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客棧還是破廟？（1/2）

客棧？

林鐘聽到此話，臉上也露出古怪之色，道：「客棧？你在胡說什麼？這是一個破廟。」

阿良冷哼道：「胡說的是你吧！」

薛姓老者聽到二人的爭吵，皺了皺眉，對一旁的少女問：「妙妙，你怎麼看？」

名為妙妙的少女沉吟道：「薛爺爺，我們之前進來時，這裡還是個嶄新如初的客棧，如今卻變得破敗不堪，可見那女鬼擁有幻化之力，那個少年應該是中了另一種幻境，在他眼裡，這裡是個破廟。」

「可是這有什麼意義？」

一個聲音插入二人的對話里，說話者正是林鐘。

阿良正要呵斥，卻被妙妙抬手阻止，她看向林鐘，問：「你想說什麼？」

林鐘反問：「女鬼為什麼要布置幻境？」

妙妙柳眉一蹙，提問者往往能掌握主導權，如今主導權被奪，她自是心生不喜，但還是答道：「女鬼要吸活人的精氣，布置幻境自然是為了吸引路人。」

林鐘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你覺得在這條官道上，是客棧更能吸引路人，還是破廟更能吸引路人呢？」

妙妙答道：「當然是客棧。」

林鐘繼續問：「既然客棧更吸引人，為什麼她要給我幻化出破廟呢？難道她想放過我嗎？」

「這……」妙妙語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薛姓老者見向來聰明伶俐的公輸妙妙居然說不出話來，嘖嘖稱奇，對林鐘這個萍水相逢的少年也起了一些興趣。

這時，林鐘又道：「其實，有一種解釋。」

公輸妙妙下意識問：「是什麼？」

林鐘道：「我看到的破廟是真的，你們看到的客棧是假的。」

公輸妙妙不服，道：「憑什麼我們看到的客棧是假的？」

「這個嘛……」

林鐘之所以能確定這裡是個破廟，是因為他的靈陽目。

接觸過補天遺石後，他對鍊石手、靈陽目的認識都更加深刻了，也清楚了它們各自的功能。

靈陽目可以直接看到「氣」的存在。

又因為天下萬法生於一氣，女鬼布置的幻術也同樣是以鬼氣做成的，靈陽目看到了鬼氣，自然也就看破了幻術。

「哼，說不出來了吧。」

公輸妙妙得意地雙手叉腰，以為自己贏了。

「我們這麼多人看到都是一個嶄新的客棧變成破舊的客棧，可見我們的幻術已經解開了，而你卻還是看到破廟，可見還在幻術里的人是你！」

「如果幻境有兩重呢？」林鐘幽幽說道。

公輸妙妙一愣：「什麼？」

林鐘分析道：「第一重幻境是一個嶄新的客棧，第二重幻境是一個破舊的客棧，你們自以為破解了幻術，其實已經陷入了第二重幻術。」

「這……」

公輸妙妙再次沉默，求助般地望向薛姓老者。

薛姓老者見公輸妙妙投來目光，只好出聲當和事老，道：「好了好了，只要那女鬼被打敗，所有幻術自然迎刃而解，到時候誰對誰錯也自然見分曉。」

此言有理！

林鐘望向窗外，道：「可是依我看，現在是女鬼占了上風。」

那紅衣女鬼雖然被五人包圍，卻仍然處之泰然，顯然是留有餘力。

阿良笑道：「乍一看是女鬼占了上風，但那是因為趙大哥他們還沒用出真本事，只是在試探女鬼的功力而已，現在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林鐘道：「可是……」

因為他開啟了靈陽目，所以看到的東西比常人多了些。

他看到了一條條聚氣而成的繩索，一端連著女鬼的嘴巴，一端連著圍攻的五個護衛，就像吸管一樣吸取著五個護衛的真氣。

阿良不耐地打斷了林鐘的話，篤定道：「沒什麼可是的，你好好看著吧，這恐怕是你人生之中不可多得的一次經歷！」

確實，這是林鐘第一次江湖打鬥，也是第一次看人與鬼打鬥。

……或許他們真有什麼底牌吧。

林鐘這麼想著，便收斂心神，靜觀其變。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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