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蘋果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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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衝動!」
白楓亡魂大作,立刻出聲制止奇諾的作死行為,但為時已晚,奇諾快速地從附包中掏出一枚彈頭有白色標識的40mm榴彈,直接塞進了GLM的發射管中,而後將發射管合起來,開啟保險後, 這把致命的武器立刻處於待擊發的狀態中。
沒等白楓多作反應,奇諾立刻探出手臂,對著防彈盾牌與地板的間隙扣動了扳機,一陣特別響亮的擊發聲響起,而後從盾牌後方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紅光。
紅光格外明亮,彈頭似乎直接命中了其中一名盾牌手的腿部,使其失去平衡向前摔倒, 並且白楓能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似乎這閃爍的耀眼紅光散發著極高的溫度。
「別傻呆著,這是信號彈!開火!反擊!」
奇諾大聲咆哮著,從充當掩體的座椅後方跳了出來,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幅度的弧線,而後重重地摔倒在過道對面的座椅上,就像一個採用魚躍式跳高的運動員。
在奇諾跳躍的過程中,他單手握持著短管的416C突擊步槍,以全自動的模式對因盾牌手摔倒而失去掩體保護的敵人連續開火。
姿勢很帥,但槍法很爛,最終一整個三十發彈匣只有寥寥幾發擊中了敵人,成功幹掉了對方一名有生力量。
白楓立刻反應過來,趁著對方注意力被突然出現的燃燒彈所吸引的機會,直接站了起來,毫無防護地開火,並且一邊射擊一邊向著敵人的方向走去。
曾水和啤酒也反應過來,直直地站起身, 提供著力所能及的火力支援。
此時敵人與白楓之間只隔著五排座椅, 並且敵人也只剩下五名有生力量,白楓每向前邁出一步, 就扣動一次扳機,打出一輪短點射。
一步一擊,只邁了五步,白楓幾乎是與站位最靠前的兩名盾牌手處於臉貼臉的程度,打出了最後一輪短點射。
「控制!」
最後還是奇諾重新站了起來,跑到白楓身後,對著癱倒一地的屍體連續補槍,大聲通報導。
「我們還有多少能動的隊員?還有多久到站?」
經歷了一場臉貼臉的對射後,白楓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給步槍更換了一個新彈匣後,依舊將槍口對準已經漆黑一旁的車廂尾門,大聲問道。
「算上我,還有四人!」
啤酒顧不上處理自己腿上的傷口,快速清點了一遍車廂內還能繼續作戰的同僚,大聲通報導,至於奇諾則舉起手錶看了看時間,喘著粗氣說道:「還有45分鐘!」
「也就說說, 我們還有七名有生力量,需要在這個車廂內堅持45分鐘。」
白楓沉聲道, 隨後將目光望向呆立在一旁的啤酒, 寬慰道:「啤酒先生,對於你的小隊遭遇的損失,我深表同情,但現在戰鬥還沒有結束,我希望你能組織起剩下的三名隊員,構建起一條簡易的防線。」
「我沒事。」
啤酒搖了搖頭,而後大聲喊道:「獸醫!過去清點一下傷亡情況,如果還有活著的,給他們來一支嗎啡,讓他們堅持住,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站了!」
被稱為「獸醫」的男人戰術背心上粘貼了一塊帶有迷彩十字圖案的魔術貼,顯然是這隻小隊的軍醫,他在剛剛爆發的衝突中,很幸運只被破片劃傷了手臂,並沒有受到致命的打擊,聽到啤酒的指示後,默不作聲地從座位上翻出一個碩大的挎包,快速跑向自己隊友剛剛站立的位置,開始緊急救治。
「還是按照剛剛的位置警戒——對了,咖啡,你還有多少發信號彈,剛剛這玩意真給力,我看到挨到信號彈的敵人似乎眼睛都睜不開了,而且彈體溫度很高。」
白楓布置著曾水與奇諾的警戒位置,忽然響起建立奇功的那枚榴彈,隨口問道。
「總共還有三枚榴彈,分別是一發信號彈,兩發榴霰彈,能在列車上使用的只有信號彈了,我可不敢在這裡發射一枚榴霰彈。」
奇諾清點了一下手中的彈藥後,無奈地說道。
「那也很不錯了,準備好信號彈,如果敵人還是企圖憑藉盾牌的掩護攻破我們的防線,不要由於,直接發射。」
白楓隨後交代道,啤酒在布置防線的過程中,將兩名已犧牲隊友的步槍固定在座椅縫隙中,並且打開的槍燈,因此車廂內亮起了兩道光束,照明環境還算可以,並且兩隻開啟的槍燈都架設在遠離眾人所在的位置上,即便門後仍有心懷不軌的敵人,也不至於暴露己方的防線布置。
「啤酒!剛剛那個女乘務員還活著,小腿好像被彈片劃傷了,要處理嗎?」
一輪簡單的巡查後,被稱為「獸醫」的醫療兵立刻報告起自己的發現,向前在兩名冒失的槍手進入車廂時,順帶被推進來的女乘務員很幸運,在戰鬥打響的瞬間躲藏在座椅後面,竟只受了輕傷,逃過一劫。
「兄弟們都怎麼樣了?」
啤酒皺了皺眉,沉聲道,獸醫立刻說道:「還有三個活下來了,我已經給他們做了簡易處理,希望能挺到法藍西吧。」
「把那乘務員帶過來,簡易包紮吧。」
啤酒沉吟片刻後,立刻有了決定。
不多時,那名擁有褐色長髮的女乘務員步履蹣跚地被獸醫攙扶著,來到眾人前方的座椅上。
這位褐發女子似乎被嚇壞了,渾身戰慄著,任由獸醫對她小腿的傷口進行粗暴的消毒與爆炸。
女子身上原本光鮮亮麗的制服變得一片破爛,並且軀幹部位隱約露出一片雪白,白楓等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放到其它位置,殊不知,正是這看似紳士的舉動,差點就讓可憐的林教授送命!
獸醫簡單粗暴地包紮著,啤酒面無表情地站在乘務員身後,沉聲解釋道:「女士,處理完傷口後,我需要你到後面的車廂去待著,這裡由軍情六處和外部安全總局接管了,你留在這裡會很危險!」
啤酒話音剛落,獸醫立刻感覺到自己喉嚨有點甜膩的味道,最後又感覺到自己嘴角不自覺地流出一陣液體,他下意識地說道:「血......」
獸醫不敢置信地望著胸前只剩下一個刀柄的匕首,無力地向後倒下,褐發女子直接暴起,左手順勢從制服裙擺中拔出一柄新的格鬥匕首,快速向身旁正在警戒的一名隊員揮去。
毫無防備的隊員脖頸立刻多了一條血線,臉色由於缺氧肉眼可見地向著豬肝色變化,最終沒能阻止褐發女子的進一步動作,含恨倒地。
啤酒此時已經完全反應過來,直接扣動了扳機。
但褐發女子的動作比他更快,早在啤酒扣動扳機之前,鋒利的刀刃已經划過了啤酒的右臂,女子很專業,匕首用最短的行程,最精確地劃開了肌腱,啤酒的手臂不受控制般垂落下來,槍口也隨之偏移。
女子得勢不饒人,再次一刀劃開了啤酒的左臂,啤酒此時雙手無力,沒辦法再拔出手槍,只能對著這位兇狠的女子怒目而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直接撞上去。
不過幸運的是,褐發女子的目標顯然不是啤酒這個無關緊要的安保,他也因此撿回一條命。
女子一腳踩在座椅上,以極為敏捷的姿勢躍過了白楓所在的這一排座椅,而後左手再次揮刀,想要將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曾水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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