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鴻門宴!(2/2)
比如傳說中的鹹魚,現在是行政級別好像只是正科,但據關處和王副處長所說就算正處上了船,只要是在長江上,都要聽鹹魚指揮。
眼前的一切更讓人震驚,誰敢相信一個正科級幹部能指揮海陸空三軍!
二人正渾渾噩噩,郭維濤帶著三個中年幹部走了進來。
眾人剛站起身,韓向檸就微笑著介紹道:「關處,王處,李局,我給三位介紹下,這位是陵海市交通局的陶局長,這位是長州市交通局的沉局長,這位是陵海航運公司的蔣經理。」
「陶局好!」
「沉局好!」
……
都是交通系統的同行,並且其中兩位都是局長。
李副局長大吃一驚,急忙給同行問好。
關處是正處級,但熟州海事處只管長江熟州段,論實權無法與濱江兩個縣級市的交通局長相提並論。
眾人握手問好,互換名片,坐下來喝茶聊天。
老葛就住在營區不遠處的小別墅里,陶局不敢在老葛眼皮底下擺架子,很謙虛地說:「關處,向你匯報下,韓書記打電話說你和李處今天要來,他呢又不會喝酒,擔心接待不好,就讓我們兩個過來作陪。」
你們兩位過來,應該不只是陪我喝酒那麼簡單吧。
關處意識到來者不善,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李副局長,笑道:「二位,我是受李局委託來請你們聚聚的,應該是我作陪。」
「來了濱江,哪有讓你們請的道理。」
「是啊,只要來了濱江,我們就要盡地主之誼。」
來了兩個交通局長和一個航運公司的經理,不用問都知道人家是要興師問罪!
李副局長頭大了,恨不得踹丁所長一腳。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回頭一看,頓時嚇一跳。
韓渝穿著一身海軍制服,佩戴海軍預備役中校軍銜,帶著李副部長、方政委、李俊和楊建波等人走過來。
加上參加接待的江勝奇等海軍現役軍官,共有兩個上校、一個中校、三個少校和四個中尉!
「關處,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韓渝給關處敬了個禮,轉身笑道:「關處、陶局、沉局,方政委、李部長、李參謀長和楊教聽說我們大隊今天有貴客,非要來跟各位打個招呼。」
關處雖然是正處級領導,但從來沒一下子見過這麼多海軍和陸軍軍官,竟也被震撼到了,連忙起身跟方政委、李副部長等人問好。
李副局長和丁所長嚇的不敢吱聲,只能擠出一絲笑容跟著打哈哈。
陵海交通局的陶局和長州交通局的沉局暗贊今天這場面夠大,暗暗感慨也只有這場面才能震懾住無江的人。
陵海航運公司蔣經理激動不已,不由想起自己還是副經理時,徐三野是怎麼帶著鹹魚他們給航運公司去徐洲拉煤的船隊護航的。
時隔近十年,徐三野不在,輪到徐三野的徒弟鹹魚幫航運公司撐腰。
方政委、李副部長和李軍等人都知道鹹魚今天要擺鴻門宴,跟吳江交通局李副局長和丁所長握手時格外用勁兒,握的李副局長和丁所長生疼。
「李局,歡迎你們來濱江!」
「方政委,也歡迎你們有機會去我們無江。」
「有機會,肯定有機會,名片我收好,到時候去了就給你打電話。」
「太好了,我保證接待好、陪同好。」
「好,你們先忙,我們先走一步,記得經常聯繫。」
「中午一起吃飯唄。」
「不了,我們還有點事,你們談你們的。」
「韓大,我們先走了?」
「韓書記,明天下午的活動別忘了,我們站長交代過,你必須出席,你如果不出席到時候我沒法兒跟站長、政委交代。」
「忘不掉,我送送你們。」
部隊幹部們要走,韓渝出去送。關處覺得也要送送。
關處都送了,李副局長和丁所長只能硬著頭皮一起送。
送走李副部長、楊建波和李軍等人,韓渝請關處等人移步二樓會議室。
位置安排的很講究,濱江交通系統的三位同志坐北朝南,讓無江交通局的兩位坐在陶局、沉局和蔣經理對面。
關處和熟州地方海事處的王副處長坐左側,韓渝和韓向檸坐右側。
小龔捧著筆記本坐在角落裡,掏出筆準備做記錄。
韓渝看向李副局長和丁所長,把二人看得心裡發毛。
韓向檸則不動聲色說:「小龔,我早上帶來的東西呢。」
「在這兒呢。」
「拿過來。」
「是!」小龔放下筆,俯身拿起兩袋菸酒,走過去放到丁所長面前。
關處意識到鹹魚要發飆了,立馬乾咳了一聲,抬頭道:「鹹魚,向檸,我難得回來一次,不去局裡看看不好,要不你們先聊,我去局裡跟許局、朱局他們打個招呼。」
熟州地方海事處的王副處長也意識到接下來要談的事他不能摻和,急忙道:「韓書記、韓處,我一直想拜訪濱江海事局,一直沒機會,要不你們先聊,我跟關處去拜訪下許局和朱局。」
「行,我送送二位。」
「別送了,你們聊你們的。」
「我們有車,車就在樓下,韓書記,韓科,你們留步。」
不愧是老領導,發現苗頭不對就趕緊撤退。
韓渝暗贊了一個,堅持把二人送到門口。
關處長想想不太放心,緊握著韓渝的手苦笑道:「鹹魚,能不能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別為難他們好不好?」
「放心,我不會為難他們的。」
「這話是你說的!」
「保證不打也不抓。」
「這我就放心了,我去局裡等消息。」
「許局和朱局知道你回來了,正在局裡等你,中午他們會陪你喝,我就不管你和王處了。」
「行,那我們先走了。」
關處一刻不想在此久留,甚至有些後悔回來,忙不迭鑽進商務車。
王副處長欲言又止,可他這個地方海事處的副處長只是個股級幹部,在人家的地盤上根本沒說話的資格,只能苦笑著跟著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