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終於（2/2）

「我有禮物送給你！」

鶴熙這才停手，瞬移一般出現在窗邊的沙發上，端莊的坐姿，淑女式的伸出一隻手。

「拿來看看~」

一把純白色的劍放在了她的手上。

劍身稍長，比她的王命之劍稍厚，起身揮舞了一下，無形鋒刃直接將地面劃出一道三尺深的裂口。

「還行……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就說說吧！男人婆和我，究竟選誰？」

「為什麼要選？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剛剛送給鶴熙的純白之劍，轉瞬停留在衛軒頸間。

鶴熙似笑非笑，殺氣四溢。

「你再說一遍？」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想的不錯」鶴熙忽然消失，只餘聲音緩緩飄落：「如果你有膽子當著男人婆的面這麼說！我可以考慮考慮~」

呼~

衛軒失去全身力道，摔在床上，不多時沉沉睡去。

一個左擁右抱的美夢，忽然，凱莎抽出王命，橫七豎八的將自己砍成七八塊。

某人猛然驚醒。

「呼~呼……」

死過一次之後，衛軒覺得應該有所改變，所以之前敢壯著膽子和鶴熙口花花，但面對凱莎卻是不敢，這個夢就是最直接的體現。

凱莎：全都是你的翅膀？死來！

敢說，她就敢削你！

衛軒思考了一百零八種在凱莎面前說出『全都是翅膀』，然後是一百零九種不同模樣的死相。

整夜失眠。

……

超神學院與天使，相處的十分融洽。

神河所帶來的知識，凱莎認為對天使會有很大幫助。而神河，此次前來的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還不到二十人，天使的美麗讓他們不自覺的著迷。

不過大家都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生命體，更加追求精神快樂。

其中最開心的便是涼冰，她發現這個叫卡爾的，真的是很好玩。但讓她不爽的是，每次戲弄卡爾，或者卡爾找她一同研究某個課題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小孩』莫名其妙的忽然出現搗亂，非常討厭。

而衛軒，為了避免姐妹決裂，小姨子走上黑暗道路，可謂是費盡了心思。

卡爾這時候倒是沒那麼多想法，反而發現衛軒主動在和自己改善關係有些小開心，有幾次都主動拋下涼冰，和衛軒一切離開去研究其他的玩意兒。

涼冰：(・｀ω´・)

不久之後，天使的第一尊真正意義上的神體，誕生。

正是凱莎。

在第三代天使之軀的基礎上進行的升級強化，已經初步具備分離之後主動聚合的特性，不過這時候還是表現為恢復力更強。細胞內蘊含的能量遠超之前的軀體，腦域開發幾乎抵達極限。

這也讓她更加理解神河文明的恐怖之處，隱隱對超神學院產生了一些排斥感，為此都減少了前往超神學院的次數。

而這種排斥感，再一次會議報告之後，更加的嚴重。

……

「……我們可以使用數萬個大型恆星來冷卻黑洞邊緣，然後讓神體接近黑洞，在黑洞處於黑洞物質發生化學反應，提取到反應之後的黑洞物質……」

卡爾將其命名為虛空質，並由此引出了虛空概念。

其實早在這之前，卡爾在一次大時鐘的模擬過程中，就發現了虛空質的存在，只是當時還沒有這麼命名，當時太空不在，卡爾便去請教丁格黑。

丁格黑沒有給出具體的解釋，反而在不久之後，消失在了宇宙深處。

在捕獲了第一份虛空質之後，凱莎與太空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凱莎認為不存在虛空生物，而太空持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