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早報(2/2)
「那不是英雄嗎?」
「這太恐怖了,那個神社裡到底是些什麼?」
「我不相信,這一定是判官的陰謀,他這是在欺騙我們的信仰。」
此時此刻,島國警察廳里除了值班的已經沒人了,緊急會議結束之後,各部門明確分工,然後各回各家,養精蓄銳。
結果現在,各部門全炸了,火速趕往警察廳總部。
三分鐘的公示結束後,阿祖冰冷壓抑的聲音隨即響起。
「大家好,歡迎參與審判,我是判官。」
「今天我們審判的對象,開場已經公示過了,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有幾句話想送給即將要展開行動的島國警察。」
「如果此刻你們已經下班,如果你們對我的突然開播感到意外,那恭喜你們,你們是真的蠢,因為我在預告中已經告訴你們我會在什麼時間開播,民眾或許不會注意,這可以理解,但作為警察,一個人不知道沒關係,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就是你們全都是……」
這一番話狠狠的甩在了島國警察的臉上。
比野浩田的臉都氣綠了。
這不明擺著說島國警察全是智障嗎?
太囂張了!
太目中無人了!
但問題是,他說他在預告中已經告訴了審判的時間這怎麼可能根本就沒有啊。
混蛋!
這特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咔咔咔!
房間裡的燈全部打開。
只見八個人被鐵鏈拴在一個房間中央的鐵環上,房間不大,二十平米左右,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一個個醒轉過來。
嘩啦!
隨著清脆的鐵鏈聲響,幾個人眉頭深鎖。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金屬環,一絲絲恐懼慢慢滲透到他們的骨髓深處,瞬間冷汗直流。
冢本皺了皺眉頭,感覺嗓子眼有些疼痛。
「混蛋這是什麼鬼地方?」
「冢本?你也在?」
「我……不……知……」
「這些是什麼東西啊?」
靜田香很是不安的看向地上的一根根鐵絲,那鐵絲很粗糙,上面布滿了很多鐵刺,一端拴著一塊磁鐵,一端拴著一把沒有齒的鑰匙。
一旁的靜田香哭喪著臉道:
「這是不是遊戲道具讓我們得到鑰匙打開脖子上的鐵鏈不然就殺死我們」
幾個人臉色又是一變,當著他們看過太多的死亡,但是當自己要面對死亡的時候,心中卻沒有一點的勇氣,曾經那一幕幕悽慘的死亡畫面成了他們心中的恐懼,揮之不去。
「啊啊啊,我不要死!救命啊!有沒有人!」
「混蛋,我們是好人啊,我都已經這麼老了,你抓錯人了」
「放我出去,把門打開啊!」
幾個人拽了拽鐵鏈,但卻紋絲不動,房間鐵門緊閉,沒有窗戶,八個人急得團團轉。
就在此時,北川小夫發現地上的收音機。
打開收音機,阿祖的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找你們只是想追溯一段歷史,一段被你們隱藏起來的歷史,作為惡魔你們享受著英雄的待遇,我想為正真的英雄不平。」
看到這,島國街道上的民眾們一個個歇斯底里起來!
「啊啊啊,判官你就是個魔鬼,為什麼要歪曲我們的歷史?」
「陰謀這絕對是陰謀!」
「警察?警察都是廢物嗎?還不給我們把他抓了?」
冢本喃喃道: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們殺了港九人才來找我們的,我們來幫你殺島國人,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就一直殺,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一番話又激起了島國民眾的滔滔怒火,要知道剛才他們還在維護著他們的英雄。
阿祖則語氣平靜道
「遊戲已經開始,中途無法停止!」
「如你們所見,你們現在被一根鐵鏈困住,遊戲開始後,你們將有十分鐘的時間拿到鑰匙逃脫,鑰匙,就是鐵絲上沒有齒的鑰匙,而消失的鑰匙齒在你們的胃裡,一共有四段,你們需要用磁鐵將其吸出,按照上面的編碼,從1到4排列,順序將齒卡在鑰匙柄的卡遭里,便可順利逃脫。」
「另外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本局遊戲裡,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只有找到屬於你們的正確鑰齒才能解脫。」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你們無法逃離,我將依次引爆你們身上的金屬環,從手到腳,在你們奄奄一息的時候再炸斷你們的脖子,嘖嘖嘖,是生是死,由你們自己選擇!」
話音一落,錄音機里,變成了十分鐘倒計時的時間。
此時此刻,島國警察廳會議室,所有部門,全體人員已經就位。
比野浩田陰沉著臉,他感到顏面盡失。
「你們不知道那些老人的身份嘛?竟然要他們給人抓走!還是港九人抓走?飯桶!」
刑事局的人一個個如喪考妣,流川楓的臉色極其陰沉,畢竟這案子是由他們刑事局負責,如今變得如此被動,讓他們非常的難堪。
刑事局局長流川楓起身道
「廳長,是我們失職!」
「還有,現在連群眾都分析出來了,你們為什麼在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直播時間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比野浩田冷厲的問道,因為當他看到網友們的解釋後,他感覺到智商被羞辱了。
流川楓冷汗直流,頭都不敢抬起來。
「是我們失職!」
「混蛋我要的不是這樣的答案!」
比野浩田拍著桌子站起來道:
「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們刑事局用什麼辦法,調派多少警力,馬上把人給我查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島國警察的臉全被你們丟光了」
「是」
比野浩田目光冷厲,異常的堅定,他進入刑事局已經三十年,從沒受過如此大的屈辱。
判官?
你等著,我一定會抓到你的。
當比野浩田無比抓狂的時候,銅鑼灣警局開啟了電影院模式,辦公室里的燈全部熄滅,大屏幕上播放著那邊收來的節目。
幾個人無比悠閒的觀看著。
「這次遊戲很熟悉啊,和那次巴閉從胃裡拉鑰匙差不多吧?」
何尚生悠悠哉哉的端起了一杯咖啡。
「顯然不一樣好吧,上次的遊戲一把鑰匙能開好幾把鎖,這次判官直接說了,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而且是四個鑰匙碎片,他們手中的是鋼絲,不是胃鏡,如果真的伸到胃裡,拉出來一看只吸了三片,還要進去再拉一遍,哈哈哈!」
陳家駒總算找到機會反駁一下何尚生了。
「我靠好像是這個理啊,萬一第二遍還沒吸到那豈不是要第三遍了這簡直是個噩夢啊,我喜歡,嘿嘿!」
何尚生抿了抿杯子裡的咖啡。
「這麼說的話,那第一局他們豈不是就要有人掛了?」
「那要看實際操作過程中對食道對消化道的傷害究竟有多大,如果傷害只是淺層的話,過程會比較痛苦,但不會死人。」
「問題是這遊戲還能怎麼玩?」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又看向了王耀祖,只見王耀祖眉頭深鎖,已陷入深深的思考。
而冢本等八個人了解完遊戲規則後完全崩潰。
「把磁鐵插進去吸鑰匙這傢伙是不是瘋了,混蛋」?
「快想想辦法,快過去一分鐘了!」
「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這就說明我們八個人誰也無法逃脫,但是把鐵絲一點點推進胃裡,那簡直太痛苦了,我們甚至會喪命!」
北川小夫想了想道
「不,他好像並沒有說必須要從食道進入胃部,所以我認為怎樣獲得才是問題的關鍵!」
「你說還能怎麼獲得難道開膛破肚嗎那豈不是死的更快?」
「是啊,鑰匙在胃裡面,隔著肚皮呢,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食管!」
「嗚嗚嗚,這鐵絲好粗糙啊,伸到裡面會沒命的誰能來救救我們啊救命!」
幾個人在房間裡十分不安,一旁的冢本跟虎田一郎一直沒有說話,他們在快速的思考,他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冷靜下來,用智慧一一擊破這些遊戲才能生存下去。
但此刻的他們,心緒有些紛亂了。
「呼」
兩人做了幾次深呼吸,稍稍平復一下內心,然後在腦海里組織起了關鍵詞。
四段鑰齒。
編碼。
一把鑰匙只開一把鎖。
這些信息不斷的閃現,冢本發現,這是一個根本不存在變數的遊戲,想要獲救,只能按照規則來獲得鑰匙,除非鎖鏈可以用別的辦法打開。
另一旁的虎田一郎則在,檢查鑰匙。
太結實了!
想不通過鑰匙打開,完全沒有可能!
滴滴滴……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冢本抬頭計算到時間,心中變得更加焦躁。
八嘎!
這遊戲根本就沒有捷徑!
「冢本,你想出來了沒有?」
「虎田一郎,你有想法了嗎我們要怎麼做?」
冢本搖了搖頭道
「判官一定是在故意針對我們島國英雄,一把鑰匙開一把鎖,所以這個遊戲根本沒有捷徑!」
「八嘎!」
「判官,你不能這樣對我們,你個王八蛋」
看著幾個人抓狂的樣子,港九那邊看到事實人無不心情非常的愉悅。
「小鬼子都該死!」
「判官弄死他們快點弄死他們!」
……………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那我們只能把鑰匙吸出來了」
「還有八分鐘,再不開始的話恐怕只能等死了」
虎田一郎抓起其中一根鋼絲,摸了摸上面鋒利的鐵屑刺,咬了咬牙道
「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利用鐵環把鐵絲上面的鐵刺打磨掉,至少這樣對我們的傷害要小一些吧」
說完將鐵絲穿過地上的金屬環,雙手握住兩端,來回拉扯幾下,將上面的鐵刺磨掉。
其餘七人見狀,也紛紛拿起鐵絲開始打磨。
幾個男人情況還好一些,雖然心中恐懼萬分,非常抗拒,但他們無法面對死亡,所以為了活下去只能面對。
但是三個女人,哭哭啼啼,淚流滿面。
虎田一郎第一個打磨完畢,雖然表面還有些粗糙,但已好了很多,至少不怎麼剌手。
「該死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看著手中的鋼絲,虎田一郎有些抓狂,更多的是無奈。
「呼!」
狠狠的吐了口氣,虎田一郎張開大嘴,將磁鐵的一端放入嘴裡,慢慢向里推進,當鐵絲包裹的磁鐵戳到咽喉深處的一刻,瞬間湧上來一陣噁心。
「草」
虎田一郎緩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這時冢本等人也打磨完畢,幾個人看著手中的鐵絲,眼神絕望。
「沒時間了,動手吧!」
幾個人紛紛張開大嘴,一咬牙,心一橫,手上稍微一用力,磁鐵頭隨即滑進咽喉。
「嘔」
「嘔」
只見幾個人不停的乾嘔,流鼻涕、流眼淚,吐膽水,狼狽不堪。
隨著痛苦的蔓延,一股血腥味涌了上來。
但是他們很快發現,最恐怖最痛苦的是匈悶,好像身體完全被堵死了,窒息感洶湧而來。
呼呼呼!
幾個人隨即用鼻子吸氣,慢慢調整身體。
稍稍停頓緩和之後,五個人開始一點一點往裡面送,每推進一段便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好像食管里灌入了岩漿。
「嗚嗚嗚」
「噗!」
一開始嘴裡吐口水,但很快,口水變成血水,滴滴答答的特別恐怖。
此時靜田香,香澤奈,上野結衣,三個人在一旁還未有所行動,如今看著五個人口噴血漿的畫面,完全被嚇住了。
撲通,
靜田香跪在了地上。
「判官,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懺悔,嗚嗚嗚!」
靜川愛與香澤奈也撲通跪倒,不停的磕頭。
「我也錯了,我不想玩這些遊戲,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出去後一定馬上自首!」
「當年我只不過去是一個醫生,我並沒有參與屠殺,饒了我,饒了我!」
三個人跪地乞求,此時在另外房間裡的阿祖冷冷的掃了一眼,他想看的可不是這些。
見沒有回應,幾個女人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扭曲。
「啊啊啊,你個渾蛋,你去死吧!」
「我要把你的心肝脾肺腎全部挖出來餵狗!」
「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因為我會殺了你!就跟當年你的同胞一下。」
在幾個人的無能狂吠中,時間過的很快,還有六分鐘
三個人看著時間,頓時瘋了一樣,拿著鐵絲便往喉嚨里捅。
不過相比冢本他們,三人對於異物侵入喉嚨的感覺並沒有十分的排斥,因為這種在咽喉里不停地抽抽捅捅的感覺他們並不陌生。
但是當鐵絲進入食管,當劃擦到稚嫩組織的時候,刺痛湧來,一股血腥味也從嘴裡冒了出來。
「啊啊啊!」
三個人嗚咽著,慘叫著,一邊吐著血水一邊狠狠的插動。
此時此刻,冢本等五人已經將末端的磁鐵捅進了胃裡,只見五個人隨即開始轉動嘴裡的鐵絲。
吱吱吱~
在陣陣刺痛中,食道里發出輕微的聲響,那是鐵絲上的鈍刺劃破食管的聲音。
與此同時,在鐵絲的不停轉動中,磁鐵在胃裡開始翻江倒海,鐵絲上的鈍刺不停的在胃壁上劃擦著。
「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
幾個人嘶叫著,咆哮著,嘴裡不停的噴吐著血沫,身上的冷汗更像下雨一樣,瞬間將衣物打濕。
「好樣的,繼續啊,老子看的真是神清氣爽」
「太刺激了,就像血噴泉一樣,噗噗噗,哈哈哈」
「你們這些畜牲,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比起」
水友們無比的振奮,再看五個人,一翻攪動之後,開始試探著向外拉拽。
但是他們忽然發現,進去容易出來難。
因為進去的時候,食道經歷了一次損傷,再出來的時候,就是第二次損傷,這是雪上加霜,搞不好要把破損的肉剌下來。
「啊啊啊渾蛋」
「救命啊,我快要死了,誰來救救我。」
幾個人含糊不清的說著,但是別無他法,他們只能繼續抽拉。
吱吱吱
食道里的聲音越來越響,當整個磁鐵從喉嚨里拉出來的一刻。
「嘔」
「噗噗噗」
五個人跪地吐了起來,只見吐出來的全是碎肉,一塊一塊的,猩紅無比,十分噁心。
再看鐵絲捆綁的磁鐵上,同樣掛著一塊塊碎肉。
虎田一郎忍著身體裡的劇痛,馬上查看磁鐵上的碎片。
「1,2,3」
只有三塊,為什麼啊啊啊,清原正雄瞬間崩潰了。
一旁的小林輝等人也清點起來。
「1,2」
「1」
「1,2,3,」
「1,2」
「草,渾蛋」
「該死啊,我只吸出了一塊啊啊啊」
「我們這樣會被玩死的,王八蛋」
虎田一郎咬了咬牙,雖然很崩潰,但是相比松尾躍只吸到了一塊,他還算是幸運的,事到如今,不能就此放棄。
「只剩下四分鐘了,繼續吸吧,再有一次一定能成功」
虎田一郎吞了口唾沫,頓時感覺像是吞了一把刀,從上劃到下,刺痛無比。
五個人一咬牙,再次將磁鐵推入食道。
「啊啊啊」
當五個人發出悽厲慘叫的時候,靜田香三人則跪在地上一陣嘔吐,和他們一樣,吐了一地的碎肉與鮮血,整個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稍作緩解之後,三人立刻查看磁鐵上的吸附情況。
「1,2」
「1」
「1,2」
最多的人只吸了兩片,還差兩片。
一股寒意席捲全身。
崩潰的感覺讓身體忍不住開始戰慄。
但是看著虎田一郎五個人瘋了一樣在那進行第二輪吸附的時候,三女個人的求生欲望也被激發。
「我要活著我不會死的,我不會死」
三個人隨即將磁鐵再次推入。
啊啊啊
噗噗噗
慘叫,鮮血。
就這樣,八個人在里不停的抽拉著鐵絲,不停的噴吐著血漿與碎肉,整個地面不知不覺中已經血紅一片。
時間一分一秒,滴答滴答
八個人跪在地上,血眼猩紅,像鬼一樣。
周圍是細碎的血肉,充斥著濃濃的腥臭,在死神即將到來之前,他們選擇了最後的瘋狂。
「啊啊啊」
悽厲嘶啞的慘叫聲震顫著每個觀眾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