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乾帝身死(2/2)
他雖低調,卻也沒有人敢觸及其眉頭。
一位長衫的中年人起身,朝於臻行了一禮,緩緩開口道:「陛下,此事無需著急,陛下雖然壽元無多,但是卻也能堅持一些時日,若是妄自動手反而落入某些人的圈套之中。」
「至於殿下擔心的,也無可厚非,太子有群臣支持,二皇子有太一仙宗支持,實力非凡,但是殊不知這大乾終究不是這些宗門可以放肆的。」
「對此,陛下不會想不到,所以必然會有後手,二皇子,陛下可以不管擔心,交由我等解決就是,太子雖然得群臣支持,但也只是籠中金雀而已。」
於臻皺眉,似乎是這般的,而後將目光看向那中年人:「該如何做?」
「靜候佳音。」
說完後看了一眼皇宮方向。
於臻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
「可!」
意思十分明了,那就是等乾帝身死。
一切等乾帝身死之後,再有動作也不遲。
有著八大家族在,這就是他的底氣。
一時之間,乾都之中竟然風平浪靜起來,不但沒有驕慢縱橫之輩,就是修士都少了不少。
詭異的氣息,令無數來乾都的修士感到一陣壓抑。
「暴風雨前的平靜啊!」
客棧之中,青兒摟著一個小狗模樣的東西,李佑看著暗淡下來的天色,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在某一瞬間,大乾上空傳來一聲悲鳴。
李佑握著茶盞的手微微用力,只見茶盞化作齏粉落在了客桌之上。
抬起頭看向皇宮的方向,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氣運金龍悲鳴,龍運潰散,乾帝隕落了。
李佑身為大唐人王也不由的閃過一抹兔死狐悲之色。
同時也暗暗下了決心。
風雨傾盆而下,絲毫不能阻攔某些人的腳步。
太子宮,
於易在接到消息後,親率百官朝乾元宮而去。
穎王府邸,於齊整裝待發,身後跟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一身氣勢浩如淵海。
而後也朝皇宮而去。
慧王府,在八大家主的簇擁下,於臻披麻戴孝的同樣朝皇宮而去。
唯一沒有動作的就是靖王府了。
於月看著眼下風雨,眸子複雜之色不言而喻。
乾帝身死了,雖然之前只是猜測,但是一切都還沒有付諸行動,即便真的是乾帝所謂,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唉!
悠悠的一嘆。
一個蒙眼的青年自耳房走了出來。
正是於鴻。
極難相信,乾帝身死,他竟然在靖王府中。
「你不回宮?」
於月收起神色,開口問道。
「又有什麼意義呢?」
「呵呵!」
譏諷的一笑,他自然能感知到兩道氣息朝皇宮而去。
只是,這些人真的只是為了祭拜嗎?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只不過是為了那個位子而已。
此時回去,恐怕只會徒勞的丟掉性命罷了。
於鴻恭敬的朝皇宮的方向行了一禮,似乎一切都在這跪拜之中。
於鴻起身後,兩人就這般看著傾盆大雨陷入了沉默,籠罩著大乾的烏雲猶如一個牢籠,不知何時才能褪去。
一道驚慌的腳步聲傳來,令兩人眉頭微皺。
「小姐。」
「何事?」
「慶伯···,慶伯他去世了。」
於月臉色不由的一變:「怎麼回事兒?」
「奴婢不知。」
於月徑直的朝慶伯的宅院而去。
以於慶的地位,在靖王府是有自己的宅院的。
推開房門,只見床榻上躺著一個老人,老人一如曾經的靖王一般,臉上露著一抹笑意。
身側放著一封書信。
於月閉上雙眼,心中閃過一抹悲戚。
短短几日,兩個最親的人離去遠去,眼下這靖王府中再也沒有親近之人了。
於月上前拿起書信,
撕開後獨自看了起來。
幾息後,放下書信,臉上不再淡然。
這信是靖王留下的,他確實是壽終正寢,只不過是為了大乾,損去了壽元。
此次,她信了,筆墨做不得假。
至於慶伯,則是隨靖王去了。
拿著書信,一時間竟然感到十分的迷茫。
沒有所謂的仇恨,也不關乾帝半點兒事兒。
眼下,不但靖王死了,慶伯也死了,就連乾帝也死了,整個大乾宛如現在的天氣一般,讓人心生寒意。
正在她迷茫之際,兩道人影走了進來。
一道正是於鴻,而另一道竟然是乾帝的隨侍宦官。
「姐姐。」
於鴻喊了一身,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於月聽令。」
於月猛的一怔,看了一眼神色複雜的於鴻,而後看向乾帝隨身的宦官。
「於月聽令。」
於月最終還是跪了下去。
說起來,乾帝還是她的叔父,而乾帝不是殺害她爺爺的兇手,那便沒有仇恨可言。
作為後輩,這最後一道聖旨她該聽。
「奉天承運,乾帝詔曰。
於月,靖王子嗣,皇室正宗,為人勤政愛民,剛正不阿,可為我大乾正宗,凡我于氏一脈,皆當順從,若有不從者,月兒可酌情處理。」
於月眉頭抖動,眸中滿是驚駭。
什麼意思?
乾帝竟然下令認其為皇室正宗。
於月抬起頭看向於鴻,只見於鴻臉色平靜似乎已經提前知道一般,沒有半分驚訝之色。
望著於月看來的目光,於鴻躬身行了一禮。
「臣弟拜見大乾女帝。」
「奴才拜見女帝。」
於月複雜的看著兩人,一切都好似一場夢一般,乾帝的子嗣不少,但為什麼會落到她的頭上呢?
念起靖王和慶伯的死,好似一切都是徵兆一般。
「起來吧。」
「謝女帝。」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於月疑惑的看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