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暴風公主搶男人了(2/2)
她到是知道晨歌境內出現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空間通道,也知道銀月晨歌獲得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技術。
但是那些技術,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竟然能夠如此大批量的製造鋼鐵?
當然,表面上白茶暴風還是表現的雲淡風輕。
而銀月晨歌和方旭自然也知道白茶暴風肯定在暗中觀察,卻也任由她觀察,畢竟這也算是展示實力的一種方式了。
他們現在不想打仗,只想把暴風帝國逼退。
那就自然要展示實力,讓對方知難而退才行。
休息室里,莓果晨歌已經打開了牆上掛著的液晶電視,同時也打開了任地獄的主機掌機一體的遊戲機。
果然說到給初學者玩的遊戲,還得是任地獄啊!簡單易懂,不會那麼複雜,能夠讓人很好的了解到遊戲的樂趣。
然後在深入遊戲的世界。
至於說那些PS5上面的遊戲大作啊,什麼魔幻大作啊,按照莓果晨歌的經驗,反而對這個世界的人,吸引力不是很大。
就拿她莓果晨歌自己來說吧,她本身就是四環魔法師,魔法玩的賊溜,想冒險也完全可以直接去,這個世界野外的各種魔獸也不是沒有。
那還幹嘛要在遊戲裡體驗,操縱魔法獵殺魔獸之類的樂趣呢?
有什麼樂趣可言啊!
就好像現代社會一個在大城市裡朝九晚五的社畜,讓他在遊戲裡玩一款在大城市朝九晚五上班的遊戲。
樂趣就是可以欣賞到大城市的高樓大廈,可以體驗當白領在辦公樓里上班的新奇感覺!
誰願意玩啊!不掀桌就不錯了。
新奇個蛋蛋啊,有什麼好新奇的啊!
當然,不排除少數奇葩,但大多數社畜都是沒那個興趣的。
但是這樣的遊戲,要是給方舟世界這個魔法世界的人玩,他們機會覺得很有趣了,因為可以體驗到不同的生活。
像是莓果晨歌,就比較喜歡玩模擬人生之類的遊戲。
因為可以體驗到地球上不同的人生。
還可以順便搞瑟瑟!好吧,真的只是順便,她可以賭咒發誓,絕對不是衝著瑟瑟去的。
所以莓果晨歌這次選擇了任地獄的遊戲,就好像當初方旭最開始教她玩遊戲的時候,同樣選擇的也是這個。
「這是什麼?」端著女僕長泡好的茶,白茶暴風終於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起來。
「是遊戲啊,光是聊天有什麼意思,來我們一起玩吧。」莓果晨歌遞給白茶暴風一個手柄。
白茶暴風好奇的接了過來,然後在莓果晨歌的教學下,很快就大呼小叫的玩了起來。
原本御姐的氣質,在遊戲進行的過程中,漸漸的就開始蕩然無存起來。
而旁邊的方旭同樣也感覺到慶幸,因為隨著白茶暴風被遊戲所吸引,終於不用努力的想話題,努力把聊天進行下去了。
對於一個社交廢柴來說,你知道想聊天的話題,到底有多可怕的一件事嗎?
所以方旭現在對於剛才靈機一動,讓莓果晨歌教白茶暴風打遊戲的決定,感到了萬分的得意。
同時他也決定了,以後再有這種場合,一律讓莓果晨歌把遊戲機搬出來。
以後他就要化身地球遊戲推廣大使了。
也不知道那些遊戲廠商會不會給點讚助費啥的。
方旭在這胡思亂想著,銀月晨歌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方旭愣了一下,看了看假裝在四處看風景的銀月晨歌,笑了一下也反握住了對方的手。
液晶電視上,兩個小人在屏幕上飛快的不斷跳躍跳躍,莓果晨歌教著白茶暴風該怎麼跳過障礙,怎麼發火球,怎麼變公主飛起來。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一直到時間過去了很久,白茶暴風才不得不告別。
最後莓果晨歌還把那台遊戲機送給了她作為禮物。
兩人依依不捨的惜別。
方旭甚至覺得,短短時間白茶暴風和莓果晨歌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好像就成了忘年交一樣。
是真的成了非常好的好朋友,在一起又說又笑的,一個御姐和一個蘿莉成了朋友,莫名的有點萌是怎麼回事?
總之,銀月晨歌和白茶暴風認識了這麼多年,還是互相看不慣。
但是莓果晨歌和白茶暴風卻在短短的時間裡就成了朋友,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怎麼樣?我就說你們兩個人很適合成為朋友吧?」送走了白茶暴風,方旭看著還很不舍的莓果晨歌笑著說道。
「哪有,我們就是比較有共同話題罷了,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也差不多,有點聊得來,僅此而已。」莓果晨歌嘴硬的不承認道。
「所以你約她下回再一起玩遊戲?」
「我就是客氣一下。」
「是是是,客氣一下!」
方旭聳了聳肩,不說話了。
第二天伴隨著晨光的升起,要塞外駐紮的暴風帝國軍團,開始動了起來。
法師們各自吃著早餐,晚了一夜遊戲的白茶暴風,打著哈氣洗漱著,同時用魔法消除眼睛上的黑眼圈,總之是不能被人看出來,不然多丟人。
而馬哈蒂爾則是站在高處看著遠處要塞的城牆,以及天空中的浮空艦,心中漸漸的傾向於某個決定。
「將軍閣下,做好決定了嗎?」白茶暴風再次來到馬哈蒂爾身邊。
她昨晚已經匯報過了在浮空艦上的所見所聞,以幫助馬哈蒂爾做出判斷。
「晨歌在銀月晨歌的帶領下,發展很快,如果繼續發展下去。」馬哈蒂爾沉聲道。
「那您的決定是?」白茶暴風意識到了什麼,神情嚴肅了一些。
「不能讓他們繼續發展下去了,不趁著他們只有一艘浮空艦時阻止他們,以後就再沒有機會了。」馬哈蒂爾沉聲說道。
「明白了!」白茶暴風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浮空艦。
昨天剛剛和莓果晨歌約好了一起打遊戲的,現在看來這個約定恐怕是難以實現了。
「至於這艘浮空艦,無論如何不能讓它進入帝國境內,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打下來。一切後果損失,由我負責。」馬哈蒂爾語氣堅定道。
而就在馬哈蒂爾剛剛做出決定的同時。
浮空艦內休息了一晚,精神抖擻的方旭,站在艦橋前,注視著暴風帝國軍隊的動向。
他已經看到了暴風帝國的軍隊開始行動起來,但是還不能確定這種行動是為了撤軍,還是為了進攻。
旁邊的銀月晨歌來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掌。
兩個人在這一刻都是緊張的,但無論有什麼樣的結果,他們都會一起面對。
也就是在這時,方旭手中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聽著對講機內的匯報,方旭和銀月晨歌眼睛亮了亮,手握的更緊了。
而暴風一方的軍陣中,白茶暴風指揮著法師團正在做著晨檢的自檢,對一切魔法設備進行檢查,保證萬無一失之後,他們就要走上攻打西部要塞的戰場了。
再加上還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天空中的那艘浮空艦留下來。
最後也不知道這些人還能活下來多少。
這裡面有很多魔法師,都來自於白茶暴風母親王國的後代。
當年白龍王國滅亡之後,白茶暴風的母親成為父親俘獲的戰利品,白龍王國的子民也成為了暴風帝國的子民。
當然,是二等子民,因為只有原暴風王國的子民,才是現在暴風帝國的一等子民。
而白茶暴風所統領的這支法師團內的魔法師,絕大多數都是來自原本白龍王國子民的後代。
如果有可能,白茶暴風是希望他們都能活下來的,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任何的心慈手軟,因為她的父皇在看著她。
她可以有小心思,但是如果在行動上表現出留戀母親故國的行為,等待她的,絕對不會是什麼美好的未來。
白茶暴風抬起頭來,金髮在陽光下顯得非常耀眼。
一如她的容顏一般,但此時此刻的她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她看著遠處天空中的那艘浮空艦,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那艘浮空艦的周邊平時雖然也盤旋著十幾艘小一號的浮空艇,但是今天還是不對。
她仔細看了看,終於發現,一艘她本來以為的浮空艇,竟然是遠處天空中,正在緩緩接近的另一艘浮空艦。
只是因為距離的錯覺,讓她以為那也是一艘浮空艇。
但是隨著那艘巨艦的逐漸接近,她終於發現了不對。
「將軍閣下!」白茶暴風立刻找到了馬哈蒂爾。
「我看到了。」馬哈蒂爾同樣注視著天空,臉色陰沉的像是布滿了陰雲。
「如果只是一艘浮空艦,我們還有可能打下來,但是兩艘的話。」白茶暴風忍不住的說道。
馬哈蒂爾沉默了片刻,最後終於嘆息一聲。
「撤軍吧!」
那一刻,他像是蒼老了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