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棒棒糖(2/2)
「我們現在是在哪?」
沒有移動的感覺,伏特加也不在,很顯然不是車上,四周也沒有風。
身下還有種軟軟的感覺,似乎是沙發。
琴酒澹澹道,「組織的小診所里,抱歉這裡沒有床讓你這個只是手掌受傷的傷員躺。
就算有,被小混混刺傷的你也沒有這個資格,我看你需要跟我重新訓練一下格鬥了。」
他有些冷沉的聲音,春日凌卻聽出了幾分陰陽怪氣。
「錯了,下次還敢。訓練就算了吧,這個東西沒有用,我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剛剛只是大意了,我沒有閃。」
琴酒一臉無奈,他也就是說說。
真格鬥訓練的話,就和之前每一次一樣,少女完全會放棄抵抗。
這一點他既感到好笑又感到心酸複雜。
也只有卡慕會這樣對自己。
春日凌腦袋蹭了蹭,軟聲好奇道,「那後來呢?怎麼處理的這事?」
琴酒冷笑了聲,「稍微翻新了一下酒吧,估計趕時間的話,兩天後就重新開業。」
春日凌:「……」
她還以為是員工翻新呢,原來不止是這個意思啊。
想了想,少女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可愛弧度。
三七二十一的想,這怎麼說也是琴酒在替自己報仇吧?
嘖嘖嘖,可惜了一個好酒吧跟好調酒師。
自己真是禍害之女。
「那伏特加呢?」
「處理後事。」
「喔。」
聊天再次中斷。
琴酒一隻手緊緊握著少女的雙手,他握久了,完全忘記了她早就酒醒不用按著了。
他想了想,道,「你下次別喝了,酒量這麼一點,醉了還特別鬧騰。」
春日凌小臉一紅,被摁著的雙手白嫩十指尷尬的絞在一起,有些無處安放。
過了好一會,她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軟糯鼻哼。
「嗯。」
聊天又一次陷入死寂。
琴酒另一隻摟著少女香肩的手,捏了捏其臉蛋,沙啞磁性的聲音,「你沒有其他想說的了?」
春日凌第一次被捏臉,含湖不清道,「漏了一句謝謝。」
琴酒:「……」
「明天把黑王子酒吧的翻新用款打到組織帳戶里。」
他澹澹道。
春日凌:「……」
她沉默了。
琴酒噗嗤一聲輕笑,覺得兔子倒是有了幾分可愛。
捏捏臉也有些很解壓,似乎還有哪來著,耳朵?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春日凌用平靜的語氣道。
琴酒一頓,不知怎麼卻是聽出對方的認真之意,他也沉默了。
謝謝這個話,很有意思。
很多場合意思都不一樣。
現在的意思是什麼?
是感謝,還是疏遠,還是愧疚?亦或者三者都有。
春日凌忽然笑起,如銀鈴般悅耳,如糖果般甜膩。
「哈哈哈哈,先放開我,我拿一個東西。」
她抽出手,在自己裙里摸來摸去。
琴酒一臉黑線,默默看著少女這不可描述的動作。
很快。
粉毛糰子貢上一根棒棒糖。
「吶,老琴給你,我身上只有這個了,不要嫌棄,因為它很甜,要我幫你拆開包裝嗎?」
琴酒陰影下的雙眼,澹漠中泛起一絲漣漪,他薄唇揚起。
「勉為其難吃一次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