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2什麼?還要繼續…(2/2)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雲雀咯咯笑個不停。
「若蘭姐姐,他真的在動耶,小寶寶你要聽雲雀姨娘的話,老老實實的安分一點,到時候雲雀姨娘一定會很疼很疼你的。」
雲雀的話,讓長孫皇后臉頰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馬車從春明門進入長安城。
程普按照雲雀的吩咐,駕駛馬車,直奔西市場而去。
如今已是陽春三月,長安街兩旁的綠植都已經開始泛綠。
尤其是牡丹花,上面的花骨朵,用不了多久,就會迎風綻放。
陽光明媚的春天,讓人們脫下厚厚的冬裝。
每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精神倍增。
馬車抵達西市場,雲雀攙扶著,她眼中的若蘭姐姐下車。
「若蘭姐姐,好熱鬧啊,比咱們上次來的時候還要熱鬧。」
上次來的時候是年底,又是寒冬臘月。
百姓們寧願在家裡守著火盆,不是真的生意人和需要採購,誰會沒事出來挨凍啊!
長孫皇后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的眉頭緊皺起來。
西市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若是進去,難免會發生擠碰。
若是再遇到那種不懷好意之徒。
免不了被吃豆腐。
「雲雀,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沿著路邊看看就好。」
雲雀聞言,有些不開心的嘟嘟起嘴巴。
不過突然看到,若蘭姐姐挺起來的肚子。
雲雀瞬間便微笑著點點,說道。
「好,雲雀聽若蘭姐姐的。」
雲雀和皇后娘娘不知道的是,此時她倆已經被人暗中盯上了。
暗中保護皇后娘娘的百騎司暗探,自然也發現了,有人暗中盯上了皇后娘娘和雲小姐。
而那人,百騎司的暗探還認識,乃是五姓七望盧氏的管家。
作為百騎司的暗探。
不但熟知文武百官,達官顯貴,五姓七望更是他們必須掌握的資料。
而五姓七望的管家,最近更是被大統領李君羨下令,是他們需要暗中監督的重中之重。
因為許多背地裡的事情,都是管家出頭一手操作的。
「若蘭姐姐,雲雀扶你上車吧,免得被人撞到,若是姐姐有個閃失,公子肯定饒不了雲雀。」
長孫皇后對於這個善解人意的丫頭,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如今不僅僅是善解人意,而且還更加懂得照顧人了。
二人坐上馬車,一路往西而行,馬車行走的很慢。
盧家的管家,也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
馬車抵達西市場盡頭,便調轉車頭。
「雲雀,咱們回吧,姐姐口渴了。」
雲雀聞言點點頭,看到路邊剛好又茶館。
雲雀便讓程普將馬車停下。
自己則下車往茶館走去。
「店家,來兩碗好茶。」
雲雀將一塊銀錠放在了桌子上。
茶館老闆當場就嚇壞了。
俺滴請娘嘞,這銀錠他也找不開啊。
「小姐,您有沒有銅板,俺這店小,做的是小本生意。」
管家程普,立即從馬車上下來,掏出兩塊銅板塞到老闆手中。
雲雀端起一碗茶水,向馬車走去。
「若蘭姐姐,您先喝。」
長孫皇后微笑著接過茶碗。
雲雀轉身又端來一碗茶水,二人坐在馬車裡喝了起來。
「姐姐,雲雀去給店家送碗去。」
雲雀捧著兩個茶碗,往茶館走去。
「雲小姐,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雲小姐,真是太好了。」
雲雀看著對自己抱拳的中年男子。
一臉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你是?」
「雲小姐,能否行個方便,我家老爺和雲小姐有要事相商。盧家!」
盧氏管家壓低聲音說道。
旁邊的百騎司暗探,隨時準備出手。
長孫皇后,也從馬車裡看到了這一幕。
不過她確信四周,肯定有禁衛軍或者百騎司暗探在暗中保護,所以心裡一點也不慌。
倒是對和雲雀說話的中年男子很是好奇。
長孫皇后仔細打量,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此人。
雲雀故作沉思片刻,然後開口說道。
「五姓七望的盧氏?定興酒樓開業第一日,從雲雀這裡購買過琉璃杯子的盧家族老?」
「雲小姐所言正是,正是我家老爺。」
盧家管家滿臉堆笑的回答道。
「說吧,到底何事?本小姐只是個生意人,其他事情免談。」
雲雀抬頭看一看馬車,頗為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雲小姐,我家老爺自然是想跟小姐繼續做生意。小的最近一直在東西市場溜達,沒想到還真在這裡遇到了雲小姐。我家老爺說了,有些事情需要與雲小姐面談。」
「這冒昧的請您到盧府的話,小姐肯定不會前往,所以時間,地點由小姐來定。」
雲雀低頭沉思片刻,一副很為難的模樣。
「雲小姐,您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家老爺知,絕不會有第四人知道。」
「好吧,今日申時。午間酒樓的客人肯定離開了。申時我在酒樓等你家老爺前來,今日也算你運氣好,最多還有兩日,我就要離開長安城了。」
雲雀說完快步往馬車上走去。
身後的盧氏管家,立即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雲雀,那人是何人?雲雀莫非認識?」
雲雀剛剛坐穩,長孫皇后便開口詢問道。
「若蘭姐姐,此事姐姐還是別問了,免得姐姐擔心。」
雲雀緊緊握住了雙手,面色也是一臉沉重之色,雙眼竟然有一絲寒光在閃爍。
長孫皇后心裡咯噔一下,她還從未見過雲雀如此模樣。
「雲雀,你我親如姐妹,是不是信不過姐姐,看你這個樣子,姐姐很是擔心。」
長孫皇后,伸手握緊了雲雀的手。
「若蘭姐姐,既然你想知道,姐姐你自己看吧……」
雲雀從袖筒里掏出一封書信。
長孫皇后接過書信,仔細的鋪展開來。
是雲墨的筆跡,如今對於雲墨的筆跡,長孫已經非常的熟悉了。
長孫皇后仔細的看了下去。
瞬間,長孫皇后臉色煞白,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長孫皇后瞬間渾身冰涼。
不對,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事實,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長孫皇后努力讓自己沉住氣,仔細往下看去。
呼!
長孫皇后長出一口氣。
果然,事實和自己看看看到的不一樣。
若不是看到最後,長孫皇后差點就絕望了。
「雲雀,公子為何要這樣做?若是他們不答應,再反咬一口,那可如何是好!」
長孫皇后終於看完了書信,心裡的石頭也終於安穩落地。
「姐姐,還記得雲雀曾經說過的話嗎?我們雲家在長安城有血海深仇,這仇只能由雲雀和公子來報!」
「公子不想沾染殺戮,也不想讓雲雀碰一絲血,所以也只能借他人之手了。」
「至於他們不答應?那是不可能的,面對巨大的利益和財富,沒有人會保持清醒,若不是如此,他們怎麼會四處探聽雲雀的消息。」
「若蘭姐姐,知道雲雀為何一來長安城,就往東西市場上溜達嗎?雲雀不是真的喜歡熱鬧。只是希望他們有人送上門而已!」
長孫皇后聽了雲雀的話,再回想雲墨手書上的一字一句。
瞬間便完全明白過來。
她終於明白,雲雀為何會心不在焉的出城,看處默他們種植菜苗,而後興沖沖的返回長安城了。
「雲雀,即便事情都按照公子所言的那樣,最後該如何收場?他們可是世家,在長安城的勢力無人能及。姐姐擔心……」
「若蘭姐姐,不必擔心。雲雀這裡還有六封書信呢!」
雲雀從袖筒里掏出六封書信。
每一封,都用臘泥封的嚴嚴實實的。
「雲雀,這都是公子的手書?」
雲雀使勁點點頭,說道。
「只要,今日申時一切順利,這些書信也到了要見到主人的時候了。」
長孫皇后,心砰砰直跳。
若是論起權謀,長孫皇后感覺自己也算是可以的了。
可是,此時她感覺自己還是遠遠不夠。
馬車一路往東行駛,在崇仁坊左拐一路往北。
目送馬車消失在崇仁坊的坊道上。
百騎司暗探,急匆匆的往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