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4章感覺不錯(2/2)
這是警告盧貴嶺,你要是敢亂來,絕對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谷苜
「好了,你先下去吧,盧族長找本小姐有要事相商。」
郭三答應一聲,恭敬的施禮告退。
「雲小姐,身世不簡單啊。」
「盧族長,不是要談生意嗎?身世的問題就不要提及了。」
盧貴嶺聞言哈哈一笑。
「好,雲小姐果然是爽快人,老夫也不藏著掖著了。」
「老夫想知道,雲小姐可否還有琉璃酒杯?」
「有?」
雲雀也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盧貴嶺聞言,立即興奮的握緊了拳頭。
「有多少?」
「盧族長要多少?」
「多少都要。」
「盧族長確定多少都要?」
雲雀雙眼注視著盧貴嶺,讓盧貴嶺有點心虛。
若是太多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吃的下來。
盧貴嶺之所以派管家和下人,四處探聽波斯商人的消息,而且還讓人尋找雲雀的蹤跡。
因為他那十三個琉璃杯子,已經在江南出手了十個,給他帶來了豐厚的利潤。
如今盧府只剩下三個,而盧府在江南的商鋪,卻傳來消息,如今還有許多江南氏族和富商,高價求購琉璃杯子。
盧貴嶺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一百隻有沒有?」
這是一個不可想像的數字了,因為所有胡商和波斯商人,已經確定,從此以後不會再做琉璃杯子的聲音。
這一切還要拜阿不都拉所賜,阿不都拉返回波斯的路上,一路告誡同行們,琉璃杯子的聲意以後沒得做了,大唐已經有了製造之法,比他們的還要精緻數倍。
這一切自然是雲雀交代阿不都拉的,二人有約定在先,波斯商人最講誠信,阿不都拉自然也不例外。
聽了盧貴嶺的話,雲雀嘴角露出輕蔑的譏笑。
「盧族長,一百隻琉璃杯子也叫大生意?雲雀還以為多大的生意呢!」
盧貴嶺聞言,一個不穩,差點從椅子上摔倒下去。
「小姐,你,你說的可是實話?」
盧貴嶺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若是真有足夠的琉璃杯子,五姓七望,以後絕對是盧氏一族獨大。
雲雀沒有回答盧貴嶺的話,轉頭向樓下喊了一嗓子。
「小三子,廚房裡的木箱搬一個上來,告訴蘭嬸,我讓搬的。」
早在第一次來長安城的時候,最後一輛馬車之所以全部用箱子裝滿,而大部分箱子,被雲雀運到了定興酒樓。
定興酒樓的廚房,更是禁地,雲雀離開以後,除了蘭嬸,任何人不得入內。
當初馬車拉來了十箱琉璃杯子,就是為這一天準備的。
郭三答應一聲,和狗蛋一起很快抬著一個木箱上來。
雲雀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你倆先下去吧。」
郭三和狗蛋,咚咚咚咚的往樓下走去。
雲雀掏出火摺子,將木箱上捆綁的繩索,用火苗燒斷。
沒辦法,雲雀畢竟是個弱女子,當初為了牢固繩索全部都是死結。
想要雲雀解開這些繩索確實太難了。
當雲雀將木箱上面的蓋子掀開以後。
盧貴嶺猛地站起身來。
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杯子,晃的盧貴嶺眼睛閃閃發光。
這要藉助下午陽光的功勞,這個位置,剛好在窗口,此時也正是陽光照射此處的最佳時刻。
「小姐,上次你不是說,那九十一個琉璃杯子,就是最後的絕產了嗎?」
「盧族長,您不是也沒有相信嗎?今日還特意來比商議此事?生意人嘛,只有黃白之物才是真的。難道盧族長所言句句屬實?」
盧貴嶺被雲雀說的鴉雀無聲。
也是,這個世上最圓滑的非生意人莫屬。
畢竟一個成功的生意人,嘴皮子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雲小姐,還是上次的價格,這一箱琉璃杯子老夫全要了。」
盧貴嶺眼神火熱的開口說道。
這那裡是一箱琉璃啊,這就是一座金山,而且還是一座不小的金山。
「盧族長,您想多了,上次的價格以後不會再有了。」
雲雀微笑著,將木箱蓋住。
盧貴嶺也不得不收起貪婪的眼光。
「雲小姐,價格嗎可以再商量,您先出個價。」
雲雀微笑著伸出一個手指,說道。
「一百根金條一隻琉璃杯子,絕不二價!而且這一箱一百隻,要全部一起出售。」
盧貴嶺聞言,開始沉默思索起來。
一百根金條一隻杯子。
按照江南商鋪的價格,還是略有盈利的。
可是除去往返費用以外,真實收益有限,除非遇到願意出高價的金主。
可是,眼看著一百隻琉璃杯子,放在面前,若是不拿下的話,他又非常不甘心。
「一百根金條一隻琉璃杯子,需要上萬根金條,老夫實在是湊不出這麼多金條。」
盧貴嶺說的是實話。
整個長安城能拿出上萬根金條的,恐怕連一家都沒有。
畢竟即便是世家望族底蘊深厚,也只是無形資產和財富更多一些而已。
一次性拿出萬根金條,那簡直是太難了。
「盧族長,還有一個選擇,雲雀分文不取,全部送與盧族長。」
「啥玩意……」
盧貴嶺聞言慌的一批,說話都不利索了。
讓萬根金條,說送就送,這也太不真實了。
「不過,雲雀有一個條件,只要盧族長答應下來,失敗對您沒有任何損失,若是一旦成功,您想要什麼,雲雀便答應您什麼。」
盧貴嶺聞言,雙眼瞪的溜圓,心裡在極速的推斷著,對面這個年紀不大的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一定是捅破天的大事。
不過,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不會動心。
這可是萬根金條,不是小打小鬧的事情。
於是盧貴嶺深吸一口氣,開口詢問道。
「雲小姐到底要老夫做什麼?」
「我有五百死士,需要隱藏在長安城內,相信盧府能夠替本小姐藏住這些人吧,事成以後,還有一箱琉璃杯子奉上。」
盧貴嶺是什麼人物。
他立即從這裡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天大的好處,那有這麼好拿的。
「雲小姐,你要造反?」
雲雀聞言冷冷的看著盧貴嶺,說道。
「李二這皇位如何來的,盧族長不會不清楚吧,血債自然要用血來償!」
盧貴嶺沒有畏懼雲雀冰冷的眼光,也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何人?」
雲雀從袖筒取出一支鎏金髮簪,還有一對碧綠色的翡翠手鐲。
「盧族長可認得此物?」
這髮簪和手鐲,原本都是程咬金從尉遲恭哪裡敲詐勒索來的。
程咬金借花獻佛讓處默送給了雲雀。
而雲墨卻在一箱首飾里,發現了這兩件有特殊的記號,於是讓雲雀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盧貴嶺拿起鎏金髮簪仔細查勘一番,瞬間面色大變。
「你是齊王什麼人?」
「自然是有關係之人,盧族長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為好!知道的越多,對盧族長沒什麼好處。」
雲雀滿臉寒霜,眼睛也是冷冰冰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三歲的丫頭。
盧貴嶺鬆了一口氣。
齊王李元吉,說起來還是和盧氏頗有淵源的。
不過,老謀深算的盧貴嶺,也絕不相信,一個丫頭片子就敢造反,必須探探她的底細,再商議合作之事。
思索片刻後,盧貴嶺開口說道。
「難道你就不怕老夫去聖上面前,參你一本,造反可是滅族之罪,你乃是漏網之魚,聖上定會重重賞賜盧府。」
雲雀聞言笑了起來,而且笑的非常開心。
這一通銀鈴般的笑聲,把盧貴嶺搞懵圈了。
「雲小姐,莫非還有什麼底牌?」
盧貴嶺口吻溫和了許多,他也料到,若是雲雀沒有底牌的話。
絕不會敢將此事告知外人的。
「盧族長果然聰明,雲雀若是手裡沒牌的話,怎麼敢在長安城開這樣的酒樓,又怎麼敢給盧族長說這樣的話?」
「你大可以去李二面前揭發本小姐,看看到時候吃虧的是盧族長還是本小姐?」
雲雀話音落地,臉上再次布滿了寒霜。
跟這樣的老狐狸打交道,實在是太累心了。
讓她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高警惕, 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舉。
盧貴嶺沉默了,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難纏,自己竟然嚇不住她。
沉思片刻後,盧貴嶺抬起頭來,說道。
「雲小姐,老夫想知道,你的底牌如何?」
「雖然老夫不參與此事,可是私藏死士一旦走漏風聲,盧某也承擔很大的風險,而且,你還未告訴老夫,這五百死士要隱藏多久。」
雲雀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微笑。
她知道,是時候亮出自己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