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比賽(2/2)
……
學者到底不是中年人店主,周圍的原能特性也不是由學者發動的。
再加上中年人店主為了保全自身,什麼都沒說,因此學者根本沒有察覺到老爺子的一樣。
學者還是很滿意中年人店主的能力的。
雖然人是個垃圾,但是這種原能特性還真是方便。
學者邁步走到了看台的欄杆邊上,抬眼望向斜下方的擂台。
「老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打死我,但我希望能先請你看一場比賽。」
他伸手指向了那座白沙擂台。
此刻,擂台之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不。
那樣的比賽,並不能成為「白熱化」,甚至無法將其稱之為一場合格的「比賽」。
面對著館長的那如狂風暴雨一般的進攻,「冠軍」甚至無法做出絲毫有效的抵抗。
她就像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艱難地舉起雙手,試圖防禦館長的拳頭。
那可是連水泥石板都能輕易貫穿的拳頭啊!
芊芊被打得遍體鱗傷。
淚水和血水一起飛濺了出來。
這幅場景甚至都有些惹人心疼,可整個賽場竟無一人對此發出質疑。
無論是喝彩,還是試圖制止這一行為的聲音,統統都沒有!
觀眾席上的人們就跟十字路口的人們一樣,陷入了一種絕對理性的冷漠狀態之中。
這種狀態詭異至極。
「很怪,對吧?」
學者轉頭望向身後的許承。
「你甚至不知道這群人聚集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這便是我要證明的事情了。」
學者比出了一個手刀的姿勢。
「人們會因為彼此之間的聯繫而去做一些多餘且亂七八糟的無聊的事。」
「當聯繫被砍斷了之後,這些事就沒有意義了。」
「因此,這群人的行為就顯得如此怪異,因為他們此刻已經意識到了,他們所作的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意義——很重要。」
「意義產生了目的,而目的就是我們做事的唯一理由。」
學者滿臉的惋惜。
「老先生,您女兒的人生並沒有什麼目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意義了。」
「她太可憐了。」
說完了這些,學者從背後的黑霧中抽出了一把血肉利刃。
「我想您現在一定想殺了我,所以我們可以開打了。」
但讓學者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抬頭後迎來的,卻並不是許承的拳頭。
那位凶暴如野獸的老人,竟然邁步走到了學者的身邊。
他將手搭在了欄杆上,目光同樣望著這個怪異至極的賽場。
許承望著芊芊。
他身後的楚秋也在望著芊芊。
老兩口均目光深邃。
隨即,許承竟然從兜里掏出了一根煙,而後輕輕將其點燃。
「看比賽吧。」
「什麼?」
學著一愣。
「來看比賽吧。」
許承抽著煙,示意身旁的學者說道:「我請你看這場比賽。」
「你不想殺了我?」
「想啊。」
許承抽著煙,淡然地點了點頭。
「但是光打死你是不夠的的,因為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沒有無意義感情的設定罷了。」
「你似乎很喜歡攻擊他人的心理防線。」
許承的手指一彈,將一根香菸連帶著打火機一起彈給了學者。
「巧了。」
「我閨女最喜歡亂七八糟的事了。」
「她會胡作非為,將你這個本不怎麼討喜的愚蠢設定,改得如小丑一般逗樂。」
「你也是這個思路的,對吧。」
許承淡淡地微笑著。
「殺人,最好先誅心。」
笑得很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