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擊帝三掌,悻悻而出。(2/2)
而楊亮,正用身體抵著女帝,一手掀開下裳,一手打在了女帝的屁股之上。
上官婉兒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連手中拿著的冰塊和酸梅汁都直接掉落在地上。
楊亮和女帝一時之間都停止了動作。
空氣突然安靜起來。
反倒是上官婉兒反應過來,連忙走到楊亮身邊跪下叩首道,「丞相,婉兒願意代替陛下。求丞相放過陛下……」
楊亮這才悻悻的鬆手,無奈地說道,「婉兒姑娘,你聽我解釋,這其實是個誤會!」
女帝雖然被鬆開,但是也發現,雖然楊亮是個文官,但是男女之間巨大的生理差異,讓剛剛的自己面對楊亮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上官婉兒也沒有別的表示,只是紅著臉說道,「丞相說是個誤會就是個誤會!」
楊亮見和上官婉兒說不清楚,便連忙質問女帝,「陛下,剛剛何故無故罵我?」
女帝雖然還在抽泣,但是也接著說道,「你作反詩,分明是有不臣之心。」
女帝紅著眼睛,咬著銀牙,倔強地說道,「朕告訴你,朕絕不禪讓,哪怕你殺了朕!」
「我只是有感而發啊,這是臣背……被這蕭瑟的氛圍所感染,看到菊花如此堅貞,所以想要教導陛下,做人也要像菊花一樣。傲然屹立深秋。」
楊亮無可奈何地嘆氣道,「陛下怎麼就不相信臣呢,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哼!」
女帝顯然是不相信楊亮所說的話,只能用這個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沖天香陣透洛陽,滿城盡帶黃金甲。這還不叫有反心?
楊亮也沒有辦法,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陛下,過段時間臣再來教授你。」
楊亮決定先冷處理一段時間,這小丫頭還得是要太后來管教啊!
不過就在楊亮出門的時候,上官婉兒又幽幽的來了一句,「丞相,奴婢今晚可以的!」
楊亮差點栽倒在天祿閣門口,英年早逝,女帝間接剷除奸佞了屬於是。
出宮的時候,楊亮在思考,不知道史書會怎麼記載這件事情呢?
「神龍二年,丞相楊亮入宮,擊帝三掌,悻悻而出!」
但是隨後一想,楊亮感覺到不對勁兒。
記載個吉爾,壓根兒就沒有其他人在場。本相就不信那個小丫頭還有婉兒姑娘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東廠。
夜色還未完全將領,數名黑衣人簇擁著一名身穿紅袍的太監走進刑獄司,剛進去的時候,東廠提督曹正淳就連忙跪下,「兒子見過乾爹!」
魏忠賢點了點頭,「那汪精衛審出來了?」
曹正淳面色有些尷尬,滋滋嗚嗚道,「乾爹,兒子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人,兒子將所有的酷刑都用遍了,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沒用的東西。」
魏忠賢一腳將曹正淳踹倒在地上,「連個人都審不出來,這樣廢物與刑部衙門有什麼區別?」
曹正淳連忙爬起來說道,又恭恭敬敬地跪好,磕頭如搗蒜,「乾爹教訓的是,乾爹教訓的是……」
「帶咱家去看看!」
曹正淳連忙在頭前引路,「乾爹,隨兒子來!」
魏忠賢跟著曹正淳來到了東廠的刑獄司,剛進去的時候一股子惡臭就撲面而來,魏忠賢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曹正淳連忙媚笑地討好道,「乾爹,這拷打囚徒的地方,都是這種味道,要不乾爹別進去了?兒子讓人講他帶出來?」
魏忠賢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惡臭,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很快就有番子清理好一片空地,擺上了椅子和蓋。
不一會兒,就有番子從刑獄司裡面提溜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兒,好似剛見到太陽,連忙用手遮蔽太陽。
雖然渾身血肉模糊,但是可以看到很多傷口都有用藥的痕跡,而且不少傷口也在緩慢的癒合。
這也是東廠的招數,若是一直拷打,也怕犯人什麼時候受不住就這麼去了。
因此都是一邊治療一邊拷打,新傷口疊加著舊傷口,反覆折磨。
汪精衛也適應了陽光,再打量著魏忠賢,「換了個大宦官來了啊,你們這些宦官本來就是皇帝的家奴,怎麼能背叛皇帝投靠楊賊?」
魏忠賢也不在意,輕輕地笑道,「楊相乃國之柱石,陛下都口呼楊相為仲父,忠於楊相就是忠於陛下!」
說完,魏忠賢又輕輕笑道,「你如此年幼,就敢刺殺楊相?誰指使你來的?」
「國賊楊亮,人人得而誅之。沒人指使我,要殺便殺。」汪精衛極為慷慨地說道。
「你不怕死麼?」
「慷慨歌周市,從容做楚囚。
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怕死,就不是大周忠良!」
「哦,大周忠良。」魏忠賢輕輕笑了一聲,對著旁邊的曹正淳說道,「記上,罪犯汪精衛已經招供,受梁王武三思指使,刺殺楊相。寫好之後,讓他畫押!」
汪精衛都驚呆了,連忙出聲,「我沒招供啊!」
「不,你已經招了!」
「一會兒準備簽字畫押了。」
「休想,我絕不畫押陷害忠良!」
魏忠賢按了按太陽穴,輕輕說道,「他要是不畫押的話,就將他的手剁下來,然後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