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仙降之日!(2/2)
「仙人?哼!且等著,這筆帳,得用你們的命來算!」
盯著崔之玉等三人遠去的方向,一名大鬍子壯漢咬牙低喝,眼神狠戾。
……
東盛州,舊都——武京城。
「大周,竟一統了整個天下?」
頭戴輕紗斗篷的白熙鳳緩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眼神無比震撼,還有些難以置信。
距離她意外離開小世界還不到兩年的時間,可就是這般短暫的時間,大周竟然一統了整個小世界,而且還已經穩定了天下,這著實太過夢幻。
繼續前行半晌後,白熙鳳的眸子忽然又有些悵然若失。
「天下都被大周一統了,你又…是生是死?」
百餘息後,白熙鳳腳步一頓,自懷中摸出了一道紙符。
「歸元召集令?」
……
安風州,臨海府城,某座青樓。
一間包廂內,七八名酒姬正圍著一個黃臉青年滿臉興奮的拍掌叫好,間或發出激動的歡呼聲與驚嘆聲。
在地面上,還零零散散的鋪著十幾件衣物。
「來來來,姑娘們,再脫一件,小爺我給你們表演個火球穿洞!」
黃臉青年笑嘻嘻的說著,同時伸出大手不停地揩油吃豆腐。
正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名獨耳中年黑著臉走入。
「蜈蚣腿,你丫的別玩了!上古遺蹟都出世了你知不知道?!」
「不就是個上古遺蹟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真是。」
「再說了,遺蹟那是那些大勢力的盤中餐,咱們這小胳膊小腿的跑過去瞎摻和,那不是尋死?」
黃臉青年毫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隨後繼續笑眯眯的盯向一眾春光大露的酒姬們。
「來來來,咱們繼續。」
獨耳中年滿臉無語,就你巫恭蛻的妖孽實力,也好意思說小胳膊小腿?
暗自吐槽的同時,獨耳中年大步上前,直接伸開雙臂擋住了蜈蚣腿的視線,並且瞪眼低吼。
「你裝什麼傻?那他娘的可是巨城!是巨城遺蹟!!」
蜈蚣腿齜著牙撓了撓耳朵,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獨耳中年。
「劉二喜,你他娘的能不能小點聲,沒看到這些嬌滴滴的小娘子們都被你嚇到了?」
「蜈蚣腿,你要再這樣,我回去鐵定向宗主告狀!」
劉二喜瞪了巫恭蛻半晌,隨後一折身、氣呼呼地坐在了後者旁邊。
「別別別,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
巫恭蛻臉皮一抽,似是想不到了什麼不好的往事,趕忙出聲認慫。
「其實啊,正因為那遺蹟是巨城,所以我才不著急。」
「你也不想想,這等檔次的遺蹟,就憑築基境的實力,誰能進得去?」
「再者說了,那金戈皇朝不是覆滅了嗎?金衍宗沒了排頭先鋒,想要用人命堆也辦不到啊。」
聽到巫恭蛻的解釋,劉二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哈?」
「嗨!那可不就是?」
巫恭蛻拍拍手,正想要趕劉二喜走時,後者卻又臉色一板。
「不對!若是他們真的能夠下狠心,那照樣能夠控制大周的皇帝、繼續用人命來開路。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還有,這世間總存在萬一,萬一有人尋到了漏洞,萬人有人有辦法溜進去,萬一他們將好東西都給掘走了……嘶!不行!我們必須立刻動身!」
「哎我說你這麼就是個死腦子?哪裡來的那麼多萬一,你……」
巫恭蛻指著劉二喜的鼻子,一臉的氣惱。
「宗主交代過,此行你必須聽我的!」
劉二喜板著臉站起身來,忽然指了指眼前有些迷瞪的酒姬們。
「你若是還不聽,我就將你以前的醜事盡數說給她們聽,再讓她們宣揚出去!」
「嗨你個狗二喜……」
巫恭蛻袖子一擼,正想要用拳頭交流時,卻見劉二喜已然拉過一個酒姬做出附耳低語狀。
巫恭蛻臉色一黑,趕忙擺手賠笑。
「別別別,二喜老哥,我認慫,我聽,我走,這就走!」
待得二人離去後,幾名身著靖安司制服的漢子進入包廂,將那幾名酒姬詢問半晌後,方才放她們離去。
「督主,為何不擒下他們拷問?」
「那不是我們的職差,以昌平道的大網,想要捉幾個舌頭輕而易舉。況且,這兩人實力極強,我這個築基初期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