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要做教皇!(1/2)
等月開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輛馬車之上。
月開猛地坐了起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中還帶著未散的驚懼:「我沒死!?那是夢?」
在月開的記憶之中,他似乎做了個夢,夢見比比東把千尋疾殺了,並且以及其血腥的方式將其大卸八塊,那場景,只是想起就讓月開胃袋翻滾!
月開眉頭緊皺,努力回想著自己之前的記憶,但腦海卻一片混亂,兩段截然不同的記憶在相互擠壓、爭奪,一個個畫面在月開眼前閃過,有令人作嘔的血塊,有風和日麗的清晨;有比比東人蛛合一的可怕模樣,也有比比東淺笑燁燁的和善模樣,這些記憶在月開腦海之中跳躍,讓月開頭疼不已。
「嘶!」月開倒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月開記得,昨天亦或者更久的之前,他還躺在藤椅上,感慨著千尋疾會不會破而後立,突破九十五級的桎梏,然後記憶就在這裡出現了分歧。
其中一個記憶是月開一直都懶洋洋的不願動彈,直到身為爺爺的月關找到了他,告訴他教皇大人找他有要事相商。
月開跟著月關見到了千尋疾和比比東,比比東在床邊照顧千尋疾,而千尋疾則一副重傷未愈的虛弱模樣,然後躺在病床上的千尋疾用告訴月開,因為他受傷了,各種牛鬼蛇神都開始冒頭了,接下來的武魂城可能不安全,為了月開的安全著想,他們一致決定,將月開送到星羅皇室。
月開不想去星羅帝國,他捨不得爺爺,也捨不得千仞雪那個內心陰鬱的小女孩,更捨不得離開武魂殿這個正派勢力的權利中心。
但年僅三歲的月開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力,最終胳膊擰不過大腿,月開還是不情不願的坐上了馬車,在馬車上他累了,就睡著了,一直到現在。
如果可以的話,月開寧願相信這段記憶就是事實,因為相比之下,另外一段記憶實在太過駭人聽聞了!
在另一段記憶之中,沒有月關的身影,月開在藤椅上突發奇想,打算趁著千尋疾受傷的時候,去探望探望他,藉機表示一下親近。
但月開並沒有在寢宮中找到千尋疾,反而看到了比比東的紗衣和一個密道,月開以為千尋疾和比比東師徒私通,本著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的原則,月開自然不敢久留。
可就在那個時候,桌上的藥羹不知何故竟自己掉落,發出的聲響驚動了密道之下的比比東,一聲厲叱之後,月開便被一股驚人的力量拖入了密道。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月開目睹了宛若噩夢的一幕!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月開也是一陣膽寒!
這兩段以及在月開腦海之中橫衝直撞,誰都想占據月開的主意識,但誰都無法獲勝,最終還是需要月開這個主人來判斷,到底誰真誰假。
不過好在月開也有前世的基礎,幾個呼吸之後,月開便分清楚了夢境與現實。
月開清楚的記得,在密室內,他分明對比比東做了個國際友好手勢,如此看來,即便月開不怎麼願意接受,也不得不相信,千尋疾真的已經被比比東剁成了肉塊!
至於另外一段記憶,估摸著應該是比比東做的手腳了。
現在回想起來,比比東不殺他,恐怕也是因為月關的緣故——整個武魂殿都知道,月開就是月關的軟肋,拿捏了月開,就能拿捏了月關,這麼大的一個破綻擺在這裡,剛剛通過弒師才得以上位的比比東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比比東並未徹底抹除月開的記憶,這自然不會是比比東自身的遺願,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至於到底是因為什麼,月開就不得而知了,但硬要讓他解釋的話,估計是比比東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是一個穿越者,靈魂遠比同齡人更加堅韌,故此錯估了月開的精神力,才會讓月開得以將那段記憶保留下來。
「干!你當小爺真的想記得這些東西啊!」弄清楚一切之後,月開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大為不忿。
對於弱者而言,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有的選,月開寧願相信比比東給他捏造的那段記憶!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比比東應該不知道月開目前的情況,在比比東看來,月開的記憶應該已經被她篡改了,只要月開之後不要比比東面前露出破綻,大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麼一想,去星羅帝國反倒成了好事,至少能遠離比比東!
「不過照目前這種情況看來,千尋疾肯定不是主角了,現在估計骨灰都被比比東揚了,嘖。。。也就是說,在此之前的一切計劃都可以作廢了!大方向都錯了!」冷靜下來之後,月開又開始考慮起了這個世界設定的事情。
之前月開一直認為,千尋疾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畢竟在千尋疾被殺之前,這傢伙妥妥的人生贏家,月開也沒能想到,千尋疾的下場竟能如此悽慘!
死去的千尋疾,肯定不會是「教皇永生」中的那個教皇了,即將上位的比比東估計也不是,畢竟即便是月開這種圈外人士都對斗羅大陸有所耳聞,可見其影響之深遠,如果創作者讓一個通過弒師上位的人來做主角的話,大概率不會這麼出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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