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邊的茶樓(2/2)
陳大郎一聲不吭連連後退,竟是要逃走。
而明月拂塵揮出,輕若無物的拂塵,竟是不斷伸長,輕鬆地困住了人高馬大的陳大郎。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敢合夥害死我阿爹,我要跟你拼了。」
文弱的陳二郎怒吼一聲,抄起板凳便要跟大哥拼命,被眾人連忙阻攔了下來。
最終,陳大郎和那少婦兩人被僕人捆住手腳,扔到了柴房裡。
眾人商議,只待雞叫這兩人便由陳二郎帶去縣裡報官。
陳大郎臨走前眼神怨毒,仿佛要擇人而噬一樣,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小憩了片刻,陳大郎和少婦被捆著扔進了馬車,陳二郎親自駕車。
沈不渡和明月也一同出發,幾人踏上了鄉間的小路。
身後,是陳家人對沈不渡接連不斷的感激聲。
「法師慢走!」
「法師,明個俺去西行寺給佛祖燒香!」
「謝謝高僧戳破了這畜生的陰謀!」
對於弒父的陳大郎,在這個時代的價值觀下也是極度鄙夷的。
更有甚者,還有磕頭給沈不渡不住道謝的。
陳家人對於這個實力強大心思縝密,偏偏又非常謙和有禮的小和尚,從一開始的不屑,覺得他只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到現在徹底改變了看法。
沈不渡不會和他們一起去太平縣城,而是順路回不遠處的西行寺。
天陰沉沉的,剛離開村子沒走多遠,天空中就飄起了小雨。
雨絲初始細如牛毛,旋即越下越大,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將整座山林道路都籠罩在了一片朦朧之中。
「還是先回村里歇著吧,等雨停再重新出發,風大雨急,這麼冷的天,別著涼了。」
陳二郎卻執拗地搖了搖頭:「不,既然出來,我就不回去了,無論如何我都想去太平縣城走一遭,把這對姦夫**送進牢里,讓差人來確定我阿爹到底是怎麼死的,也好將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
明月道姑倒是有一把小傘,沈不渡只有光頭。
沈不渡無所謂冒雨趕路,因為他現在懷揣足以買下長安十套房的巨款,實在是有些忐忑不安,迫切地想回到西行寺里。
畢竟,只有師父在的地方,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明月當然不肯再讓他冒雨前行,陳二郎也有些不好意思。
正好前方路邊有一處搭了棚的茶樓,幾人便決定先去那裡歇歇腳,夏日多是急雨,可以稍緩一些等天晴了再出發。
茶樓里,除了一個老闆,一個老闆娘,便是一個書生打扮的過客,還有一位腳邊放著包著油布的貨物的小商賈。
四人圍在一張桌前,沽酒小酌,正在說些什麼,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笑聲。
陳大郎和那少婦還被捆著留在馬車裡,陳二郎和明月道姑、沈不渡三人進了茶樓。
「幾位客官隨意坐。」
老闆親自來招呼,陳二郎也不想舔個臉白坐人家地方,便點了一壺酒、一碟下酒菜。
「奇怪,前幾日還不見路邊有這茶樓。」
陳二郎無意間的嘟囔聲,讓沈不渡提高了警惕。
這可是個妖魔橫行的詭異世界,自己如此弱小,可別無意間著了道。
於是,他果斷拒絕了喝酒吃菜的邀請,萬一像前世的電視劇里演的一樣,這都是些地下蛆蟲、老壇騷尿變得呢?
明月見沈不渡不吃,自己也藉口要保持身材,並沒有動筷子。
陳二郎已經跟隔壁桌的幾人攀談了起來。
「幾位笑的如此開心,不知道是在聊什麼?」
書生颯然一笑,露出了手腕上的老舊紅繩。
「害,我們在瞎聊一些走南闖北時聽說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