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個充滿禁忌的名字(1/2)
至尊二字一出,霎時間天地變色,風雲變幻,道道驚雷閃過。
山海關內掀起了一陣狂風,引起了陣陣的騷亂,七十二院跟十侯殿的眾人都探出了腦袋,一陣心驚肉跳。
幸而狂風很快消逝,聚集起來的陰雲也在逐漸四散,無盡的天光重新灑落,關內這才重新恢復了平靜。
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適才這般動靜兒,著實把他們驚了一大跳。
差一點就以為那一位又要突破了呢。
要知道,那一位已經是侯級強者,如果再破境,那就是王境。
這跟先前可不一樣,其中代表著的意味不言而喻,三王宮那可就得改名了。
而且這才晉升化靈境多久?
還好是虛驚一場,並未突破。
只要不是那一位突破王境,那自然是一切都好說。
關內眾人並未往細處去想,只以為是正常現象。
殊不知。
適才那曇花一現的異象,居然只是因為至尊二字。
齊槐也被嚇了一跳,他屬實沒想到,兩個字罷了,還能有何等的威能?
邪至尊?
至尊到底是封號?還是境界?亦或者二者都是?
「如何?知曉本座的恐怖之處了吧?」
關內出現的異象邪至尊通過齊槐的身體已經看到了,他忍不住得意了起來,言語之中有顯擺之意。
被鎮壓在王座之下這麼久的時間,邪至尊屬實是被憋壞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自然而然的變得有些話癆了起來。
聞言。
齊槐心中雖震驚,但他臉上的神色卻一往如常。
「一般。」
他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兩個字,頓時把邪至尊的囂張氣焰壓制了些許。
邪至尊不禁有些鬱悶,但是每每想到齊槐這廝是那一位的弟子,他就釋然了許多。
也是,如果誦念出那一位的名號,那才是真正會掀起一番大動靜兒呢。
於是乎,兩人就這般沉默無言。
齊槐已經暫時制服了邪至尊,便不準備繼續停留在三王宮這邊了,起身便朝著山下走去。
至於他釋放出來的那具化身,對他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就朝著山崖跳了下去。
落至半空,化而為鳥,振翅而飛,不知具體去向。
邪至尊看著這一幕,不禁嘖嘖稱奇,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手段罷了。
但是這具化身倒是頗有些奇異,他適才粗略的掃了一眼,頓時就覺得化身實力不弱,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化靈境。
最為重要的是,齊槐現在露出來的兩具化身,展露出來的氣息居然一模一樣。
這對於現在的蠻荒來說,足以以假亂真,只要不是踏上那條路的修行者,基本上都分辨不出。
這就非常恐怖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哪怕是他,也很難分出一具這樣的化身,必須得有通天法門。
邪至尊這般想著,心頭忽然一動,如果他有眼睛的話,如今的眼珠子定然在滴溜溜的轉著。
要是自己能夠得到這般通天法門......
他從來不是個好人,從他的名號就能聽得出來,有此想法不足為奇。
然而。
下一瞬,邪至尊的念頭戛然而止,火速被他掐滅。
他心底生出一陣後怕,恨不得自己長出十八隻胳膊,挨個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好把他給打醒。
自個兒屬實是被鎮壓太久了,始一出來,居然如此得意忘形。
齊槐可是那一位的弟子啊!
自己剛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生出歹念!
幸好他及時扼制住了自個兒的念頭。
後怕之餘,邪至尊再一次感知了一番齊槐的身體,發現他居然真的感知不到任何一丁點的氣息。
適才就是因為齊槐氣息的忽然消失,這才讓他懸崖勒馬。
他的身份,經此一回,算是徹底確認無疑了,這定然就是那一位的弟子。
要知道,隱匿氣息的法門並不少,但是能夠做到一丁點兒沒有,就跟死物似的,只有那一位!
邪至尊是無比震驚的,沒想到這一次僥倖脫困,好巧不巧的就惹到了這麼一尊大佛。
然而。
此時的正主齊槐,卻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至於他隱匿氣息,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習慣了而已。
這也算得上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巧合罷了。
此後的路上,他邊走邊跟邪至尊隨口交談著,邪至尊的語氣,莫名的軟了許多,對齊槐的各種問話,也非常的配合。
臨到山腳,齊槐在心底沉吟著先前收集的東西,開口問出了他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你口中的天庭,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言一出,邪至尊本來侃侃而談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天庭嘛,咳咳,不好說,不好說咯。」
齊槐皺起了眉頭,很明顯他在掩飾某些東西,對天庭有所忌諱。
眼見這般,齊槐決定激一激他。
「不好說?嘖嘖嘖,不會是不知道吧?也對,畢竟被鎮壓了那麼久,怕是早就老年痴呆了。」
不得不說,齊槐對他的心理是把握的非常死的。
邪至尊一聽,頓時搶著話說道:「你懂什麼?你當本座是誰?本座能不知道那些破事?
好歹是至尊,至尊你知道嗎?像現在那個命不久矣的人王,本座巔峰時期隨便吹口氣,便能將他滅殺。」
這一次至尊二字出口,並未引發天地異象,只要沒有說出具體的名號,天地之間也不會有所感應。
而適才邪至尊的這句話,齊槐敏銳的發現了其中最為關鍵的點。
人王,命不久矣?
他瞬間皺起了眉頭,火速問道:「人王命不久矣是什麼意思?」
聞言,邪至尊愕然,反問道:「你不知道?也對,以你的境界,暫時還看不出來。」
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之後,邪至尊面露感慨之色,緩緩解釋道:
「你們的這個人王啊,也能稱得上是一句天縱之才,自身的天賦算的上不錯。
他已經看到了那條路,但是卻並未選擇踏足而上,以他這個境界的壽元,本應早就該隕落的。
可他用了某種秘法,以及服用了不少的天材地寶,這才強行延長了壽元。
但是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壽元雖長,但是大部分的時間卻要陷入永恆的沉眠。
每一次沉眠的打破,都將會使得本來就不多的壽元減少許多。
看他這情況,估摸著再也三五年就死了吧。
嘖,說不定還會更快。」
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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