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1章 秦尊的詩號（2/2）
在吸收了秦凡給與的好處，以此讓自己的陰陽本源重歸平衡，已經於一日前重新回歸東玄州府的牛牛，也神色凝重的望向天空。
他是對此次事件有所預料。
儘管其目前站的位置不夠高，但是一個夏金雨弟子的身份，就讓其本身情報權限遠超其目前所掌權勢，特別是在武道大會那兩天，他已經察覺到【刀狂劍痴】的一些不對勁。
對方是個守規矩的，自然不會輕易透露重要訊息。
但根據目前鬼市的那種緊張警戒的整體氛圍，他還是能猜到一些可能性。
而其身旁一直輔佐他完成任務，情報權限又不夠高的江天雄則是徹底傻眼。
作為一名法相境強者，其自認在這山海界內也算是數得上的高手，可這場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變，卻讓他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此刻，東玄州府的亂象，也已經被雪無暇完全鎮壓。
只是這種隱而不發的態勢，卻更讓人感到心中畏懼。
特別是江天雄的實力還不差，他都能隱隱感覺到在那高於九霄之上，位於世界至高邊緣，似有一尊恐怖至極的身影，正要探手伸入山海界。
未知本就是助長恐懼最佳的燃料。
這也讓江天雄更加緊張起來。
「去安排我們手中的人，維持好地下秩序，別讓一些蠢貨趁機搞事。」
牛牛鎮定的話語讓江天雄神色一愣。
其顫抖的指了指天空那道巨大的裂隙中，似將要探出恐怖生物的無盡黑暗。
這一刻，出於本能和生命本質的絕對壓制，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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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我們做好眼下的事情才最重要，對了要多注意那些沒腦子的不死之人。」
說完這些話後，牛牛已經回過身，去應付這場災禍所波及出的一些小麻煩。
同時，山海界境內的所有玩家，也都收到了輔助其所在官方勢力，來維護城鎮內秩序的任務。
這江天雄感到怕，是因為他有著法相境的底子，更能從那裂縫裡窺探到真正的恐怖，而低於他的一些野心勃勃之輩，說不定就會在這個時候犯蠢。
即便其能對天道預警所引發的那種恐慌感同身受，但也可能會因為這剛掀起的混亂風波，萌發心底被壓制的欲望本能。
歷代戰爭都已經說明，世上不缺乏拼盡一切的勇士，更不會少了那些趁亂放火的小人。
而在江天雄好不容易收回視線，也終於安撫下其躁動又恐懼的內心後。
此刻，九州所有劍器齊鳴。
從村夫腰間的柴刀到各式神兵，億萬金屬震顫著欲要脫離主人掌控，其有近八成完成了衝上雲霄的壯舉。
並於那在雲端之上，也就是裂縫黑暗的入口處，拼湊成橫貫天際的劍橋！
「要出來了嗎？」
已經完成不朽二重天突破的秦凡，正打量著那處直通世界之外的黑暗裂隙。
在其身旁則是有著氣場截然不同，但外貌完全一致的兩道身影。
「這是收攏九州信仰的一次機會。」說話的是陰天子。
「你妄圖以神道代天道，這是大逆不道！」這一個說話的正是山海界的天道意識，在秦凡突破到不朽境後，就能與其完成一些初步溝通。
而因為權限的關係，以及自身實力的支撐，本應作為其化身的秦凡，完全可以反客為主。
在經過初次與那位萬獸界的天道意識的交談過後，他已經確認這類存在的目標，所以相處的還算愉快。
甚至當下在突破不朽二重天時，本源值已經暫時無用的情況下。
山海界的天道亦是竭力耗盡了一方九泉積攥下的靈力，助秦凡完成了境界突破。
這也讓秦凡確認了九泉之一·熱海的位置，即是處於世界夾縫中，並會根據軌跡移動。
【熱海，出自仙劍系列，為九泉之一。
九泉各賦異能，形態也不同，並伴有相應的守護者和衛戍。持有九泉鑰環並守護泉眼的人為守護者，守護九泉本身的稱為衛戍。九泉泉脈相通，可由某一泉眼通往另一泉眼。
熱海是生命之力，可以提供源源不絕的生命力。同時能在炙熱的沙漠中提供無窮無盡的水源。】
此刻，在初步溝通過後，山海界的天道意識已經與秦凡達成了一定默契，並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會聽從秦凡的安排。
畢竟之前被九根鎖鏈鎖的跟狗崽子一樣的黑歷史，已經讓祂清醒的知曉自己不是那塊材料。
況且在其認知里，秦凡就是祂，將其當做外置大腦也更省心省力。
不過對於陰天子這個滿嘴信仰的神道化身，祂就很看不上眼。
儘管其沒有所謂的人類情緒，但這不妨礙對其一直進行否定拒絕反對。
而兩位分身的吵嚷，都被秦凡自動略過。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剛剛的應該不算試探吧。」
他以目光看向天道，天道點了點頭。
「那屏障外的入侵者未曾真正出手，其僅僅是無意識外溢的威壓，便讓此方世界的規則自行崩解重組，唯有最後的劍橋與之有關。」
「不愧是王者」
在其話音落下之際，天空之上的那道處於裂隙中的黑暗發生異動！其顫了顫，隨即一道緩緩睜開的眼眸填滿了那處黑暗，而那瞳孔里流轉的，正是整個山海界瀕臨破碎的未來畫面。
這一刻，無盡的恐懼情緒將整個山海界充塞的滿滿當當。
天道要出手了，但卻被秦凡攔下。
「你聽。」
「聽？」
此時，一聲詩號不僅響徹山海界，更穿透了混沌星海，震響於整個天宇！
【硃砂痣烙九天痕，相思蠱噬萬淚魂。指間青絲纏命數，眸底痴海葬仇恩！愛是蒼生肩上雪，恨為光陰刃上紋。情至癲時天泣血，一念星河盡裂痕！】
而在詩號落下的瞬間，一道猶如擎天之柱的巨大指印，直接戳向那填滿黑暗裂隙不斷眨動的眼眸！
砰！！！
一顆顆碩大的血珠如山峰般墜落！
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慘嚎，緊接響起的一道沉穩的聲音已然驅散了籠罩在整個山海界之上的恐怖陰雲。
「忘無常！來天外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