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是疼罵是愛(2/2)
對講機通話,韓向檸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嚇了一跳,急忙連連擺手。
韓渝舉著對講機回道:「沒有,她沒男朋友。牛哥,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的,小師叔,她今天有沒有上班?」
「牛哥,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你是不是喜歡向檸姐,是不是想追求她。」
「鹹魚,你是我師叔,我們是自己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喜歡就要大膽地追求,不然錯過就沒機會了。
牛濱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韓向檸的倩影,鼓起勇氣道:「小師叔,我……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幫我保密。」
人家在邊上聽著呢,這個密怎麼保。
韓渝正覺得好笑,牛濱就帶著幾分尷尬、幾分不好意思、幾分期待地說:「我……我是挺喜歡她的,小師叔,你能不能幫幫忙,幫我在她面前多說點好話。」
他居然暗戀我學姐!
韓渝心裡竟有些酸溜溜的,再次看向韓向檸。
被人喜歡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當著魚局面說這些丟不丟人。
韓向檸又害羞又惱火,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
韓渝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態度,猶豫了一下說:「牛哥,你真要是喜歡我向檸姐,你自己來找她,自己跟她說,離得又不遠。」
「我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說,你可以給她寫信。」
丟人丟大了。
韓向檸急得對他指指戳戳,想想又拿起紙筆,飛快寫下一行字,遞到他面前。
韓渝低頭看了看,心裡樂開花,急忙道:「牛哥,我向檸姐現在是沒男朋友,但她暫時也不會談男朋友。」
「為什麼?」牛濱不解地問。
韓渝憋著笑解釋道:「我向檸姐在參加自學考試,她爸她媽管得也嚴,她跟她爸她媽保證過,在拿到自考大專文憑之前不談戀愛,在二十周歲之前也不談。」
「這麼說要等好幾年……」
「現在提倡晚婚晚育,談太早也沒用。」
「好吧,我可以等。」
「……」
看來他是真喜歡學姐,韓渝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往下接。
這時候,電話響了。
韓渝急忙結束通話,拿起電話接聽。
「徐所,魚局回來了,年前堵塞航道、搶劫船隊、毆打水手的那些混蛋找到了,魚局就在我身邊,魚局跟你說。」
「徐所,我余向前……」
就在余秀才急著向部下匯報工作的時候,韓向檸將韓渝一把拉出指揮調度室,一直拉進自己的宿舍,砰一聲甩上門,揪著他耳朵。
「你個死鹹魚,當著魚局面跟那個牛濱胡說八道有意思麼。」
「疼,向檸姐,你再不鬆手我喊救命了!」
「你還知道疼啊,讓你胡說八道。」
「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是他說的,他喜歡你、暗戀你,關我什麼事?」
仔細想想,確實有些錯怪小學弟。
韓向檸鬆開手,恨恨地說:「那個牛濱也真是的,才上幾天班,不好好工作,居然學人家談戀愛。」
韓渝揉著耳朵,苦著臉道:「向檸姐,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撕我耳朵,再這樣我就告訴叔叔阿姨。」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許打小報告。再說你都這麼大人了,打小報告也不怕人家笑話。」
「但你也不能動手啊。」
「好好好,我幫你揉揉。」
「我打你一巴掌,再幫你揉揉,你答應嗎?」韓渝悻悻地問。
韓向檸伸出臉頰,噗嗤笑道:「來啊,我讓你打。」
韓渝嘀咕道:「我不敢。」
「就知道你不敢,撕你個耳朵就叫,有什麼好叫的?打是疼罵是愛,我是把你當弟弟,疼愛你,才撕你耳朵的,懂不懂!」
「你還是去疼愛別人吧,都說了我耳朵有凍瘡,疼死我了。」
「有完沒完,我保證下次不撕這個耳朵。」
「什麼意思。」
「那個耳朵沒生凍瘡,下次撕那個。」
「……」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這個女人雖然不像張蘭那么小氣,但比張蘭更不講理,動手居然動上癮了。
好男不跟女斗,她動手你都不能還手,以後這日子怎麼過?
想到她在這兒只呆三個月,韓渝暗暗勸慰自己堅持一下,等她走了就好了。
如果局裡能把張蘭調走更好,如果她們都走了,以後就沒人霸占小輕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