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皇的影子?!(2/2)
「不如坐下來談談?」
「你想談什麼?」齊槐冷聲說道。
影子朝著一旁的蒲團走去,似乎並不急著對他動手。
顯然,他覺得齊槐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在此方天地之中,他便是絕對的主宰者。
對於兩個註定要死的人,他向來都有著足夠的耐心。
「談一談你背後到底是誰,正好你可以把背後的人在哪裡一併告訴我,這樣既能省卻我一番功夫,同樣可以讓他們一起去冥界。
兩全其美之策,如此豈不是甚好?」
齊槐的眼神微微變化,兩個化身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影子微微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他臉上的漆黑忽然顯得越發的漆黑。
這種目光,顯然是看傻唄的眼神。
「你腦子是進水了?」
齊槐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就這般辱罵了他。
罵就罵了,你能咋地?
大不了你打我啊,逼急了我就自爆,反正這只是一具化身,自爆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反正這具化身攜帶的備用化身不少,我能多放幾朵煙花,給你來幾下狠的!
這就是有恃無恐,一個不怕死的人,那定然是什麼都不怕。
低聲下氣?委曲求全?
呵!tui!
齊槐對著他就是一口濃痰,只可惜時空被影子鎖定了,濃痰在半空中飛行的速度極其緩慢。
影子對他的表現,並不生氣,既然齊槐有膽子弒神,那就不是一個會有所敬畏的人。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齊槐冷笑了一聲,冷聲說道,隨後他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透露著一絲絲的古怪。
「你說呢,人皇?」
人皇二字一出,霎時間風雲變色,天地都在動盪。
此時湖心島沒有其他人,只有齊槐跟影子,四周的虛空似乎都出現了波動,平靜的湖水掀起了驚濤駭浪。
影子的動作僵硬了起來,他的心底同樣不平靜。
被認出來了?
自己都這幅樣子了,居然還能夠被認出身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自身身份被叫破,讓影子第一次正視了齊槐,稍稍對他上了點心思。
然而在他震驚的這個時候,齊槐可一直都沒有停下。
他要的就是這一刻,當他覺得面前此人眼熟的時候,他就已經用游離在外面的影子開始了動作。
人皇有影子,他同樣有影子!
早在太子說人皇不在大夏的時候,齊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人皇是知道山海關的存在的,同樣知道人王,還有人王殿下邊鎮壓著的邪祟。
那他就不可能會對大夏完全放任不管,不管他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管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麼,他就不可能會這麼明目張胆的告訴別人,他離開了大夏,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生兒子。
所以齊槐一直覺得他有後手,這次用派出了影子,只是這幾天的探查一直都沒有進展。
直到今天晚上,突然出現的影子讓齊槐感受到了濃重的威脅,然後他便看到了人皇的塑像。
兩個身影重合起來之後,再加上先前的種種線索。
顯然,眼前此人就是人皇無疑!
人皇是何等的境界自然不用多說,反正不是現在的齊槐能夠抵擋得住的。
所以他會選擇直接叫破人皇的身份,趁著這千鈞一髮之際,動用降魔杵!
既然人皇用天地法則的力量封鎖了周邊的時空,那他自然是要直接從根源下手。
利用降魔杵,直接封禁周邊區域的天地法則!
只見無數的金色符文跟陣紋不斷的在虛空中閃爍,但是一直都不能完整的浮現而出,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阻止了。
人皇的影子只驚愕了一瞬,便又恢復了先前那副雲淡風輕,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既然你知道我是人皇,那還何必做這些無謂的抵抗呢?別白費心思了,此方時空已經被徹底鎮壓,放棄吧。」
「天若欺我,我便逆天而行,人皇要殺我,那我就殺人皇,你也別白費心思了。
今天,你還真殺不了我。」
齊槐面色冷酷,似有一身傲骨,盡顯桀驁不馴之色。
「哦?這麼有自信?」
影子微微一笑,根本不把齊槐的豪言壯語放在眼裡。
然而。
他忽然看到了齊槐那雙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一絲金光,而隱藏在金光之下的......
是無盡的瘋狂。
與此同時,梅林的另外一處小院,在那個地下洞窟之內,齊槐的另外一具化身正盤膝坐在地上,不斷的催動大陣。
從一開始,湖心島出現的路紹就是真的路紹,催動大陣的是另外的化身。
只見這句化身忽然睜開了眼睛,雙手掐出的印訣猛然停滯,他低頭看向面前的降魔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便伸手握了上去。
靈力在體內奔涌,透過手掌朝著降魔杵上那滴暗紅色的至強者血液觸碰了上去。
這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一個黑洞。
血脈,骨骼,靈力,一切都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被那滴血液所吞噬著。
降魔杵漸漸散發出了不屬於他的血光,湖心島忽然出現了咔擦一聲脆響。
金色的符印跟陣紋從虛空之中顯現而出,天地法則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被封禁的時空重新恢復了正常。
濃郁無比的殺氣籠罩住了人皇的影子,天地仿佛都失去了顏色。
霎時間,變故突起。
齊槐的雙手瞬間結印,擺出了一個古怪之際的姿勢,黑白在他的身體上流轉,生與死的氣息詭異的同時出現。
似乎是在互相排斥,又好似是在彼此催生。
如此這般,方為輪迴。
齊槐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冷漠的注視著人皇的影子。
「說你殺不了我,今日你就絕對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