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過夜風波(四)(1/2)
安室透微微臉紅,連聲說道,「這怎麼可以?奈花。」
春日凌直直看著他,見他一臉堅持,無奈咂了咂嘴,「好吧。」
計劃失敗。
春日凌轉身坐在沙發上,小藍胖子已經給她收走了。
「嘖,真不懂,他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她與系統白溝通著。
纖細玉腿搭載另一條上,秀足輕輕晃著,白色拖鞋被足尖勾住。
小腳宛若珍珠般剔透小巧,可愛玲瓏。
嬌嫩的足背,皮膚下的經脈若隱若現透著一抹青瑩,美妙天成。
聞言,系統白忍不住無奈,「閣下,你幫他洗了才怪異嘞,換做他要幫你洗衣服的話,你不會臉紅嗎?」
「emmm,他洗的乾淨嗎?沒有好感值洗的乾淨我不要。」春日凌有些遲疑。
系統白沉默了。
重點不在干不乾淨啊喂!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廚房之地洗滌了春日凌的精神。
見系統白不說話,春日凌也沒再問,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頭髮。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開始震動。
春日凌眸色微變,把手機從睡衣口袋裡翻出來。
是電話。
她若無其事看了一眼身後,隨後恢復卡慕的聲色接聽,「莫西莫西?」
電話那頭。
皮斯克笑了笑道,「真不好意思卡慕先生,這麼晚打擾了您了。」
春日凌怔了怔,歪歪頭,「什麼意思?」
她不解,皮斯克怎麼對自己這麼尊敬了?
比伏特加還要誠懇都!
「那次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多虧有您啊,以後我的命就是您的了,絕對以您為馬是瞻,說就算跟朗姆斗都不在話下……」
春日凌沒有再聽下去,她漸漸有些失神。
皮斯克怎麼知道那件事的,自己也沒有說啊?
對了,那段時間自己有些記不清了……
想到這,春日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是誰把這件事告知你的?」
「是琴酒。」
春日凌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厭惡。
「行,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好好好……」
「滴!」
電話掛斷。
春日凌眯著雙眸,垂下手,想到那天的事情,她胸口就難以平靜。
手臂隱隱約約作痛。
不過更人她難受的還是那天的話,琴酒那宛如刀尖的話,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憑什麼就那樣認為自己會去做那種事情?還罵的那麼難聽!就差一槍打死自己了!
連問都不問自己嗎?你不問我怎麼解釋?
還有,告訴皮斯克這件事又算什麼?
道歉嗎?
我不接受!也永遠不會接受!
春日凌頓時有些氣鼓鼓,甚至感到一陣委屈巴巴的。
相處五年了,連一絲信任都沒有嗎?
組織任務當真大於一切嗎?
「……」
也是,畢竟是組織。
春日凌抬起頭,美眸一眨不眨望著天花板,心中很是酸澀,連帶著鼻尖也是。
皮斯克那樣的老人也是隨時拋棄,愛爾蘭也能毫不留情一槍打死。
她很難接受的了。
在她眼裡沒有工具,無論是什麼人,好人也好,壞人也罷,只要是朋友,就很難去接受他的死亡。
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果然,自己還是不太適合做個木的感情的殺手,呆頭呆腦太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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