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在場證據(2/2)
酒吧的辦公區,跟普通的寫字樓也沒什麼區別,一群人穿著襯衫寫寫算算,或打電話或開會,進進出出的看到穿便裝的伍軍豪,最多都只是看兩眼。
快到白躍群門口了,才有人問:「你們找誰的?」
「找到了。」伍軍豪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打開總經理室的門就進去了。
白躍群好好的坐著,有點意外又意料之中的看向幾人。
「白躍群嗎?」伍軍豪問。
「是。」白躍群站了起來。
「我們是寧台縣公安局的。現在依法對你……」伍軍豪一邊亮證件和文書,一邊盯著白躍群,兩名隊員左右包抄,直到白躍群身邊,給他上了銬子,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告訴大家,我沒事,解釋清楚了,很快就回來,這邊的業務照舊。」白躍群扭頭安排著,像是沒事人似的。
伍軍豪並不在乎。他也見過很多這種人了,戴銬子的時候還挺鎮定的,裝模作樣的安排工作啥的,等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真正進到了看守所,吃到了看守所的第一餐飯,才會潸然淚下,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
伍軍豪倒是順手檢查了白躍群的手臂等位置,想找到些傷痕,卻未能如願。
白躍群任其檢查,再道:「你們是為了袁語堂的事找我吧。」
「回去以後,辦案民警會跟你說的。」伍軍豪不想跟嫌疑人在這時候討論案情,太危險,不僅容易泄露信息,而且,容易讓嫌疑人情緒激動,難以控制。
白躍群卻道:「我知道袁語堂昨晚出事了,如果是因為袁語堂的事,我有不在場證人。」
伍軍豪不由轉頭看向白躍群。
刑案中間,不在場證據是非常有力的證據了,一旦確定下來,基本是可以將一個人排除嫌疑的。
而能提出不在場證人,說明白躍群也是確實有準備的。
那不管他有沒有不在場證據,這個嫌疑人都得謹慎對待了。
……
一個小時後。
黃強民和江遠等人全都趕到了清河市前進區的區刑警大隊的辦案中心。
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雷鑫給幾個人通報情況:
「如今看來,白躍群的不在場證據的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案發時間,他正在與一名男友看電影,有買票記錄,有進出場的監控視頻。」
「放映室內的監控是壞掉的。」
「電影結束以後,兩人就在電影院旁的萬達酒店開了房,也有前台的記錄和監控視頻。」
「另外,白躍群身上,沒有發現明顯的皮損的情況,這個跟預先的判斷也不太一樣。」
「咱們是不是把那個嫌疑名單再擴大一點,袁語堂認識的人應該非常多,在他那個位置上,得罪人之類的,也很正常,是不是應該把他工作中接觸到的人,也囊括起來。」
雷鑫提出的建議也很合理,一名在繼承人戰爭中死掉的繼承人,他的嫌疑人列表竟然只有情人和情敵,這就有點離譜了。
就算殺人者激情澎湃,那也可能是工作中的宿怨導致的。
有些人在職場裡工作,受到的壓迫和心理創傷,不比談戀愛分手來的深入和痛苦嗎?
雷鑫就覺得自己都有幾個可供幻想的斬擊目標。
黃強民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小聲的交流起來。
袁語堂的人生經歷是相當豐富的。
如果拋除情殺這個因素的話,袁語堂早年的江湖史,也是一地的爛帳。他得罪過的人,傷害過的人,甚至都無從考證。
但從一些打架鬥毆的記錄來看,袁語堂早年的生活中,激烈的衝突是少不了的。
若是要將這些因素都考慮進去,可能需要大量人手來調查佐證相關的名單。
江遠在旁邊聽了一會,並沒有聽到什麼新東西,遂道:「我覺得,白躍群還有可供調查的地方。」
幾個人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看向江遠。
現在的江遠,頭上還是很有幾分光環存在的。
就聽江遠道:「首先第一點,我仔細的研究了白躍群的腳印,還是非常符合犯罪現場的情況的。」
「第二,白躍群身上沒有傷口,但他的手指關節處都有老繭,應該是有練過的。」
「另外,根據早前詢問鐘點工,犯罪現場也沒有毛巾等物品的丟失,說明兇手有可能確實在先殺一人的情況下,沒有受傷,這反而說明兇手具有一定的搏擊能力。」
「第三。兇手的殺人時間剛好在電影播放期間,雖然說有一定的巧合,但放映室的監控也壞了,這個巧合程度過大了。」
雷鑫這時候道:「我們詢問了他的男朋友,他也證明案發時間,白躍群在跟他一起看電影。」
江遠沉默了一下子,證人的存在,確實讓他的猜測有點缺乏說服力。
黃強民這時候道:「男朋友的證言,我覺得可以問的細一點,比如中途有沒有睡著,有沒有出去,再查查兩人間的經濟往來,另外側面了解一下兩人間的關係。做偽證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他經歷的案子多了,聽過太多離譜的說辭了。
雷鑫應了,道:「人還在錄筆錄呢,我讓他們多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