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君子可欺之以方(1/2)
令狐沖喝著悶酒。
任盈盈問道:「沖哥,你有心事?」
令狐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我沒想到小師妹和王極那麼快就成親了。」
岳靈珊和王極成親不是什麼秘密。
任盈盈的消息渠道廣,數天前就得到了消息。
令狐沖受不得華山派的規矩約束。他講義氣,結交一些邪道人物。尤其是他跟著田伯光稱兄道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其實令狐衝心中也清楚,華山派自己是回不去了。
可是,當得知小師妹嫁給了王極,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失落。
令狐沖看了任盈盈一眼,覺得和小師妹相比,還是盈盈更好。
令狐沖問道:「盈盈,你告訴我,王極真的是日月神教的密探?他潛入華山派,有何目的?」
任盈盈說道:「王極的確是平一指的弟子。平一指,是日月神教的人。」
任盈盈偷換了概念。
平一指是日月神教的沒錯。可是平一指的弟子,就必須是日月神教的人嗎?
不過,令狐沖沒有聽懂。
令狐沖問道:「你爹把平一指藏在何處?」
任盈盈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爹和向叔叔做事,一般不會告訴我。」
……
王極帶著岳靈珊來到醫館。
王極是想要給師父平一指一個驚喜,自己成親其實是該通知平一指。可是平一指的身份,又不適合出現在華山派。
王極覺得,師父平一指得知了自己成親,自己帶岳靈珊回來,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可是。
平一指竟然不在醫館。
反倒是任我行和向問天在醫館裡。
王極不認識任我行和向問天,抱拳問道:「請問二位前輩是什麼人?」
向問天說道:「小兄弟就是王極了把?果真是一表人才。在下是向問天。我身邊這位是日月神教的任教主。」
任我行笑著說道:「王極小兄弟。本教主是在醫館裡特意等你。你要是再不來,本教主就會派人去華山通知你了。」
王極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問道:「平一指呢?」
任我行說道:「小兄弟別擔心,你師父很安全。不管怎麼說,平一指都是日月神教的人。本教主不會虧待他。」
王極暗道,任我行到底還是知道了平一指和自己是師徒關係。
王極深吸一口氣,讓情緒進入到了古井不波的狀態。
心靈入定,可以隨意掌控情緒,讓自己保持理智,站在神仙視角看待問題。
若是心靈沒有入定,王極可能早就衝著任我行拔劍了。
王極笑著說道:「看來,我師父真的是在你們手上。」
王極的反應,讓任我行一愣。
平一指能抓了,王極竟然還能保持冷靜,還笑得出來,這樣的人,很可怕。
任我行對王極的重視,立刻就提升了一個檔次。
就在此時。
令狐沖和任盈盈走進醫館。
王極化作一道殘影來到任盈盈身邊,伸出手指在她背後的大穴一點。
王極的醫術師父可是神醫平一指。
王極對人體穴位和經脈的掌握,超過了武學宗師。畢竟醫者是專業研究人體穴位和經脈的人。
任盈盈頓時覺得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王極的長劍架在任盈盈的脖子上。
令狐沖拔劍指著王極,緊張說道:「王師弟,不可傷害盈盈!」
向問天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王極,生怕王極傷害到了任盈盈。
王極沒有理會令狐沖,而是盯著任我行,說道:「任教主,混江湖,禍不及家人。誰還沒有幾個親人朋友?你真以為抓了我師父,就可以要挾我?把我師父放了吧。任教主有什麼事情,可以跟王某談。」
任我行哈哈大笑:「王極,你很聰明,知道用盈盈來威脅本教主。不過,本教主不會受人要挾。你要是有種,現在就殺了盈盈。本教主可以向你保證,你師父,你妻子,還有華山派的那些人,都會死在本教主的手裡。有那麼多人給盈盈陪葬,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任我行在西湖地牢里關押了十二年,不見天日,性格變得更加偏激霸道。
任我行的思維和正常人有點不同。
他就是個瘋子。
要挾,威脅,可以讓一個正常人忌憚,投鼠忌器。
可是任我行這樣的人,百無禁忌,無法無天。
為了奪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為了稱霸武林,不要說犧牲一個女兒,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任我行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王極收了長劍,在任盈盈的肩膀拍了一下。
任盈盈立刻就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可以自由動彈了。
王極說道:「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任教主有梟雄之姿。王某佩服。」
王極的語氣很平淡,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佩服,還是在諷刺任我行。
王極是個正常人,保持著理性。
任我行這樣的傢伙,眼中只有權利,毫無人性。王極只能暫時妥協,等待時機把師父平一指救出來。
而任我行已經是在王極必殺的名單上。
王極允許別人要挾威脅自己,可是對方一定要付出代價。
任我行突然向王極發起了進攻,以吸星大法撼動了王極體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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