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2章 宿命身主角(2/2)
但講話的青年卻有一種脫俗的氣質,當別人沒有注意到他時,只覺得他完美的融入了這嘈雜的環境中。
可當所有人注意到他時,又能發現其自身的一種不凡氣度。
而發現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後,黑衣青年嘴角含笑,繼續說道:
「與喬峰的苦不同,段譽即使身處險境,都給人一種有趣的感覺,像是被鳩摩智綁走,又被王夫人綁了要做花肥,包括其身世上的隱秘等等。
所有的苦放在他的身上,不會給人帶來一種緊張感,而其一生,更可稱無往而不利。
這是他獨有的魅力,這樣難道還不可愛嗎。」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故意朝著白衣公子眨了眨眼,並傳音道:「段公子,好久不見。」
段譽盯著對方的臉細細打量片刻,隨即驚呼
一聲,然後主動拿著自己桌上的酒罈與這三人並桌。
而其他的酒客則有些懵逼。
因為剛剛這黑衣青年劇透了。
「段譽還有身世隱秘?」
不等他們繼續發問,GG時間已經過去,原著魔再次出現在屏幕中,開始講接下來的故事。
「這一刻蕭峰只覺自己四肢百骸再無半點力氣,不由自主跪了下來,抱著阿朱的雙腿。
他知適才這一掌使足了全力,武林中一等一英雄好漢若不出掌相迎,也必禁受不起,何況是這個嬌怯怯的小阿朱?
這一掌當然打得她肋骨盡斷,五臟震碎,便是薛神醫即行施救,那也必難以搶回她的性命了。」
這開頭暴擊直接將在場的所有酒客給震傻了,此時也沒有人關心段譽咋樣,就像剛才那人所說,段譽給人的印象就是無往而不利。
他沒有蕭峰強,甚至武功還時靈時不靈的,可就是有種遇到險境便會逢凶化吉的感覺。
而蕭峰強到爆炸,如今說到的前二十三回中,還沒見能敵的過他的,就是與之齊名的南慕容都差了不止一籌。
但他也是真的苦,一切悲劇放在其身上都不突兀,更有一種人力難以勝天的宿命感。
此時趁著大堂所有人都被接下來的故事內容所吸引。
段譽也和黑衣青年聊了起來。
「方兄,沒想到我們會在鬼市相見,對了,你應該是來參加潛龍榜的吧。」
方寶玉點了點頭。
【方寶玉,古系《浣花洗劍錄》中的主角,青萍劍客·白三空之孫。
白衣人挑戰中原武林,白三空恐不敵身亡,託孤於門下弟子胡不愁,並尋找紫衣侯所居之五色帆船。
後紫衣侯與東瀛劍聖白衣人決戰於東海之濱,險勝卻身亡,將七年之約委於年方十一歲的方寶玉。
方寶玉曆重重艱險,在紫衣侯師兄錦衣侯周方的指導下,向天地學藝,終悟空劍道,成為劍中靈童,自創心念觸發的『自然之劍』,生生不息帶有希望的武功,因此化解了武林的一場浩劫。
出現了!宿命身中的主角!與天龍的苦逼三兄弟不同,這是一位真·主角!】
隨即方寶玉向段譽介紹其他兩人。
「這位是忠叔。」
段譽主動向著其中的一位老者拱手一禮,在八大世家裡,會由其最強的家僕取名為忠,等其死亡或被其他家僕打敗後,便會將這個名字傳承下去。
而其雖會自稱為仆,但實際上的地位已經勝過家族裡的旁系子弟。
對此段譽很清楚,他家也有個名叫段忠的管家,實力都可以吊打他爹,也只有家主才能壓過其一頭。
不過能繼承這個名字的,對家族的忠誠是絕對滿值,甚至比起一些族人都更值得信任。
「這位是我的堂兄,他剛突破先天境,如今已經被家族重點培養,這一次也是來參加潛龍榜之爭的。」
段譽的目光移向方寶玉口中的這位堂兄。
其眉宇間與方寶玉有三分相似,同樣的俊朗不凡,更給人一種風流個儻的氣度,可與方寶玉的獨特氣質相比,則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的差距。
同時段譽明白過來對方應該是浣葭方氏的旁系子弟,若非是以不到三十之齡就突破先天境,還真沒有資格與方寶玉同行。
「見過段公子,在下方雲華。」方雲華將姿態擺的很低,他也更清楚八大世家中嫡系和旁系之間的地位差距。
雖說方寶玉也是旁系,但其年幼就展現出超人一等的智慧,知曉自己是宿命身後,又在最短的時間繼承了宿命身原主的力量,實力一躍突破到大宗師。
如今的地位早已勝過浣葭方氏的嫡系。
而面前的段譽則是臨琅段氏的嫡系一脈,更何況對方也是宿命身加主角,這代表其最低成就都能達到大宗師境。
隨即方雲華臉上盡顯友善之意,而一抹嫉妒和憤恨被他完美的隱藏在心底。
對此段譽只是草草回了一禮,接著注意力就都放在方寶玉的身上。
方雲華依舊陪著笑,但其放在酒桌下的右手已經悄然握緊,根根青筋浮現在手背上。
方忠不露聲色的掃了方雲華一眼,對於對方的情緒變化,他猜到了一些,可這在他看來也是人之常情。
宿命身的實力是以接受悲苦的命運所換來的,但這命運如果是美好的,那就相當於白嫖。
毫無疑問,無論是方寶玉還是段譽,都算的上宿命身中,非常幸運的那一類。
而這對於那些連宿命身都不是的普通人來說,又怎會不羨慕,怎會不嫉妒。
隨即方忠繼續自顧自的喝著這天幽酒,同時精神力稍稍放出,觀察四周的情況。
段譽則和方寶玉興奮的聊了起來。
「方兄,你真的覺得段譽很可愛嗎?」
方寶玉的神色有些怪異,而段譽也發現自己問的問題不太對勁,連忙道:
「在接受宿命後,我自身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但我又很討厭他,厭惡他的天真,厭惡他的仁慈,厭惡他空有一身神功,卻只能看著父母死在身前。」
「你厭惡的是你自己,或者說你在恐懼。」方寶玉拿起酒杯,輕飲一口後,直接點明了對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