。
望著文氣瀰漫天際,你老者抬手撫過,風雨嘎然而止,皇城與皇城之外儼然成了兩個世界。
顏高眉頭皺起,真仙巔峰。
「文道,許久未曾遇到過了。」
沙啞的聲音響徹皇城。
「看樣子你太一仙宗是傾盡了全力。」
「老夫壽元將近,不得不走這一步,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駱舟看著大乾上空瀰漫的氣運之力,不由的閉上眼迷醉的深深呼吸了一口。
金仙壁障一顫,讓他渾身顫抖不已。
果然可行嗎?
「呵呵!」
顏高收回氣勢,陡然一笑出聲。
「道友笑什麼?」
「爾有何底氣入大乾皇城?」
駱舟聞言,臉色不由的一變:「你莫要唬我,大乾皇陵那些傢伙,大乾不滅,是不會出手的。」
顏高微微一笑。
只見皇城四門四道通天神影出現,乾元宮頂,一道王座陡然出現,王座之上是一道偉岸的身影。
「於軒。」
駱舟面色猙獰的望向天際之中王座上是那道身影。
正是乾帝於軒。
「是本座。」
「你沒死?」
「時辰不到而已。」
於軒起身,目光朝皇宮看去,撇過自家三個兒子,神色十分淡然。
再撇過太一仙宗和於臻身後的世家眸中便多了一絲殺意。
「朕才剛剛去世,爾等便這麼迫不及待的登上那個位置嗎?」
「父皇,兒臣糊塗,還望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