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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請王誅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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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大致的計劃便是如此,後續則是需要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了。

反正宗旨就是一句話。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來一群就屠一群。

對於神明,以及神明的忠狗,齊槐沒有半點好手軟的。

很快,眾人行禮告辭之後,便相繼離開。

大荒王雖然晉升王級了,但是他顯然不能住到三王宮那邊去,便暫時在定山侯的宮殿住下。

兩人本來就是一個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不過齊槐很苦惱,他總覺得自己在精神分裂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此時。

齊槐看著還留在大殿內的瀚海侯,淡淡道:「瀚海侯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瀚海侯先是恭敬的行禮,然後說道:「大荒王,我要稟告一件重大的事情。」

聞言,齊槐面露異色,他對瀚海侯是有戒備之心的。

且先不說他是山海關最強的侯,最有機會晉升成王的人選,單單是他身上的一絲邪氣,就足以讓齊槐多加關注。

不過,瀚海侯挑在這個時候留下,這是想要做什麼?

「說來聽聽。」齊槐淡淡道。

「不知大荒王可曾知道三王宮的真實目的?」瀚海侯不答反問。

這話一出,齊槐頓時眯起了眼,不動聲色道:「本王自是知曉。」

瀚海侯不疑有他,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繼續說道:「稟大荒王,三王宮的封印,早就已經不牢固了。

石王座下封印的邪祟,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泄露,只是一直隱而不發。

直到上一甲子的妖魔之亂過後,石王拼死搏殺妖魔,受傷不輕,被那邪祟趁虛而入,已經污染了心智。」

三王宮,除卻人王以外,便是石王和秦王,瀚海侯此前去三王宮便是見石王。

這話一出,齊槐的眉頭不禁皺起,他倒是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

石王居然是這樣被邪祟侵蝕的,要是這麼看,貌似跟邪至尊也沒什麼兩樣嘛。

不過區別就是老邪雖然是個老東西,但是人王也是個活了不知多久的,他比石王要強大多了。

石王是對紫府境強大修行者的尊稱,這是因為放在大夏足以封為王者,代表著無上地位。

可人王,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的。

人王和人皇這兩個封號,對於整個人族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不過,為何瀚海侯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齊槐看著他,不曾言語。

見狀,瀚海侯忽然單膝跪地,大聲肅穆道:「請大荒王誅殺邪祟,救石王於水火之中。

石王是人族的王者,他曾死命護衛人族,絕不應該被區區邪祟而侵蝕。」

齊槐瞧著他,臉色平靜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石王之事的。」

瀚海侯沒有抬頭,依舊低頭沉聲道:「當年石王心智還不曾被徹底沉淪時,他曾經傳信於我。」

「石王為何要傳信於你,而不是傳信秦王?」這同樣是疑點。

聞言。

瀚海侯抬起頭看向了齊槐,道:「我本名石海,石王,乃是我之祖上先輩。」

嗯?

齊槐差點以為他聽錯了,眼中閃現了一抹愕然之色。

石王跟瀚海侯,居然還有這一層關係?他居然是石王的後輩?

「石王被邪祟徹底侵蝕前,曾經賜下寶物,而且傳信於我。

後來我攜帶石王寶物暗中前往三王宮,在石王殿中見到了祖先,而那個時候,祖先已經……」

瀚海侯眼神黯然,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

「我因為有石王賜下寶物,不曾受那邪祟侵蝕,但也拿邪祟沒什麼辦法。

於是我假意於他合作,為他謀劃徹底脫困之事,實則卻是在尋求解救石王之法。」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黑色的蠟燭,雙手奉上遞給齊槐。

齊槐眼神一凜,隨手將蠟燭吸附在手中,查看過後,果然是沾染了至強者血液的蠟燭。

瀚海侯的聲音有著些許的顫抖,他似是思慮了良久,方才下定了這個決心。

「大荒王,懇請您誅殺邪祟,哪怕是將石王一併誅殺都可,這對祖先來說,想來是解脫。」

一滴淚珠划過臉頰,掉落在地。

若非沒有辦法,他絕對不會將此事攤開,可看著石王和邪祟的糾纏越來越深,而他翻遍古籍也不曾找到任何解救的辦法。

瀚海侯放棄了。

他不再放棄這個幻想了。

毫無疑問,他是自私的,他是不肖子孫,他是一個罪人。

當年石王的傳信,本是告訴他如果發現自己被邪祟侵蝕,那便去喚醒秦王和人王,讓他們誅殺自己。

可瀚海侯他卻沒有按照石王的傳信來做,他想要解救石王,卻憑空讓石王多受了這麼多年的折磨。

淚水越來越多,瀚海侯本是如一座鐵塔般的身形,變得佝僂了起來。

他悔恨,他悔恨萬分!

齊槐長出一口氣,嘆息了一聲,他能看的出,瀚海侯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畢竟,當年邪至尊雖然在他身上感應到了一絲邪氣,但是卻從未說他體內有過邪氣。

否則的話,齊槐根本不會留他活到現在,早就將他宰殺乾淨了。

此時,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瀚海侯,出言道:「起來吧,本王已知曉了。」

聞言,瀚海侯沒有起身,反而以額觸地,深深的跪伏在地,大聲道:

「謝,大荒王!

人族化靈境石海,願追隨大荒王左右,甘為大荒王馬前卒,絕不後退一步,直至站死方休!」

「准。」

齊槐倒背著手,聲音如洪鐘大呂。

瀚海侯這才抬起了頭,他眼眶微紅,但已經收斂住神色。

他看向齊槐,凝重道:「王上,那占據石王身體的邪祟,在數年前曾經布下謀劃。

他妄圖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從大陣的封印下脫困而出。

屬下先前雖已取得他的信任,但是並不知曉全部的布置,只知曉其中十之一二。」

……

……

------題外話------

這裡解釋一下,瀚海侯其實並非洗白,從一開始到後來,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有損於人族的事情,當然不可否認他做了些錯事,比如在臨遠侯的身上放了東西,想要謀害定山侯,但是首先臨遠侯只要去殺齊槐,他就必死無疑,其次,一個人如果真的什麼壞事都不干,那他是不可能取得信任的,更不要說,他能為了救石王跟邪祟虛與委蛇,瞞著別人這麼久,希望大家看的不會突兀,一切都是為了石王,能跟邪祟同流,就能跟齊槐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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