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4章大難將至(1/2)
雲家莊因為雲雀的歸來!
立即煥發新活力。
福伯臉上也布滿笑容。
小青和小紅,更是將新鮮的草莓和瓜果端來。
「小姐,這幾日,公子每日都吩咐我們,將這草莓和瓜果備好。」
「公子說,小姐最喜歡吃草莓和瓜果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 肯定嘴饞了。」
雲雀聞言開心的笑了起來。
端起一碟草莓,便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看到身邊的樂樂小丫頭,雲雀自然開心的與她一起分享。
二人,你一個,我一個。
美的眼睛都眯縫了起來。
「若蘭姐姐,身體無恙吧?」
「公子,若蘭身體好的很,這一路上,雲雀雖然歸心似箭,可是一直叮囑程公子慢慢行,生怕若蘭被顛簸到了。」
雲墨微笑著點點頭看向處默。
處默在那裡咧嘴傻笑。
「處默,養殖和種植的進展如何?」
「公子,從雲家莊移植過去的菜苗,無一傷亡,全部成活,種在暖棚里的種子也已經開始發芽了。」
「運回去的種豬和豬崽崽們,個個能吃能喝,身體倍棒!」
程處默的話,惹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這次你送雲雀和若蘭回來,回去的時候正好再拉幾頭老母豬回去,那幾頭老母豬, 馬上就要下崽了, 等下我傳你老母豬護理之法。」
雲墨的話,讓程處默高興的點點頭。
老母豬護理之法。
聽上去很高大上的模樣。
絕對是一門非常高深的技術!
「福伯,雲雀回來了,帶上紙錢,咱們去一趟吧!」
「你們稍等片刻,我和福伯,雲雀去後山一趟。」
福伯聞言走到屏風後面,拎著一大包紙錢出來。
雲雀也臉色蒼白的站起身來。
三人往門外走去。
長孫皇后知道,他們這是帶著紙錢去祭奠了。
原本打算讓長樂跟隨去看看。
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做屬實不妥。
於是長孫皇后,便放棄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這一等就是兩刻鐘的時間。
三人回來的時候,表情都很悲傷。
雲雀臉上還掛著淚痕。
眼睛都哭紅了。
長樂懂事的坐在雲雀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畢竟長樂還小,不懂的如何開口安慰人。
今日午膳,擺滿了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
雲墨也多飲了一碗酒。
長孫皇后和程處默,都看出來氣氛有點不對勁。
所以飯桌上很安靜,和以往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午飯過後,雲墨便帶著程處默往豬舍走去。
長樂也一言不發的緊隨其後。
雖然長樂才剛剛八歲而已,已然學會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既然公子心情不好,那就還是少說話為妙。
「公子, 寶琳用公子傳授的療傷之法和縫補之術,救活了一名姑娘。」
處默的話,讓雲墨臉上綻放微笑。
「真的?」
「公子,處默豈能瞞您,那姑娘還是雲雀送過來的,是在盧府門口用剪刀刺的自己心窩。」
雲墨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跟我講講,寶琳如何給姑娘救治的?」
處默聞言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俺就把公子贈送的藥箱送過去,其它的俺可沒看。都是寶琳動的手,這小子便宜占大發了。」
雲墨聞言,明白了處默的意思。
既然那女子刺的是心窩處。
若要療傷的話,確實要看到許多地方。
縫合傷口,那更不用說了。
左右兩座大山的山坡。
都是要接觸到的!
「處默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的醫道之心還是不夠啊!」
聽了雲墨的話。
程處默有點慌。
被公子批評,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處默,聆聽公子教誨,還請公子解惑。」
程處默恭敬的抱拳施禮。
雲墨注視著處默開口說道。
「處默,所謂醫道之心,就是在自己眼中只有傷口和病症,眼中無旁騖,治病救人是我們醫師的責任。」
「你若是滿腦子的山峰和山坡,豈能還有心思治病救人,寶琳就比你道心穩固的多了。」
「處默,放下心中的雜念,方可成就醫道之心啊!」
程處默眉頭緊鎖,良久施禮說道。
「公子,處默悟了!」
雲墨聞言微笑著開口詢問道。
「處默,你有何所悟?」
「公子,處默聽聞公子所言,心中豁然開朗,寶琳占的不是便宜,是在救死扶傷!作為醫者,救死扶傷就是醫道之心的根本所在。」
「以後處默眼中,也不會再有什麼山峰和山坡,唯有傷病和傷口也!」
長樂眨巴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實在聽不懂,公子和處默口中的山峰和山坡,跟治病救人有什麼關係。
不過長樂不懂,不代表母后不懂啊,抽時間偷偷問問母后吧!
雲墨聞聽處默所言,欣慰的點點頭,說道。
「處默能有此所悟,我心甚慰。走吧,去豬舍,我傳你老母豬護理之法!」
巧合的是,剛剛抵達豬舍,一頭老母豬就有下崽的跡象。
雲墨微笑著開口說道。
「處默,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啊,這頭豬應該是通靈了,這是特意讓你好好學習護理之術的。」
程處默聞言,不好意思的撓起頭來。
接下來,雲墨在處默的幫助下,將已經破水的老母豬,引到了旁邊的豬舍。
「處默啊,這母豬下崽必須要單獨引到一個豬舍,否則很容易被其它豬給踩踏死的。」
「看到沒有?這就是破水,一旦破水最多兩刻鐘時間,第一頭小豬崽必定到來。」
說來也是奇怪,雲墨話音落地,第一頭豬崽就開始露頭了。
「樂樂,去抱些秸稈過來。」
「嗯。」
聽到雲墨的吩咐,長樂快步往豬舍外面走去。
外面有成堆的玉米杆。
都是捆綁好的,玉米杆並不重,長樂一手一個,直接托著兩捆進入豬舍。
「公子,還要嗎?」
長樂開口詢問道。
「夠了,等會不夠,再抱也來得及。」
雲墨伸手接住豬崽,在臍帶處用絲線打個死結。
然後用剪刀將臍帶剪斷。
「處默,千萬記住,臍帶不可硬往外拉,否則受傷的就是豬崽。」
程處默使勁點點頭。
果然這老母豬護理之術,博大精深,深奧的很啊。
「若是遇到胎衣未破的豬崽,首先為其破除胎衣,這個豬崽的胎衣是破開的,只需要幫它清理一下鼻孔處便好了,這樣小豬崽可以方便呼吸。」
雲墨仔細的,為豬崽擦拭鼻孔處的污漬。
然後連身上也擦拭一遍。
取出火摺子,點燃玉米杆,便將豬崽放在火堆旁。
「公子,莫非要烤乳豬?」
長樂的話,上雲墨當場忍俊不住,笑出聲來。
「樂樂啊,這是烤乳豬,不過不是架在火上烤,我跟你說過烤乳豬味道鮮美,看來你這丫頭,是記在心上了。」
「現在豬崽渾身都是濕的,用火給它烘乾,豬崽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長樂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公子心腸真好,對待一頭小豬崽,都這麼仔細用心。」
雲墨坐在地上點點頭,說道。
「既然它們降臨到了雲家莊,儘量對它們好一點吧,好吃好喝好招待,畢竟等它們長大以後,還是要被我們吃掉的。」
「沒辦法,這就是食物鏈規則,我們人類站在了食物鏈頂端,誰讓它們生來為豬呢!」
雲墨講的太過高深,長樂只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谷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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