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禹航系』資金的市場影響力!(1/2)
「今日華商證券禹杭財富路營業部,買入金額達30多億?」此刻,燕京,華商證券自營投資部,總經理廖光華接過助理遞上的文件消息,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急聲問,「『禹航系』出動了?」
助理回應道:「應該是的,禹杭財富路營業部,除了『禹航系』資金,沒有誰有這麼大體量的資金。」
「這麼說,今日托盤『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核心主線的資金,就是『禹航系』了?」廖光華說著,目光急忙再度放在了早已經定格的兩市盤面上,吩咐一旁的基金經理吳大勇,說道,「大勇,你再把今日異動的『基建』、『國企改革』兩條線的一眾核心成分股票調出來看一看。」
吳大勇應了一聲,然後調出了相應的目標股。
「應該是沒錯了。」廖光華盯著眾多目標股票的盤面,琢磨了一陣,感嘆道,「手筆不小啊,竟然在這個位置,殺了一個回馬槍,了不起,了不起!」
「廖總確定是『禹航系』資金在托盤?」聽見廖光華的感慨,吳大勇下意識地繼續問了一聲。
廖光華輕輕笑了笑,說道:「禹杭財富路營業部的今日成交額騙不了人,30多億的日內成交額啊,就這家營業部,除了『禹航系』資金,不會有其他人能夠達到這個日內交易體量,所以不會有錯。」
「真沒想到,『禹航系』資金,竟然又殺回了『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市場核心主線。」聽見廖光華斬釘截鐵的回答,吳大勇也忍不住感慨道,「今天『禹航系』資金在這兩條主線上,拿的基本都是血籌了,而且他們如此大體量的介入這兩條主線領域,應該是篤定市場後續走勢中,這兩條主線還能掀起一波比較大的行情吧?」
「這是毋庸置疑的!」廖光華點頭應道。
「不過……」吳大勇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他們為何就如此篤定呢?按照之前的市場走勢判斷,很明顯中小板、創業板方向的『成長股』路線,更具活力,也更受市場活躍資金歡迎啊,而且中小板、創業板在4、5月份的反彈行情中,走勢是嚴重滯後的,此輪調整走勢里,其無論是調整空間還是時間,都比較充分啊,要說後續的市場行情爆發潛力,很明顯中小板、創業板方向的『成長股』路線,爆發的概率,要更大一些才對。」
廖光華想了想,說道:「對方遵循的具體邏輯,咱們不是其公司內部人士,根本無法知曉,只能大致猜測,而根據猜測……對方這麼選擇,可能是操作上的路徑依賴,也可能是覺得『基建』、『國企改革』這兩條大主線,依然還具備很好的預期炒作空間,同時市場關注度也不低。」
「廖總覺得呢?」吳大勇說道,「您覺得哪個方向,更具有行情爆發的潛力一些?」
廖光華眼睛微眯,沉吟了片刻,說道:「根據白天市場走勢表現看,其實不管是『基建』、『國企改革』這兩條線,還是中小板、創業板方向上『成長股』這條線,應該都是有行情爆發的機會和潛力的,並且市場的主要資金群體,攻擊、活躍的方向,也都是這幾條主線領域,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不過……」
廖光華頓了頓,又說道:「雖說兩個方向,各條主線都具備炒作的邏輯和空間,但在『禹航系』資金大規模參與,並豪賭一個方向後,恐怕結果就會變得有所偏向了。」
「明白了!」吳大勇微微頷首,「以『禹航系』資金的影響力,『財富路』的席位一旦出現在龍虎榜上,散戶群體的跟風效應,以及其它各路主力資金的跟盤行為,足以打破市場的平衡,改變行情突變的方向。」
廖光華點了點頭,說道:「對的,我在想……『禹航系』資金在今天這種局面下,之所以敢如此大規模的托盤抄底,悍然在『基建』、『國企改革』這個方向上,毫不猶豫地賭進幾十億的資金,應該也是覺得自己可以藉助席位的影響力,能夠對市場行情走勢,做出改變和引導的吧?」
「根據『禹航系』的過往歷史投資風格判斷,他們的操作風格,一向比較果斷和激進。」吳大勇應道,「而且……好像從未賭錯過!」
「咱們公司的幾支自營基金主力產品,在『基建』、『國企改革』這個方向上,持倉結果如何?」在吳大勇感慨間,廖光華沉思了一會,接著問道,「還有,咱們還有多少可以動用的現金?」
吳大勇回應道:「我們公司的幾支自營主力基金產品,在『基建』、『國企改革』這個方向上,持倉並不多,至於可以用於即時投資的帳面現金,倒是不少,有差不多100億的資金,可以動用。」
鑑於市場在5月中下旬,以及6月初的持續下跌回調走勢。
他們在各支主力基金產品的倉位控制上,早就轉向了防禦階段,將各支主力基金產品的倉位紛紛降低到了30%左右。
所以,當前整個公司自營投資部。
不管是哪條主線上的持倉籌碼,都不多,而相應的……空置的現金,倒是不少。
當然,儘管他們在各支主力基金的具體持倉上,處於完全的輕倉狀態,但在公開的市場發言方面,他們還是在市場一路下跌調整中,堅決地對外發表著看多的言論,表達著應有的『正確態度』。
而這樣的現狀。
在國內針對股市投資的整個二級市場『國資』背景資管圈內,基本就是常態。
大家都是口頭上,配合著監管層,堅決看多後市,並對外發表著積極言論,但實際上,都是持續不斷地,早早將倉位降低到了風險性較低的位置。
「既然如此……」廖光華說道,「那就從明天開始,將公司各支主力基金產品的倉位,都加上去吧。」
「轉變策略,恢復到積極的承接態度?」吳大勇問道。
廖光華點了點頭,說道:「對,這個時候……是應該積極布局,轉空為多了。」
「不等滬指再次進入2000點的底部區間位置?」吳大勇接著問。
廖光華回道:「『禹航系』資金的大規模介入,極有可能改變市場的既有走勢,同時扭轉市場的投資情緒和投資信心,再者……滬指2100多點和2000點差距已經不大了,這個時候,重新加回倉位,轉變交易策略,是合理的。」
「同時……」
廖光華想了想,說道:「咱們一直保持低倉位運行態勢,消極對待監管層方向釋放的壓力,也不好,如今既然有人點火,在這個位置進行托盤操作了,那我們順勢跟風,幫助穩固盤面,也是應該的。」
「好的!」吳大勇點頭應道,「我待會就吩咐下去。」
「哦,對了……」吳大勇頓了頓,又道,「轉變交易策略後,在增倉方向上呢,主要還是以『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主線領域為主嗎?」
廖光華回道:「主要還是布局這個領域吧!」
吳大勇點頭道:「好,不過我在想『禹航系』這麼突然地在這個位置,如此大規模激進增倉,除了剛才說的那些原因之外,是不是國家宏觀層面上,針對『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方向上,又有什麼利好要釋放出來了?我可是聽說『禹航系』這股資金,除了盤面嗅覺敏銳外,其資管公司內部的市場情報能力也不簡單,往往能提前打聽到一些流傳在系統內部的小道消息。」
廖光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消息面上,沒聽說有什麼利好消息。」
「哦,那可能是我多想了。」吳大勇回道。
雖然他認為『禹航系』資金在這個位置大規模激進增倉,應該是聽到了一些什麼消息面的風聲的,但既然廖光華表示消息面上沒有什麼變動,他也就只能是真信了,畢竟相比『禹航系』資管公司內部的所謂情況能力,他相信廖光華所接觸的消息面和人脈關係網,肯定是遠大於對方的。
「大勇啊!」廖光華見吳大勇依舊有些愣神,想了想,忍不住提醒道,「少想什麼內幕消息之類的東西,咱們作為市場交易者,最重要的,還是要從市場本身走勢著眼來分析、判斷,其它的……不過都是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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