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看(1/2)
「只要體會過了那些東西,無論結果如何、無論目的如何、無論是否有價值、無論是否有意義……」
「只要體會過了,哪怕最後什麼都得不到,也依舊存在。」
許承的目光中滿是溫柔。
這些話並不是在為芊芊辯解什麼。
他的倒霉閨女是一個獨立的「人」,而一個人的人生並不需要他人的解釋。
許承所說的一切,都是他傾注在自己人生中的想法。
「我是誰?」
許承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隨即,他自問自答道:
「我是許承。」
「——這個名字是一切的。」
「當我擁有了這個名字之後,故事便開始了。」
「我所做過的一切事情,無論什麼,只要我做過,那邊是存在的了。」
「這些存在的事最終又構成了我的名字。」
「所以當我重新回憶起我過往的人生,我就可以坦然地說出我的名字。」
許承輕輕微笑著。
「我是許承。」
「——這個名字是一切的終點。」
口中香菸的白霧緩緩升起,黑白色的菸灰則一點一點地落向地面。
像時間。
像人生。
「你呢?」
許承轉頭望向學者,忽然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
學著一愣,隨即回答道:「我是學者。」
「你叫什麼名字?」
「學者。」
「真的嗎?」
「真的。」
「我不信。」
學者:「……」
若非許承表現得淡然非常,只怕學者都要覺得眼前的這個老頭子已經被現況給逼瘋了!
而緊接著許承所說的話,就更讓學者詫異了。
許承忽然直起身來,模仿著學者的動作,包括他拿煙的姿勢。
而後,許承便對著學者一本正經道:「其實我是學者。」
學者:「?」
他的腦袋上頓時冒出了數個偌大的問號,不明白許承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而許承的敘述卻仍在繼續。
「我是學者。」
「我是認知類特性者與連結類特性者的結合。」
「我想要在目擊者的理論基礎上更進一步,讓所有人都團結在一起。」
「首先,我需要做的,就是除掉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固定值」。」
「——對吧?」
說完了這些,許承轉頭望向學者,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現在,我也是學者了。」
「你到底在說一些什麼東西啊!」
學者的情緒終於發生了變化。
眼前這個臭老頭的言行太過無理,以至於學者總是有一種無法掌控現狀的感覺。
這種不安感湧上心頭,令學者極度不爽。
「你看,你看賽場上啊!」
學者指著他們斜下方的擂台,厲聲道:「那上面正在被毆打的,是你的女兒!」
「這可不是什麼幻象,而是正在真實發生的現實!」
學者用手猛砸向欄杆。
他接下來的語氣里甚至都有些哀求感!
那是認知類特性者神經質的表現。
「老先生,我目前的敵人只有包括你在內的其他八位固定值。」
「我
要殺了你們,或者改變你們,讓你們不再去做其他無意義的事,進而專心對付詭異。」
「但對於整個蔚藍來說,我並不是什麼壞人啊!」
「我是目擊者那一邊的!」
學者死死握住身前的鐵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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