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猩紅天敵!!(2/2)
「我出來買點東西。」
魏衛笑著,向她示意了一下手裡的一大包紙,忽然想起了什麼,熱情的從袋子裡拿了兩包塞給她:「別客氣,拿著用,這都是最好的,我已經試過了。」
「?」
本來表情認真,似乎準備說些什麼的森森都怔住了。 …
呆呆看著被強行塞進懷裡的東西,眼神古怪的看著魏衛,道:「你買這個做什麼?」
「我有個同學要來,給她準備的。」
魏衛笑著解釋了一句,看著森森道:「你是有事過來找我?」
「同學……衛生用品……」
「女同學!」
「前女友?」
「……」
森森用不符合戰爭惡魔特性的縝密邏輯與思維閃電般推導出了正確答應,臉色冷澹了一下,將兩包紙扔了回去。
表情似乎也變得有些冷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跑來買這東西?」
「什麼時候了?」
魏衛表情有些錯愕,不太明白她怎麼忽然也變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森森聽著他這麼說,心情也似乎有些煩躁。
過了一會,才忽然抬頭看著他,道:「回歸王座的過程,不會那麼順利。」
「即便是你,也最好認真對待一下。」
「……」
面對魏衛越發迷茫的表情,她嘆了一聲,道:「爺爺幫我做了選擇,我就會成為守護你的騎士。」
「隨時聽從你的召喚,無論是什麼時候,無論做什麼事情。」
「……」
說完了這些,她重新戴上了頭盔,戴好,然後俯下身去,擰動油門,消失在了長街的盡頭。
「?」
倒是把拎著滿袋子衛生用品的魏衛扔在了街頭,好半天搞不明白咋回事。
這姑娘特意跑過來找到自己,就是為了向自己表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表情里的絕然與堅毅是怎麼回事,眼下不是最消停的時候嗎?
隊長他們的人帶回來了,之前在與前女友的聊天中也得知,基金會有關自己成立民間猩紅討論組織的申請似乎也有了眉目。
有了這個組織,自己應該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進入猩紅第六狀態了。
至於安神父……
這個之前總是讓自己感覺神秘且虛幻,似乎無處不在綻放的薔薇教派,也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了黑淵一行,自己也忽然不覺得他可怕了。
對他的恐懼感與捉摸不定感,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而秩序教派……
森森所在的秩序教派,最大的野心,已經在諾亞事件時,便被清理掉了。
他們等若是在夾縫裡勉強存在,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這麼想著,魏衛拎著大袋子,一邊向基地里走來,一邊心裡默默的想著這些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早晚都會跟秩序教派、已經落進了流浪教會手裡的神靈喪鐘,諾亞,薔薇教派等勢力有一次接觸。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本能層面明白,當開始與他們接觸的時候,有些事情就會定性了。
但是,在此之前,自己還需要跟猩紅豎眼聊一聊。
那是自己的導師。
自己需要跟向自己的導師,問清楚一些事情之後,才來做這些決定。 …
當然,眼下想這些都多了。
前女友的問題都理不清楚的人,還想理清楚自己人生的意義?
魏衛認清了問題的本質,輕鬆的往基地里走去。
……
……
森森騎著摩托,回到爺爺留給她的莊園時,臉色已經變得有些不開心。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如今卻變得有種作客的感覺。
莊園之中,到處都是身穿黑白袍子的人,他們動作矜持,穆肅,安靜的站在了房間內外。
就連森森的摩托,在駛進了莊園時,發動機聲似乎都在下意識的放輕,表現出了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一個穿著件有著白色圓領教士袍的女人,雙手輕輕扣在小腹前,安靜的看著駛進了莊園裡的森森,臉上微微露出笑容:
「他在做什麼?」
「……」
「接待前女友!」
森森摘下了頭盔,有些澹漠的回答了一句。
女人的表情似乎微微有些錯愕,但也是一閃即逝,她也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追問,而是輕輕看著森森,道:「主教之前將鳶尾騎士的尊號給了我,我知道你並不滿意,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主教,我也可以答應,這件事有了結果之後,我會將鳶尾騎士的尊號還給你,到了這時候……」
「你才算是繼承了你爺爺所有的身份。」
「……」
森森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並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只是沉默了一下,才忽然道:「你知道嗎?」
「我爺爺尊號給了你,再由你轉給我,我總覺得,這尊號就變得廉價了……」
「……」
女人,或者說這一任的鳶尾騎士,表情並沒有絲毫的變化,臉上只是掛著微笑:「你不該有情緒。」
「我沒有情緒!」
森森立刻回答,道:「只是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
「秩序教會上一次來到廢鐵城的人,還在指責我跟我爺爺是叛徒,如今你們來了,又說我爺爺是唯一拯救秩序的希望。」
「……」
「老鳶尾曾經跟我們理念不合,這件事你也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時,大廳裡面,走出來了一位身穿黑色教士袍的老者,他靜靜的站在台階上方,看著還跨坐在摩托車上的森森,輕聲道:「我也可以承認,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認為他是錯的。只是如今的結果證明,他最一開始的堅持才是對的,我們意識到了錯誤,自然就需要改正這個錯誤。」
「我們會替他完成他生前的夙願……」
「……」
森森忽然抬起了頭,看著如今最能代表秩序教會的兩個人,童孔微縮:「任你們怎麼說,我也不會忠於你們。」
此言一出,莊園裡走來走去的教眾,與僕人,忽然同時停下了腳步,眼神緩緩向她看了過來。
這一座鮮花盛放,陽光明媚的莊園,如同一瞬間進入了凜冬。
「你不需要忠於我們,甚至不需要忠於秩序教會。」
也在這讓人壓抑的環境裡,那位主教輕輕的開口,聲音里竟有著出人意料的寬厚:「我們秩序教會,是因為對理念的追求才走到了一起。」
「我們想製造一位秩序之神的計劃,也已經失敗了。」
「所以,我們便不必再忠於任何人,只需要忠於我們的理念就可以了。」
「這你認同嗎?」
「……」
森森沉默了下來,良久,輕輕點了下頭。
她是戰爭惡魔,除了極少數的部分,戰爭惡魔大多數時候反而是單純的,不會說一些違背內心想法的話。
只是點了下頭之後,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忽然抬頭看著他們:「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我們……」
現任的鳶尾騎士,精緻而神情莊重的女人,忽然輕聲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森森,目光從頭,打量到腳,嘴角緩緩勾起:
「那位受人尊敬的老鳶尾騎士,臨死前是不是曾經跟你說過……」
「到了關鍵的時候,你可以為他去死?」
「……」
森森勐得呆住,童孔劇烈收縮,如同發生了一場地震。
而台階上的女人則輕嘆了一聲,目光沉凝的落在了她的臉上,輕聲道:「現在,就到了最關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