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我家是跑船的!(1/2)
暫時不管研究生課程,一心一意從本科階段學起,韓渝的學習壓力小多了,甚至從住宿生變成了走讀生。學校在許匯區,岳父岳母買的房子也在許匯區,離家並不遠,騎自行車只要二十分鐘,每天回家可以陪會兒小菡菡。
總不上研究生的課,今年肯定會有好多門要掛科。
掛科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底子太薄,就算跟研一的同學一起學也沒用。總見不著他人,老師和輔導員已對韓渝放棄「治療」了,久而久之,漸漸忘了有他這個研一新生存在,班上有活動都不再找他。
方教授倒是記得還有個全國人大代表的學生,可惜教學和科研任務太重,一時半會兒顧不上,只能讓游家槐有時間多關心關心韓渝這個學渣師兄。
其實就算導師不叮囑,游家槐也會「關心」老大哥!
事實上他不只是「關心」,而是緊抱老大哥大腿,只要有時間就來找韓渝,他甚至懷疑韓渝是高幹子弟,不然絕不會認識將軍。
「韓哥,易勝傑他們今天聊到了你。」
「易勝傑是誰?」
「就是咱們班上的老易。」
平時不去上研究生的課,也不怎麼參加班上的集體活動,韓渝一時間真想不起來有這麼個同學,推著自行車一邊往校門口走,一邊笑問道:「他們怎麼想起聊到我的?」
「今天下午上鄧教授的課,鄧教授治學嚴謹,每次上課前都要點名,鄧教授對著花名冊點到你的名字,我幫你喊了一聲到,老易他們終於想起來有你這個同學。」
總不去上課,這是對老師的不尊重。
可去又聽不懂,遇到治學嚴謹的老師,只能委託師弟幫著打掩護。
韓渝猛然反應過來,帶著幾分擔心地問:「穿幫了?被鄧教授發現了?」
「沒穿幫。」
「這就好。」
韓渝剛松下口氣,游家槐就吐槽道:「老易知道你跟不上,居然笑話你,說什麼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還說你跟以前的工農兵學員差不多。」
「沒被鄧教授發現就行。」
「老易在背後笑話你,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本來就跟不上。」韓渝想想又笑道:「至於說我跟工農兵學員差不多,一樣沒什麼好生氣的,對我而言這是光榮、是優良傳統。」
游家槐哭笑不得地問:「這算什麼優良傳統?」
「我本來就是因為各方面表現好保送來讀研究生的。」韓渝回頭看看四周,得意地說:「而且我師父當年就是工農兵學員,我師父比我牛,他當年各方面的表現比我好,直接被推薦去上北大,全濱江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連這都有傳統……
游家槐徹底服了,禁不住問:「韓哥,你師父在什麼單位,現在什麼職務?」
「我師父去世好幾年了,」韓渝輕嘆口氣,黯然道:「如果我師父健在,知道我在上交大,他一定會很高興。」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什麼。」
師父是真正的男子漢,健在時活的轟轟烈烈。
不管遇到什麼事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會怎麼看或怎麼想,作為師父的關門弟子,韓渝在徐三野的耳熏目染下也變得有些大大咧咧,一樣不在乎學習成績不好會不會被人家笑話。
正想著師父剛去北大上學時,是不是跟自己一樣跟不上,以為他不高興的游家槐換了個話題,半開玩笑地問:「韓哥,明天又是周末,這個周末有沒有酒喝?」
韓渝噗嗤笑道:「你小子又想蹭吃蹭喝?」
「我是你的秘書,幫你喝酒是我的工作。」游家槐這段時間跟著老大哥真是見了大世面,忍俊不禁地說:「而且跟著你喝的都是好酒,把我的嘴都喝刁了,搞得現在十幾二十塊錢一瓶的酒我看都不想看。」
這小子的酒量是真好。
這段時間喝了四五場,他一次都沒醉。
韓渝很佩服也很羨慕,扶著車龍頭笑道:「明天晚上真有飯局,可惜你要去漴明看杜鵑,參加不了。」
「我可以後天去!」郭家槐豈能錯過這個機會,嘿嘿笑道:「服務好你是我的工作,而且這個工作就是杜鵑交代的。」
「杜鵑真沒意見?」
「我們兩口子就指著你提攜,她怎麼可能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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