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趁他病,要他命!(2/2)
幸好他這具身體是影子做成,這才能夠在寂滅之力存活,但每時每刻的毀滅還是給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人皇無奈,他被歸墟抄襲沖刷,徹底鎖定在了原地不可動彈,只得硬抗。
而每次的潮汐爆發,一向都會持續三天,能抗得過一時,又如何抗的過三日?
被逼無奈,他只得動用適才淬鍊出的詭異之力,以此來不斷磨滅體內的寂滅。
人皇此時對弒神者齊槐恨極了!
他恨不得現在將齊槐拉出來,捅他三萬六千刀!要讓齊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因為齊槐,歸墟根本不會爆發潮汐,自己也不會被迫動用詭異之力。
要知道,這就相當於他這次來帝屍冢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用言語已經不足以描述人皇對齊槐有多恨了。
但是上天註定不會給他虐殺的機會,畢竟在這種潮汐噴發下,幾乎沒有人可以活下來。
齊槐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最多不超過紫府境,這種動動手指就能捏死的螻蟻,就更不可能存活下來了。
人皇這般想著,體內的詭異力量不斷的流逝,他感覺自己的心好痛。
痛啊!
……
……
三日時間,眨眼即逝。
潮汐在外界涌動的聲音逐漸消失不見了,齊槐布置下的陣法也逐漸融入了虛空。
他猛的睜開眼睛,神光乍現,精力充沛,長笑一聲,自得道:
「哈哈哈,該出去了,想必人皇那廝,早已經死了。」
隨後,齊槐破開碎石,從洞穴內起身而出,孟婆緊隨其後,兩人舉目望去,什麼都沒有瞧見。
就跟來時一模一樣,除了荒蕪的大地以外,根本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很顯然,這片天地已經習慣了歸墟的潮汐。
齊槐現在心情極好,他在這裡弄死了人皇的影子,可謂是悶聲發大財。
要知道,帝屍冢跟外界是不互通的,齊槐就感知不到自己的本體,人皇自然也是一般無二。
影子死在這裡,沒人知道是齊槐殺的。
當然,死在歸墟潮汐噴發下,怎麼能算是他殺的呢?
這般想著,齊槐帶著孟婆重新往山上走去,不多時便到了山頂,低頭看去,只見歸墟又恢復了以往那般模樣。
不過,空氣中很明顯的有更多的寂滅之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的消除。
齊槐掃視了一眼,並不曾發現人皇的影子,天帝的棺材也不見了,顯然是都被徹底泯滅了。
「老祖她……唉……」孟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神色之間有些落寞。
她還準備去扒老祖的棺材板,取點好東西呢,如今卻不曾想,白髮人竟送了黑髮人。
雖然說老祖早就死了不知道幾千年了。
「總比讓人皇給糟踐了好。」齊槐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般安慰道。
孟婆瞥了他一眼,臉色微冷,沒有說話。
什麼叫糟踐?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欠揍呢?
齊槐自是不管她心裡在想些什麼,此時已經御空朝著下面飛去,既然搞死了人皇,就該想辦法出去了。
有進自然就有出,當年既然天庭雨師從這裡出去過,那就肯定有通道。
齊槐眼底閃過金光,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感知催動到了極致。
他在察覺天地之間一切不和諧的地方,這是個細緻活,但現在的齊槐極有耐心。
走著走著,大半日悄然而逝,齊槐忽然頓住腳步,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他踩著荒蕪大地,瞅著身前的虛空,不確信的點了某處一下。
嗡!
一聲嗡鳴頓時響起,虛空里出現了一縷淡淡的光。
齊槐嘴角翹起,果然找到了,而且居然還是一座藏身在虛空里的陣法。
「老邪啊,我瞧著這陣法像是人為布置下的。」齊槐在心底暗自說道。
聞言,邪至尊嗤了一聲,淡淡道:「這不是很正常?」
「本座早就說了,雨師大人曾經從歸墟離開過,他老人家布置一座陣法有什麼可奇怪的?」
「那一位還擅長陣法?」齊槐一邊掐出陣紋破解,一邊問道。
聞言。
邪至尊頓時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方才幽幽問道:「你覺得呢?」
「咳咳……」
齊槐輕咳了一聲,顯然他也反應過來了,如果雨師大人不擅長陣法,那邪至尊又是怎麼被封印的,這話顯然問的有點揭老邪傷疤的意思。
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不斷在虛空點去,他發現這是一座指向性陣法,目的地是單一的。
意思就是說,這陣法就只能去事先設定好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通往哪裡。
不過雨師心繫人族,想來不會害他這個同族吧?
齊槐也屬於沒有辦法,他如今只能利用這個方式出去。
總之,先出去了再說,把歸墟大陣傳給本體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顧小冉他們……實在不行只能再慢慢想辦法。
齊槐這般想著,忽然身子一頓,腳腕一涼,他猛的低頭一看,只見一堆漆黑的沙子竟是順著腳腕再向自己的身體上攀爬。
「握草,老東西,你還沒死?!」
他自是一眼就認出了黑沙的本來面目,臉色瞬間大變,抬手便是輪迴符印朝腿上打去。
齊槐萬萬沒有想到,這老東西居然從潮汐里扛過來了!
輪迴符印出現,人皇自是要暫避鋒芒,他只得退去,在齊槐的面前重新凝聚身體。
漆黑沙子涌動間,人皇冰寒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弒神者,真是好一個弒神者吶!好的很吶!」
他也沒想到齊槐居然也從潮汐里活下來了,既然如此,那自是要將其給狠狠的虐殺一番。
好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然而,齊槐也是這麼想的。
他提著輪迴符印就沖了上去,同時一具化身從袖口掉落,開始凝結寂滅符印!
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