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知前輩要我付出什麼?(2/2)
一天之後。
苟在內城小心翼翼的李北牧,終於在兩個大修士的對話之中,聽到了這大獄的位置。
在這內城的西北角。
又是花了半天時間,他才在這內城找到了這大獄的所在。
一棟普普通通的茅草屋,看規模不過十來平米,一個看門的佝僂老頭,一條黃色的老土狗。
便是構成了這大獄的全部。
要不是那門口立著一塊缺角石碑,上書龍飛鳳舞「大獄」二字,李北牧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
因為這兩天通過他的查探,也知道了這大獄,到底是個什麼所在。
放逐之城內的叛徒,以及在無盡鬼蜮之內活捉到的鬼王鬼聖,都被關在了這大獄之內。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還以為這必定會是一個守衛森嚴的碉堡式建築。
可誰曾想,會是一個這樣的地方?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地方,才讓他愈發覺得沒戲。
一個單獨鎮壓大獄眾多鬼聖的佝僂老頭,和一條吐著舌頭的癩皮狗……這不妥妥的就是頂尖高手的標配?!
這讓自己怎麼救?
救個屁!
可就在這時,遠處,大獄門口打著盹的佝僂老人忽地抬起了頭,露出空洞的雙眸,朝李北牧看來。
剎那間。
李北牧只覺被看了個通透,正當他想拿出草木劍氣來捅破天的時候。
遠處的老人卻是笑了笑,「來都來了,不過來聊聊?」
聲音在李北牧耳邊響起,下一瞬,他便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這佝僂老人的身前。
也是直到近處,他才瞧見,這老人竟然沒有雙目!
眼眶已然是一片漆黑空洞,看著極為滲人。
趴著的老狗瞧見來人,百無聊賴地抬頭看了一眼,又趴了下去,仿佛沒幾天活頭。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
目盲老人呵呵一笑,李北牧就發現,自己一直當做底牌的草木劍氣,竟然怎麼都取不出來了。
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等地步?
對方什麼動作都沒有……而就當李北牧準備再開皆字秘的時候,目盲老人終於稍有正色,但也只是從坐著,變成站起。
李北牧就發現……自己真成了個普通人。
無論是體質還是道術元氣,都再無動靜,宛如一潭死水。
只有腦中的系統面板依舊亮著。
但這有個屁用!
宿主都要被乾沒了,還要系統有什麼用?
「放心,又不殺你,那麼害怕做什麼。」這是目盲老人說的第三句話。
說完這個,李北牧發現自己終於恢復了正常,但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坐,來,坐下說,人老了,站久了就難受。」目盲老人指了指地面,笑呵呵地說道。
李北牧也不敢反抗,乖乖坐下,等著老人的下文。
「外面來的?」
「嗯!」
「來找那小貓的?」老人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
李北牧點點頭,也不說話。
多說多錯。
不如不說。
「放心,在我這你可以隨便說,反正別人也聽不見。」老人似乎知道李北牧心裡想的是什麼。
「想救她出去是吧?也不是不行。」
老人說著扭頭看了看那屋門緊閉的茅草屋,李北牧跟著看去,緊接著便瞧見木門化為虛無,也從中看到了一副畫面。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小貓,正蜷縮在一個小鐵籠子之內,舔舐著小腹上的傷口。
顯得莫名可憐。
「前輩能做得了主?」李北牧沉吟道。
目盲老人也不生氣,笑呵呵地捋著下巴上稀疏的山羊鬍,「這你可以放心。」
「不知前輩要我付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