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戰友情!(2/2)
「沒記錯,首長記性真好。」李軍激動地說:「首長,韓書記今晚沒請我,我是厚著臉皮來的。我們站長、政委委託我問問您哪天有時間,我們想邀請您去我們邊檢站指導工作。」
指導什麼工作,不就是吃飯唄。
姜副參謀長從未想到都快轉業了,帶隊來濱江訓練居然這麼受歡迎,正感慨萬千,郭維濤又走過來立正敬禮。
「首長,98年去荊江抗洪,濱江海關和我們走私犯罪偵查支局也參加了,曾關和我們支局的馬關、周政委委託我請您去海關坐坐。他們說這是命令,如果請不到您,我就別再回去了。」
「這麼說不去都不行?」
「首長,您要是不賞光,我回去沒法兒交代。」
「好好好,我去,有飯吃,有酒喝,這種好事去哪兒找,哈哈哈。」
……
當年在荊江抗洪,姜副參謀長和李守松、戴參謀跟陵海預備役營的這些老班長真是並肩作戰、生死與共!
劉團長很清楚人家之所以這麼熱情,並非看姜副參謀長的職務有多高,畢竟職務再高也幫不上人家什麼忙,人家真是出於戰友情。
同時很羨慕李守松和戴參謀,當年能參加抗洪,能與陵海的這些老班長結下深厚的友誼。
向主任不想讓眾人久等,準備好的湯暫時不燒了,炒好菜就趕緊洗手入席。
你敬我、我敬你,氣氛很熱烈。
首長有長輩們陪,韓向檸以帶娃為由,抱著小菡菡跑到了小魚這一桌。
以茶代酒,敬完李守松和戴參謀,韓向檸好奇地問:「小魚,我妹和梁曉軍呢,他們怎麼沒來?」
「在營里照看傷病員。」
「有人訓練負傷了?」
「也算不上負傷,可能訓練量有點大,一個個腰酸背疼手抽筋,好多人一躺下就不能動了。」
李守松胳膊也很疼,連夾菜都費勁兒,禁不住埋怨道:「什麼叫訓練量有點大,是很大好不好!」
韓向檸好奇地問:「有多大?」
李守松苦笑道:「按原來的訓練計劃,今天是十公里武裝泅渡,上午五公里,下午五公里。結果一下子幹了十七公里,而且中間沒休息。」
「戰士們吃不消?」
「這是武裝泅渡,背著那麼重裝,換作誰也吃不消。」李守松回頭看了看,低聲道:「你看看我們團長,都沒怎麼動筷子。他不是不想吃,是胳膊疼的抬不起來!」
韓向檸沒想到他們訓練這麼狠,低聲道:「為什麼不循序漸進?」
小魚不假思索地說:「我們倒是想循序漸進,可海軍陸戰隊的那幫新兵蛋子也去了,非要跟我們一起訓練。我們輸給誰也不能輸給他們,就憋著勁兒跟他們干。」
「贏了?」
「贏了,他們剛開始挺囂張,居然跑我們前面去了,還笑話我們。可他們沒後勁兒,跟他們打持久戰,泅渡到十二公里時就反超他們了,再後來把他們全乾趴下了,哈哈哈。」
贏是贏了,但贏的太不容易。
李守松輕嘆口氣,苦笑道:「海軍陸戰營全趴下了,我們何嘗不是?這才訓練了幾天,明天就要休整。」
韓向檸驚問道:「訓練量太大,戰士們爬不起來了?」
「就算戰士們能爬起來,我們這些幹部也爬不起來,我的胳膊腿不是一動就疼,而是不動都疼!」
「小魚,你疼不疼?」
「有點。」
「只是有點?」玉珍緊盯著他問。
小魚強撐著夾來一隻大螃蟹,強忍著劇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真只是有點,不就是遊了十七公里麼,小意思!」
什么小意思?
你以前只要見著小菡菡不但要抱,而且會舉甚至會往天上拋,直到把小菡菡逗得格格笑為止,今天不但沒逗菡菡玩,甚至都沒抱小鱷魚,能想像到肯定是胳膊太疼抱不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知道嘴硬,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玉珍是又氣又心疼,乾脆不搭理他了。
相比小魚、李守松,郭維濤的狀態要好很多,真只是「有點疼」,見李守松想吃螃蟹卻疼的剝不了,一邊幫著剝,一邊笑道:「守松,多吃點,這個季節的梭子蟹最肥了,而且便宜。換作平時,想吃都吃不起。」
「有多便宜?」
「三四塊錢一斤,每年梭子蟹上市,我家天天吃。」
想到他們都是從北湖來的,平時吃不到海鮮,韓向檸抬頭道:「張總,你負責後勤,回頭多買點梭子蟹,讓戰士們嘗嘗鮮,不能讓戰士們白來濱江訓練。」
不等著張二小開口,李守松就不假思索地說:「梭子蟹就算了,現在的伙食挺好的,每天不是雞腿就是大排。如果再讓他們吃海鮮,回去之後這兵讓我怎麼帶?」
真是屁股決定腦袋。
當年在荊江抗洪搶險時,他的老領導彭團長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張二小禁不住笑道:「韓市長都說了,只是讓戰士們嘗嘗鮮,又不是天天吃,更不是頓頓吃。」
「嘗鮮也不行,吃海鮮容易拉肚子,萬一他們吃拉肚子怎麼辦。」
「既然吃海鮮容易拉肚子,你為什麼吃?」
「好吧,就給他們安排一頓,一個人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