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5章豬隊友(2/2)
否則還真沒準,被他們六家的某一家,先下手為強。
到時候,可就是悔之晚矣!
接下來雲雀的話,讓長孫皇后激動的心砰砰直跳。
「房伯父,事成之後,公子願意將琉璃杯子的生意,和伯父共享之!」
「杜伯父,事成之後,公子願意將茶葉的生意,和伯父共享之。」
「長孫伯父,事成之後,公子願意將香水的生意,和伯父共享之。」
「這三種生意,每一樣利潤之大,都是不可估量的,不過公子說暫時不可開商鋪出售,請三位伯父相信,公子絕對是言而有信之人。」
雲雀看到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三人臉上略有遺憾之色。
於是立即微笑著開口說道。
「程伯伯,尉遲伯伯,秦伯伯,後續還有香皂生意,棉衣,棉襖,棉被,以及食用油等諸多生意,需要商鋪售賣。公子願意和您們共享之。」
「至於公子到底有多少生意,雲雀也是略知一二。公子曾經跟雲雀說過,他希望有一天不但能夠桃李滿天下,而且凡日月所照,都有我們的營生。」
雲雀的話,讓程咬金的客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闊怕,太闊怕了!
這得多大的生意啊!
凡日月所照,皆有營生!
「六位伯父,此事就拜託六位伯父了,雲雀代公子給六位伯父行禮。」
雲雀再次起身施禮。
「雲雀,不要再客氣了,上次在雲家莊,伯父曾經承諾過公子,若是以後有需要老夫的地方,老夫只要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卻的。」
「此事,也的確如公子信中所言,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情,剛剛雲雀安排的非常仔細,咱們再好好商榷一下,等會如何應對盧貴嶺。盧氏在朝堂之上的官員也有數位,想必為了摸清虛實,盧貴嶺肯定會安排人去拜訪我等府邸的,大家還是先各自回府吧!」
房玄齡的話,讓眾人都使勁點點頭。
商量完畢,眾人出門的時候,已經太陽西下。
此時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眾人按照房玄齡的意思,趕緊往各自府邸趕去。
且說,盧貴嶺返回盧府以後。
在書房裡整整思索了半個時辰左右。
最後他終於決定不將此事告知其它世家。
畢竟這裡面的利潤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大到足可以讓盧氏的財富,一舉碾壓其它六大家。
還是暫時悶聲發大財吧!
這世上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金錢和權利才是真的。
若是雲小姐一旦事成,自己可真是名利雙收。
即便是她失敗了,也跟自己沒有半點干係。
而且還乾淨利落的,白得最少一箱琉璃杯子。
若是他一旦失敗,自己就立即參程咬金一本,然後酒樓裡面的的寶物,就全部歸自己所有了。
盧貴嶺是越尋思越開心。
人在貪婪的時候,往往會忽視潛在的危險,而把成功的機會無限的放大。
古人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這樣來的。
不過,盧貴嶺能掌管一族,心思之縝密,考慮之周全,也是非常人能及的。
他仔細回味雲雀說過的每一句話,三位大將軍,房相,杜相和長孫無忌,竟然都能為她所用。
看來此人真的能量太大了。
齊王府的後人?
長孫無忌怎麼會幫她?
尉遲恭更加不可能啊,齊王李元吉就是被尉遲恭一箭射殺的。
雖然,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人就可以改變曾經的立場。
可是皇后娘娘,是長孫無忌的親妹妹啊!
長孫無忌這樣做,難道腦子鏽逗了?
盧貴嶺越想腦殼越疼。
也是,李世民為了皇位,弒兄逼父。
這些人幫助雲小姐,也許是另有目的吧!
不行,還是派人一探虛實的為好。
盧貴嶺,立即讓管家召集幾位親信過來。
盧氏在朝堂之上,還是有不少官員的。
僅僅族內就有五六人,算上他們培植的勢力,足足十幾人之多。
「去將仕旺,仕昌,仕盛,三人傳來,告訴他們務必要快!」
聽到盧貴嶺的吩咐,幾位親信立即領命而去。
很快盧仕旺,盧仕昌,盧仕盛,三人聯袂而來。
「伯父,您找我們有事?」
三人坐定以後,盧仕旺開口詢問道。
「最近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在朝堂上可有異常反應?」
盧仕旺,盧仕昌和盧仕盛,三人聞言齊齊開口說道。
「有,而且還非常異常!」
盧貴嶺一聽立即來了精神。
「哦,有何異常,讓仕旺一人說即可!」
盧仕旺乃是盧貴嶺的親侄子,仕昌和仕盛則遠了一點,屬於親叔伯侄子。
「伯父,最近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經常無故缺席早朝。」
「上個月,因為魏徵彈劾三人,陛下當場就要解除三人大將軍職務。」
「最後宰相房玄齡和杜如晦以及長孫無忌出面求情,才保留了他們的將軍職務,不過被禁足府中很長一段時間,而且不准任何人探視。」
盧仕旺的話,讓盧貴嶺雙眼放光。
自己想要探聽的六人的消息,盧仕旺一口氣都提到了,難道雲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仕旺,真有這事?為何伯父未曾聽人說過。」
「伯父,您整日在府里讀書練字,坊間傳言都已經滿城皆知了。」
盧仕盛和盧仕昌也跟著使勁點頭。
「仕旺,還有什麼異常之處,都跟伯父道來!」
聽了盧貴嶺的話,盧仕旺開口說道。
「伯父,不知為何,魏徵在自己府邸里,自己把自己摔了一跤。那一跤摔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侄子當時看到腿都發軟了,陛下親自帶領我們文武百官親自前去的,見過摔跤的沒見過這樣摔跤的,全身一百零八處瘀傷,雙臂和雙腿盡斷,肋骨也斷了足足六根之多,鼻子歪了,嘴巴歪了,就連脖子都歪了!」
盧仕旺至今想起當時的情景依然是心有餘悸。
「仕旺,你的意思魏徵不是自己摔倒的?」
盧貴嶺沉默片刻後,詢問道。
「伯父,大家都看出來,魏徵肯定不是摔的,而且最大的可能是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他們三人幹的。」
盧貴嶺身體明顯往前一傾。
「仕旺,何以見得?」
「伯父,因為當天下午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三人拎著禮物去魏府看望魏徵,據說,魏徵當場就氣的吐血了。」
盧貴嶺站起身來,心裡不斷思索著。
魏徵乃是隱太子一系,若是程咬金三人胖揍他一頓,是不是他們三人拉攏魏徵不成啊!
這個解釋,看上去非常合理哦。
「仕旺,還有其它異常嗎?」
盧貴嶺繼續開口詢問道。
「伯父,程咬金三人剛剛解除禁令,第二日早朝便有傳信兵來報,說是得到軍情,突厥即將突襲大唐邊塞。」
「結果,程咬金,尉遲恭,秦叔寶,三人領兵。原本這就很不合常理,就連宰相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也都跟著一起去了。」
「這都不算什麼,更要命的是,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三人根本就沒有跟隨大軍前往邊塞。」
盧仕旺的話,讓盧貴嶺眼睛瞪的溜圓,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盧仕旺。
「仕旺,你說的可是真的?」
若是一旦仕旺說的是真的話。
毫無疑問,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已經和房玄齡,杜如晦還有長孫無忌,穿一條褲子了。
還未上陣就當了逃兵,這可是死罪,更何況,他們還是領兵的將軍。
宰相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知情不報,同樣罪不可赦。
「伯父,仕旺不敢欺瞞伯父,仕旺所言句句屬實,大軍盡殲來犯突厥首級以後,宰相房玄齡,杜如晦還有長孫無忌,還故意繞了幾百里的路,去了一個山上的村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回來以後在長安城外十里處,程咬金,尉遲恭和秦叔寶,方才和大軍集合,當時六人在一起密謀,商談了很長一段時間。」
盧貴嶺猛的一拍大腿。
「仕旺,這些你都是從何處得知的?」
「伯父,此次出征的副將張猛乃是侄子的好友,封賞結束以後,侄子為其接風慶功,是他親口告訴侄子的。」
「張猛還痛罵程咬金他們未到戰場,卻得到的封賞比他這個真正帶兵的副將還要多。當時仕昌和仕盛也在場,伯父可以問問他倆,侄子所言句句屬實。」
盧貴嶺面帶微笑的注視著仕盛和仕昌。
只要他倆給予肯定的答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慮,都可以煙消雲散了。
「仕昌,仕盛。仕旺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