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局勢的轉機!(2/2)
楊昊說的這事,在他原本的記憶里,貌似並沒有發生過,當然……也有可能是時間太過遙遠,他根本就沒記住、關注過這些事。
「關於雷神安保公司地下錢莊、賭場、洗錢的一些證據,就擺在陳慶年死亡時的床頭。」楊昊說道,「還有與外資機構勾結的一些線索,這一次,他死了不出奇,怕是要拔出蘿蔔,帶出泥了。」
「怎麼可能!」蘇禹震撼道,「這仇家,能耐也太大了吧?」
「是啊!」楊昊感慨道,「能耐也太大了,關鍵是……根據我得到的初步消息,對方手法非常乾淨,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據說那些證據上,除了陳慶年的指紋以外,連個其他人的指紋都沒有。」
「你這消息……也未免太靈通了一些。」蘇禹說道。
楊昊嘿嘿一笑:「正巧,我小姨也住在『香瀾山郡』別墅區,而且,正巧我昨晚就在小姨家,所以,難免知道得多一些。」
「香瀾山郡的別墅區,不小吧?」蘇禹說道,「裡面住的,又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這兇手,怕是不好查了。」
「是啊,我也這樣想。」楊昊說道,「不過這都不關我們的事,只要陳慶年這傢伙死了,陳慶宗會受到牽連,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只要陳家一倒,我在倪家有新的進展,那錦湖集團的那群牆頭草,就該知道往哪個方向倒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我還真該感謝他。」
「這老匹夫早該死了,五年前就該死了,可惜啊……讓他多活了五年。」
「慘死家中。」蘇禹感慨道,「這手法,真是激烈了一些,不過……就像你說的,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他跟這人現實中,沒接觸過。
但當初石玉靈的那場車禍,對方是幕後推手,而且作為受害者的依凡娜,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更何況,從這人的過往經歷來看,這人手裡是肯定沾了血的。
如此死法,也算是因果報應。
「所以,值得高興!」楊昊哈哈笑道,「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從此……攻守之勢,易矣!」
「哦,對了……」
楊昊笑了一陣,又道:「還得謝謝你,這半年為我賺了那麼多錢。」
「就前兩天,林耀祖那小胖子,跟我打電話了,說拜你所賜,他現在成了他們林家的救星了。」
「還說過幾天,他隨父母,要再來一趟禹杭。」
「他父母,想當面感謝你。」
「呃……」蘇禹說道,「業績,是一個基金經理生存的根本,我這不過是恪盡職守而已,當面感謝,怕是就不必了吧?」
「人家要來,我有什麼辦法?」楊昊攤了攤手,「不過你多拓展一些人脈,總沒壞處,『五峰煤業』林家在全國來說,雖然名聲不顯,財富體量不太能排得上號,但在晉省鈦原,可也是大名鼎鼎的。」
蘇禹微微頷首道:「這我知道,老礦業家族嘛。」
「哦,還有一事……」
楊昊想了想,又說道:「錦湖集團在與安彩紙業重組併購中,發現城郊錢江江畔的那塊地,也就是安彩紙業搬遷前的那塊場地,竟然已經被人搶先一步從安彩紙業手裡買走了,而我聽說買走那塊地的公司,居然是渝州一家成立不久的服裝銷售公司,我想著你也是渝州的,這事……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蘇禹見他提起這事,微笑地道:「你對那塊地感興趣了?」
楊昊說道:「抽空的時候,我去看了看,是塊好地方啊,依山伴水,而且面積不小,建一個商業區和大型樓盤,都綽綽有餘,只是目前政府對那一帶還沒有規劃,交通也不便利,那塊地方,很難被人注意到。」
「我也是在錦湖集團與安彩紙業重組成功後,查看安彩紙業最近半年的經營數據報告的時候,才發現那塊地方的,而且那家渝州公司,正好在安彩紙業與錦湖集團重組前下手,時機上,很是蹊蹺啊!」
「也許,就是遇巧呢?」蘇禹說道。
「哪有那麼巧的事。」楊昊說道,「我查過那家接手地皮的公司,老闆可也是姓蘇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楊昊一雙眼睛定定地盯著蘇禹,笑著道:「蘇禹,你若當我是朋友,就不用瞞我了,其實我就是想知道,那麼一塊荒地,你買來幹嘛?」
蘇禹見那塊地,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且對方已經查到了這個地步,也就不再隱瞞了,笑了笑,說道:「既是荒地,買來種菜不行嗎?」
「花一個億,買一塊地來種菜?」楊昊無語地道,「你看我……像傻子嗎?而且……按照當前土地用途規劃,那一塊地,是工業用地,你要麼用來建廠房,要麼就那麼荒著,種菜……還真不行!」
「你也知道是工業用地了。」蘇禹說道,「就當時去城郊逛的時候,看見那塊地還不錯,就順手買了。」
「順手?」楊昊回道,「一個億,也叫順手?你看你,連你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好吧!」蘇禹見忽悠不過去,徑直說道,「買那一塊地嘛,我也確實是動了一點心思的,當時你跟我透露你們錦湖集團極大可能會借殼上市,我就盯上安彩紙業了,畢竟整個禹杭本地上市企業,適合你們錦湖集團借殼的,沒有幾家。」
「而當時安彩紙業經營業務瀕臨崩潰,又被環保局逼得緊,非常缺錢。」
「偏偏那個時候市場很不好,以它瀕臨崩潰的經營業務,以及暗澹的業務前景,就算場內融資也辦不到,畢竟沒有機構會參與,而銀行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會幫一點忙,但也是杯水車薪。」
《萬古神帝》
「如此,既然環保局逼著他們搬遷,那塊地它們用不上了。」
「那我見那塊地不錯,順手低價買下來,也不吃虧嘛,萬一……以後政府規劃,想在這錢江東郊,再建一座城呢?」
「你是不是聽見什麼消息了?」楊昊略有些激動地道。
蘇禹搖了搖頭:「你都沒聽到什麼消息,我怎麼可能聽見什麼消息?真有什麼消息,你覺得那塊地,還會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