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豐厚盈利,減倉契機!(2/2)
「好!」蘇禹見她重情重義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他剛才去看過依凡娜了,醫生的說法是各項恢復指標都遠超預期,而且醫生還告訴他,依凡娜的求生意志和欲望很強,只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恢復效果還是沿著這個趨勢在進行,那醒過來……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倆人說話間,楊昊到了。
石玉靈看著楊昊,已不覺得陌生,畢竟這人幾乎天天都來,已經讓她有些厭煩了。
儘管她不知道依凡娜和楊昊之間的交易,但在她沒見到楊昊之前,自己就深陷在錦湖集團富二代楊昊女朋友的各種流言蜚語中,就讓她對這人印象不怎麼好。
「玉靈妹子,這最新版本的蘋果平板電腦,應該挺適合你的。」楊昊將手裡剛買的iPad遞給石玉靈,微笑地道,「你不是要學習嗎?網上的資料,應有盡有。」
「無功不受祿。」石玉靈說道,「我不要你的東西。」
「我跟你哥那是好朋友,我買的,就等於他買的。」楊昊呵呵笑道,「你不剛收了你哥給伱買的iPhone嗎?沒本質區別!」
「那……那不一樣。」石玉靈臉有些微紅地道。
「哪不一樣了?」楊昊打量著石玉靈,看著她嬌嗔、明媚的樣子,突然輕輕一笑,莞爾道,「你是覺得我是外人?嘿嘿……雖說咱們倆之前沒怎麼見過面,但名義上,我可是你男朋友呢。」
「誰……誰承認了?」石玉靈哼了一聲,對此流言,堅決否認。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流言到底是從哪傳出來的。
前面這一個多月時間,仿佛從她受到公司重用、傾盡資源捧她之時開始,周圍的人群,多多少少就流露出了這麼一些流言,讓她納悶不已。
「好了……」
蘇禹將楊昊手裡的那一塊平板電腦接過,然後遞給石玉靈,也沒解釋,轉身拉著楊昊到了醫院病房走廊的角落,便問道:「你那邊,情況如何了?」
最近這一周,隨著蘇禹來醫院看望石玉靈,楊昊也必然到來。
而倆人在醫院裡,就這麼私下交換著情報,討論著車禍事件衍生出的各種影響,推導著事件的進程。
「劉亞強算是跳出來了。」
楊昊心情看起來不錯,微笑地道:「劉子鄰被推到前面擋槍,只要他在陳家那一頭的關係走不通,就必然會倒向我們,目前看……這種跡象很明顯,這傢伙一直是我父親和陳家聯繫的中間人。」
「他若倒戈,那我和小姨的勝算就很大了。」
「而按照你推論的,劉子鄰不是導致這起車禍的幕後主使,如此……事情的矛頭,就直指陳家了,而陳家也必然不會放棄劉子鄰這塊擋箭牌。」
「不見得吧?」蘇禹說道,「現在的情況,跟陳家幾乎八桿子打不著才對。」
「那個逃到歐洲小國,也就是挪威的傢伙,我讓人找著了。」楊昊笑著道,「你猜怎麼著?指使他的人,是雷神安保公司的王總經理。」
「呃……」蘇禹聽見這話,有些意外,驚訝地道,「這人在歐洲,你也能找到?」
楊昊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在法國那麼些年,都是白混的?只要手裡有鈔票,人脈嘛,終究還是能積累一些的。」
「也是!」蘇禹微微頷首,頓了頓,又道,「不過那傢伙不是『天瀾酒吧』的人嗎?幹嘛聽雷神安保公司的人使喚?」
楊昊回道:「雷神安保公司和『天瀾酒吧』,說白了,都是陳家老二,也就是陳慶年的產業,在咱們禹杭,線下娛樂產業,你聽過一句話嗎?叫做『上陳下錢』,上陳嘛,也叫上城,錢這一字,自然就是你熟悉,並接觸過的錢總了。」
「簡而言之,禹杭的線下娛樂產業,就以這兩家所占份額最大。」
「酒吧、KTV、夜場、高端點的會所俱樂部……有名的地方,基本上就在陳、錢二字裡面繞了。」
「至於劉子鄰這傢伙……」
「人家不過是讓他撿一點殘羹剩飯而已,而且人家看中的,也不是他這人,而是他老子劉亞強。」
「雷神安保公司!」蘇禹在楊昊說話間,低語了一句。
楊昊見蘇禹瞬間就抓住了關鍵的線索,微笑地道:「陳慶年這人不簡單啊,而且據我小姨說,這人在早年間,也就是九十年代和新世紀之初,那也是禹杭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人物,當然……我相信這人的手腳也不會幹淨,只是由於陳家老大陳慶宗的關係,一直沒人往深處查而已。」
蘇禹笑了笑,說道:「能把根扎在線下娛樂產業的人物,哪一個,想必都不會是簡單人物。」
說這話的時候……
他腦海中划過錢總那一張滿臉橫肉的面容。
原本,他以為錢總的根基,應該在文州才對,現在看來……人家在禹杭,那也是背後有人,樹大根深啊!
當然,若非樹大根深。
過橋貸款公司、夜場、酒吧、會所俱樂部、酒店……這些產業,也不可能開得風生水起。
「你是懷疑這起車禍,以及五年前,你媽的那起意外車禍,都跟這雷神安保公司的陳慶年有關?」蘇禹問道,「可這種人,你不把證據甩他臉上,不造成鐵證如山,你是動不了對方的。」
「而且……」
「你不說你們錦湖集團,偶爾還需要依靠陳家嗎?」
「那是我爸,不是我!」楊昊眼裡閃爍著鋒芒,「我在想,陳慶年動機是什麼?他為何要這麼做。」
蘇禹沉思了一會,也想不太明白。
頓了頓,幾乎是下意識地道:「陳家……只有當前的陳副市長和陳慶年兩兄弟嗎?」
「那倒也不是。」楊昊回道,「陳家兄弟還有一個妹妹,名叫陳慧珠,不過我小姨說陳慧珠七年前就到美國去生活了。」
「七年前!」蘇禹低語了一句,心裡有了某種猜測,但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