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位道姑朋友(1/2)
「這是?」
「家父的棺木...死的蹊蹺,還沒下葬,也沒做法事。若是今日法師查不出什麼,還得委託法師幫忙做一場法事超度亡魂。」
「方便讓小僧看一眼嗎?或許小僧能看出是什麼樣的邪物作祟。」
陳二郎略微躊躇,最終還是同意了。
「阿彌陀佛,施主,打擾了。」
兩人來到棺木前,沈不渡告了聲罪,移開了棺材板。
人已經涼了,脖頸上還有一道發紫的勒痕。
「昨日家父便在臥室里懸樑自盡了,家父生前沒有尋死的跡象,所以都說是邪物所為。」
仔細觀察了片刻,沈不渡大約確定了心中的某個猜測,便合上了棺材板,復又問道。
「那剛才門口的那位?」
「是我的小娘,家父去年娶的續弦。」
陳二郎仿佛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家裡鬧邪祟,便是從我這小娘不慎小產開始的。一開始還只是東西被莫名其妙地移動,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響,這些都是我親歷的,當時我還勸家父早點找人,誰成想...哎。」
「施主節哀。」
陳二郎示意自己沒事,沈不渡又問道:「那是幾日前小產的?」
「六日前。」
沈不渡微微點頭,事情有意思了...聽他這麼說,邪祟肯定是有的,可其中未必就沒有人為的因素存在。
就在這時,院裡雞飛狗跳,一個藏昂大漢走了進來,陳二郎連忙從內堂出來,去外堂迎他。
大漢抄起瓢「咕咚咕咚」地灌了口涼水,抹了抹嘴,看向內堂的沈不渡,頓時皺眉。
「二郎,平素哥哥說你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還不服氣,你就找了這麼個小和尚過來?」
外堂里,陳二郎辯解道。
「大兄,西行寺香火頗旺,如何就說人家小師父不行?」
這時少婦端著熱巾走了進來,陳大郎接過熱巾,抹了把臉上的灰塵。
「大郎,真武宗的道長請來了嗎?」
見沈不渡還在不遠處的內堂,少婦只是悄聲問道。
「請來了,而且還不是尋常的道長。」
陳大郎卻不避諱,仰著臉大聲說道。
「是位女道,乃是真武宗的嫡傳弟子,從真武宗本宗襄陽府那邊派來長安府的,如今路過太平縣恰好遇到咱家這件事,便被請過來看看,定能滅殺那邪祟。」
聽到陳大郎的回答,少婦如釋重負一般鬆了口氣。
「人就在後面,馬夫駕著車伺候著呢,我騎著驢先趕回來了。」
敘完話,陳大郎又教訓似地對陳二郎說道。
「二郎,別光顧著貪便宜,驅邪這種事情,一分錢一分貨!真武宗嫡傳弟子,跟鄉野破落寺廟的小和尚,能比嗎?」
陳大郎嚷嚷的聲音大得很,看似是說給陳之才聽的,實際上,卻是說給正在內堂休息的沈不渡聽。
聲音清晰地穿過內外堂之間的門,沈不渡聽到了,他只是微微一笑。
「別這麼說,這小師父...」
少婦的話還沒說完,陳大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少婦便止住了嘴。
這時,門口一陣動靜傳來,家僕、馬夫、護院,都被驚動了。
外堂的三人連忙迎了上去,卻是位道姑剛剛走下馬車。
這道姑一身青色道袍並不能遮掩住窈窕婀娜的身段,眉如柳葉、眼若桃花,櫻桃般的嘴唇不施粉黛卻嬌艷欲滴,整個人猶如仙子一般,飄逸出塵。
看到這位絕色道姑顫顫巍巍地下了馬車,在場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咳!」
陳大郎用警示地目光提醒著自家人,恭謹地介紹道。
「這位便是真武宗的明月仙子,乃是真武宗嫡傳弟子,若非今日有緣,我等山野村夫一輩子都無緣得見。」
「見過仙師。」
眾人紛紛行禮,道姑臂彎處搭著拂塵,微微點頭,便算是還禮了。
沒有人會對這種高冷的態度不滿,反而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修行者本就有著超然的地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屬實是再平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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