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港監變海事!(1/2)
別人去首都是接受表彰,韓渝去首都是受罪。篨
連續醉了四天,每天頭痛欲裂,要不是身體素質好,早就去醫院搶救了。
回來的路上,韓渝暗暗發誓再也不參加要喝酒的各類會議活動,這輩子再也不碰酒,與酒不共戴天!
代表團搭乘飛機回到江城,楠京軍區要給被表彰的單位負責人和個人慶功。
韓渝打死也不敢參加,藉口要趕回去執行打擊走私任務請假。
代表團首長見長航江城分局的局長都親自來接了,也知道他是喝酒喝怕了,很痛快地讓他走人。
韓渝把行李塞進警車後備箱,就跟逃跑似的趕緊拉開門鑽進車裡。
張均彥看著他憔悴的樣子,笑問道:「昨晚又喝了?」篨
「嗯。」韓渝掐著太陽穴,無精打采。
「昨晚跟誰喝的?」
「上級讓我們濱江組建海軍預備役營,我們都不懂,秦市長和湯局讓我聯繫馮局,問問馮局有沒有興趣回濱江走走看看,順便請他幫我們出謀劃策,看看這個海軍預備役營怎麼搞。」
「你見著馮局了!」
「見著了。」
韓渝頭疼的眼睛都睜不開,就這麼閉著雙眼暈暈乎乎地說:「馮局雖然退休了,但他在海軍幹了那麼多年,調到中遠之後又負責與部隊打交道,在總參、總裝和海軍機關有好多朋友。
他就給幾個總部的朋友打電話,拿著『尚方寶劍』去代表團駐地把我接到一個部隊招待所吃飯。他那幾位朋友我都見過,中遠的李處也去了,好幾年沒見,他們非要幫我慶祝,非讓我喝酒。」篨
說是天天喝天天醉,但事實上他這幾天加起來喝的酒可能沒人家一頓多。
這不只是酒量不行,而是完全不會喝、完全不能喝!
張均彥真有些追悔莫及,暗想早知道會這樣,以前應該讓他喝點酒,慢慢培養點酒量。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已經鬧出了大笑話。
一杯倒,名聲在外!
不但部隊首長知道,連遠在漢武的長航局領導都知道。
張均彥笑了笑,問道:「馮局應該知道你不能喝,他怎麼會讓你喝酒的?」篨
「馮局知道,總參的陳處、總裝的劉處、海軍的楊處和中遠的李處不知道,我說了他們都不信。他們說海軍首長敬酒我一口悶,他們敬酒我不喝,是不是瞧不起他們。還說喝的不只是這次抗洪的慶功酒,也是上次的慶功酒,要把上次的慶功酒補上。」
「總政記一等功的那次?」
「就那一次,用他們的話說一起執行過任務,是並肩戰鬥過的戰友。我實在推不掉,只能喝了一杯,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時已經睡在賓館裡。」
「昨晚的文藝晚會沒看?」
「沒有,我都醉的不省人事,怎麼去看。」
「可惜了。」
「是啊,每頓飯都是好菜,我都沒怎麼吃,就算吃點也吐掉了!張叔,說了你可能不信,這些天我一天只吃一頓,並且都是喝粥,我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篨
「每天只喝一頓稀飯?」
「早上是自助餐,稀飯、饅頭、包子、麵包、牛奶,我喝醉了胃難受,吃不了肉包,也喝不了牛奶,只能喝點粥。」
可憐的孩子!
有那麼多好吃的卻沒機會吃,好不容易吃點又因為喝醉吐了,現在估計看見大魚大肉就反胃,沒個三五天肯定緩不過來。
張均彥不知道怎麼安慰,乾脆換了個話題,扶著方向盤笑問道:「馮局有沒有說回不回濱江看看?」
「說了,他肯定回,打算過幾天直接坐飛機回濱江。」
「海軍預備役營打算怎麼組建?」篨
「剛開始我以為上級真重視,後來聽海軍的楊處說上級不是特別重視,只是覺得陸軍有預備役部隊海軍一樣要有。」
胃酸燒心,難受無比。
韓渝捂著胸口揉了揉,苦笑道:「所以組建成什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組建起來。」
「這就簡單了,多找幾個從海軍轉業退伍的軍人,先把隊伍拉起來。」
「上級估計也不知道這個預備役營怎麼組建,畢竟各方面的條件擺在那兒,什麼都沒有,很難給我們提出具體的要求和目標。但我不想只是拉幾個人開個會,請上級來講個話,掛個牌子,合個影,放點鞭炮。」
「你想來真的?」
「張叔,如果我們當時只是應付上級檢查,陵海預備役營也不會取得那些成績,更不會獲得現在這樣的榮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上級既然讓我當這個營長,我當然要來真的,並且組建海軍預備役營的工作跟我接下來的本職工作不衝突。」篨
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如果徐三野健在,徐三野一樣會當回事,甚至會當成大事!
張均彥正暗暗感慨,韓渝話鋒一轉:「張叔,馮局當年讓我出國執行任務,就是協助總參的陳處、總裝的劉處、海軍的楊處和中遠的李處工作。當時上級成立了一個轉運組,陳處是組長。
我一直以為『組』是臨時單位,直到昨晚見著陳處、劉處他們才知道,總部機關設了好幾個二級部,二級部下面設處,處下面不分科,而是分組,但組又不是正式編制。」
張均彥雖然當過兵,但一直在基層,真不知道這些,好奇地問:「那處是什麼級別?」
「好像是正師,他們那些機關幹部定級定職,最高可以頂格定到本部門副職的銜職。普通的參謀幹事和助理員就算當不上副處長也能熬個副師,技術幹部基本上都是正師!」
不去首都不知道官小。篨
想到李守松和彭團長他們想干到副師難於上青天,韓渝輕嘆道:「廟大佛大,總部機關的工作跟地方的局委辦差不多,各干各的業務,按時上下班,不訓練、也不用出操,下班各回各家。
年齡大的家屬都隨軍了,年輕的都在首都找對象結婚,很多都是雙軍人家庭,不想做飯就去機關食堂買飯吃。連機關大門口的站崗放哨都不用他們管,執勤的官兵都來自首都衛戍區。」
這就是單位級別高的好處。
張均彥很羨慕,不禁調侃道:「鹹魚,你認識好幾位總部的處長,又被部隊記了兩次一等功,如果特招入伍肯定有前途。」
「我不想當兵,現在這樣挺好。」
「也是,當兵要受人管。」
「張叔,我們這是去哪兒?」篨
「你想去哪兒?」
「去中央門長途汽車站啊!」
「去長途汽車站做什麼,我先帶你去見見老朋友,然後再安排人開車送你回去。」
韓渝對江城不熟,在江城也沒幾個熟人,下意識問:「羅文江?」
羅文江雖然上調了省廳,但只是省公安廳治安總隊的副主任科員,張均彥只是見過羅文江幾次,從來沒把羅文江當朋友,事實上羅文江也不夠資格做他的朋友。
張均彥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去江城港監局。」
「我不認識江城港監局的人,檸檸可能認識。」篨
「你認識,而且熟。」
「誰?」
「黃遠常。」
「黃處調到江城港監局了!」
「前天上任的,現在是江城港監局的局長。」
對別人而言,能做上港監局長非常非常不容易。但對黃遠常來說,提正處,調到江城來做港監局長,真算不上高升。
韓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問道:「張叔,他怎麼會調到江城來的?」篨
黃遠常在長航局乾的很好,長航局領導很器重他,據說連交通部領導都很欣賞他。
如果在長航局機關按部就班的干,先提正處,做個處長或辦公室主任,好好干幾年就算做不上長航局副局長,也能去長江港監局、長江航道局或長航公安局做副局長乃至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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