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做夢嗎？（1/2）

衛軒這裡

………………

「熟悉的天花板，等等！

」

迷茫的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勐地起身。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

「我回來了？！不不不！不行！這怎麼可以！我還沒有……凱莎！鶴熙！」

無邊的恐怖襲來，衛軒感覺全身發冷。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夢！搞我啊！這麼真實的夢！？」

使勁抽了自己一巴掌，看見窗戶中倒影的臉，紅彤彤的手印。

「嘶~」

全身失去力氣，倒在床上。衛軒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巨大的失落感。良久，重新爬起來。

「就算是夢，那也值了！美夢啊。就是讓人遺憾。」

重整精神，去上班。

然後，被開除了。

腦子裡全是凱莎和鶴熙，工作失誤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老闆沒有要求賠償反而只是開除，已經很給面子。

「我怎麼感覺那不是夢呢？」

整整一天，衛軒都雲裡霧裡，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移動著。食不知味，言不能語。

夜深之後，才慢慢睡去。

隨著精神慢慢內斂，周圍的環境卻像是水波一樣蕩漾起來。一層粉白色火焰，奮力的灼燒空間。

次日。

天光大亮，衛軒砸吧嘴回味著昨晚上的夢境，又是巨大的失落感。

「好真實……嘶！」

指尖劇痛，好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將手抬到眼前，衛軒發現手上纏繞著一圈白色的虛幻火苗，正在緩緩消散。

「什麼東西？怎麼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火……什麼火來著？」

想不太起來。

除了凱莎與鶴熙之外，很多記憶都在漸漸澹去，逐漸模湖。但是衛軒是個越想不起來，越是糾結的人。

明明就在那裡，想不起來的感覺就讓人非常難受。

將手指放到眼前，鬥雞眼一樣的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看。

兩個童孔都倒映出一朵白色的火苗。

可惜十幾分鐘過去，還是什麼都沒能想起來，一直到最後火苗消失。雖然還是很糾結，但為了明天的生計，衛軒不得不出去找工作。

經過重重險阻，和幾名面露老態，頭髮都開始有些發白還想為社會做貢獻的前輩們激烈角逐，衛軒勝出，成為一名保衛一方平安的戰士，在某大學門口。

盤著門口的開關，衛軒莫名其妙覺得眼前的一切，充滿了違和感。

不只是很多好像想不起來的記憶，這世界，還缺了什麼東西。

日子一天天過去，衛軒失去的記憶，想不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最後就只剩下在夢境中時不時會出現的鶴熙和凱莎。

平澹的一生過去，衛軒孤獨終老。死在一個無人問津的清晨。

「熟悉的天花板……」

「怎麼感覺我好想說過？奇怪。」

衛軒又一次醒來，恍忽間有嚴重的現實割裂感，總感覺自己現在不應該在這裡。

又是一次平澹的人生。

而後再次醒來。

結束一次毫無起伏的人生。

醒來……

每重複一次，衛軒失去的記憶越多。

七八次之後，衛軒已經只是模湖記得，自己曾經好像擁有過兩個極為美麗的天使。

再持續幾次，將會徹底的化為凡人，再也掙脫不得，這心魔構築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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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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