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大幕悄然墜落(1/2)
羅摩崩潰了。
四周圍觀的魔族同樣被震驚,一臉的駭然之色。
已經有不少魔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他們心底已經非常害怕了,但是還渾然不覺。
到底誰才是魔?
這兩個人族怎麼都打不死,跟他們比起來,自己真的還算是魔族嗎?
而此時場中的羅摩,已經目眥欲裂, 渾身上下的魔氣隱隱有凌亂的跡象。
因為只有他在直面齊槐,他的感受是最深的。
每次都是全力出手,將齊槐徹底格殺,在他的魔念感知下,明明已經失去了任何的生命跡象。
而且他們明明是真正的自爆,羅摩感覺的清清楚楚。
可每次煙塵散去之後, 兩人還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就連衣角都沒有折損半點兒。
他在山海關潛藏那麼多年,暗中調查了不少的事情,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詭異的功法。
就算是突然冒出來的神秘派,也不應該如此強大啊?
打不死,怎麼會打不死?
這一刻,羅摩的心底已經生出了退意。
饒是他王境的魔族體魄,也扛不住這麼多次的自爆。
而且,齊槐本身的境界也不低,化靈境就比他低一個境界而已。
難道說,他今天居然會死在這兩人的手中嗎?
兩個卑賤的人族?
羅摩心中的憤怒已經蓬勃到了極點。
他長槍一抖,娩出一個槍花,借勢轉身就要逃跑。
他的目光非常堅定,說不會死在這兒,那就一定不會死。
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至於魔主先前所說的話,他現在哪裡還能顧得上這些?
誰願意去誰就去,反正他不去。
這就是兩個魔鬼,天知道他們還能自爆多少次。
轉瞬之間, 羅摩便給自己找好了無數個藉口, 他的離開似乎變成了理所應當。
然而。
現在想走?
可沒那麼容易!
齊槐的信念只會比他更加堅定, 說殺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千方百計也要殺死他!
為此,他不惜折損數具化身,用自爆來消耗羅摩的戰力。
而此時,正是最好的時機。
面對襲來的長槍,齊槐瞬間爆發出鯤鵬的極速。
閃躲開後,其中一個化身瞬移到了半空,右手臂上的某一處發出了銀白色的光芒。
這是他晉升入化靈境之後,溫養的第二個竅穴!
而這個竅穴當中,齊槐銘刻了一座蠻荒古陣法。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竅穴靈力噴薄而出,一拳轟向羅摩。
霎時間。
天地變色,雷霆涌動!
數萬道雷光轟然出現在了空中,好似一道從九天之上垂落的銀河,狠狠的砸在了羅摩的腦袋上。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齊槐趁著這個空檔,緩緩的遞出了自己的手掌。
正是,八卦伏魔!
當然。
雷霆不僅僅吞噬了羅摩,還將齊槐一同吞噬了。
就連轟出這一拳的化身, 身體同樣在漸次崩壞。
不過,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容。
一拳轟出之後,齊槐用最後的靈力爆發出了鯤鵬的極速,宛若一枚炮彈般,攜帶著雷霆,朝著看戲的另外兩位王沖了過去。
眼見如此,那兩個王境魔族臉色大變。
隨後,他們瞬間閃身而走,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屬下。
轟!
劇烈的爆炸響起,數不清的魔族死在了他自殺式的襲擊下。
......
雷光泯滅,煙塵散去。
羅摩的軀體已經被吞噬殆盡,他的魔念也被伏魔掌徹底滅殺。
高空之上的兩個王境臉色鐵青,身周魔氣滾滾,透露出了他們此時的內心並不平靜。
區區兩個人族,兩個化靈境的人族,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恥辱。
奇恥大辱!
但同時,他們的心底也悄然鬆了一口氣。
幸好那兩個人族沒有再次復活,否則的話,怕是魔主來了都不一定能搞得定吧?
不過,隨著羅摩的身死道消,事情總算是就此落幕了。
至於下一次攻打山海關,那就得等到一甲子之後了。
倒是也說不定,或許會很快,又或許很慢。
誰知道呢?
反正死掉的這些魔族對魔界來說,根本談不上傷筋動骨的地步,遠遠算不得什麼。
他們隨時可以拉出一支比現在強大數十倍的大軍。
如果不是受限於蠻荒之地的天地法則,人族早就滅了。
「廢物。」
凌空而立的一位王境這般說道,隨後轉身落在了魔龍的腦袋上,朝著更遠的天空飛去。
剩下的那一位,最後看了一眼依舊有雷光閃爍的廢墟,瞳孔深處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他最終一句話都沒說,一樣轉身朝著魔界深處而去。
上位魔族漸次離開,那些下位魔族自然也沒有繼續停留,很快就四散離去了。
如果不是龜裂的大地,銘刻的符文,滿地亂竄的雷蛇,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還有一地的魔族屍體。
在魔界天地法則的自行運轉之下,這些屍體會逐漸被魔氣所侵蝕,從而誕生出新的魔族。
魔,是不死的。
這句話雖然有誇大的嫌疑,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與事實相符。
只是沒有任何一隻魔發現,某幾個屍體忽然動了那麼幾下。
似乎...
是幾個小人幹的。
......
山海關,地縫。
十侯殿跟諸位院長全都圍聚在此地。
在齊槐的幫助下,他們已經打退了這次的獸潮。
雖有死傷,但同樣收穫頗豐。
戰爭,永遠是讓人成長起來最快的機會。
經歷了這一次血與火的洗禮,存活下來的七十二院的弟子們將褪去青澀。
等到下一甲子的妖魔之亂,他們將會更加從容的去面對。
而此時眾人聚在這裡的目的,乃是魔界的洞口。
龐大的魔龍屍體跟齊槐的那幾個化身,自然早都消失不見了。
在幾位侯的眼前,除了緩緩運行的大陣之外,還有一枚淡青色的珠子。
瀚海侯的身上有著血跡,那是妖獸的血。
他扭頭看向齊槐,詢問道:「定山侯,可否打開封魔古陣,讓我等進去一觀?」
齊槐微微一笑,攤了攤手,回答道:「並非是本侯不開陣,只是王下了令,沒有王的允許,不可擅自開陣。」
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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