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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出倉外高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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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能是放得太過了一些。」

聽見謝晚婷的話,周國華微微點了點頭,繼續道:「主要是滬市物貿這支票,今天在漲停板上沒能封死,那麼快的炸板,對於市場情緒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造成了市場主力資金在持續接力上的顧慮。」

「還有,今天市場在早盤階段,拉得太急了,低位籌碼換手,完全不夠。」

「再加上滬指2200點位上,是具有巨大壓力的。」

「所以,綜合來看,量能放得這麼大,下午若『滬市自貿區』這條主線概念上,許多核心熱門股票再度出現承接不足,獲利盤大規模砸盤出場的情況,那情形就很危險了,特別是……」

周國華頓了頓,望了一眼外高橋的盤面。

然後繼續道:「外高橋這支市場情緒的風向標股票,如果一旦放量開板,被場內潛伏的資金猛砸,才是最恐怖的啊!」

「總體來說,當前市場,『滬市自貿區』這條線上。」

「炒作情緒,應該已經到達一個極致了,在這個階段下,如果繼續接力,獲利機會不多,而虧損風險卻極大。」

「嗯!」謝晚婷點了點頭,「我也這樣覺得,所以……老師,我們應該全面減倉,止盈這條線的布局籌碼了吧?」

「理應如此!」周國華笑了笑,說道。

「還有……」謝晚婷頓了頓,又問道,「老師對滬市物貿這支股票,上午的走勢如何看待?那股資金……那一股在滬市物貿觸及漲停板時,突然砸盤,致使整個『滬市自貿區』主線籌碼集體鬆動的資金,我覺得有些異常啊。」

「可以說,今天上午,整個市場的跳水,都是由這股資金引起的。」

「若沒有這一波跳水,市場量能應該不會放到這麼大,場內各路主力資金承接,應該也還會相對激進,將『滬市自貿區』這條主線行情,再往上拉升一段,同時也不會給下午的行情走勢,造成巨大的隱患。」

「市場中活躍的遊資,高手眾多……」周國華說道,「滬市物貿這支票的兩股核心主力,財富路雖然清倉出場了,但解放南路是還在的,這是一股極為兇悍的主力,其市場投機的敏銳性,並不比財富路這一股資金差。」

說著,周國華簡略地給謝晚婷講述了一番解放南路這股資金的歷史過往戰績。

讓她對於這股資金,有個大致的了解,並在以後的操作中,時刻注意這股資金的動靜。

「龍頭戰法,明州敢死隊總舵主。」謝晚婷念叨著這些,微笑地道,「感覺像個武林江湖一樣。」

「國內的遊資生態,本來就是個武林江湖。」周國華笑了笑,說道,「澤熙一系的資金,無論是以遊資席位出場,還是以私募機構出場,在國內金融市場上,那都是不能小瞧的,他們的市場敏銳性極強,一旦這股資金大規模聚集在一個行情領域,往往意味著這個行情領域,存在著比較大的機會。」

「而且,在當前市場上……」

「澤熙一系的資金規模,已經在近百億的級別上了,對市場的影響力不小。」

「這樣啊!」謝晚婷徹底明白了過來,「這麼說……上午砸盤滬市物貿這支股票的資金,鐵定是解放南路和澤熙一系了?」

「必然是了!」周國華說道,「滬市物貿這支股票,之前並沒有主力機構潛伏,籌碼是相對分散的,而後……這支票在『滬市自貿區』這條主線的炒作過程中,深度介入的主力資金,也只有財富路、復升路,以及解放南路、澤熙一系資金了,其它介入的各路遊資,突然之間,砸不出這麼大的量能。」

「而澤熙一系,在這支股票上的兇猛砸盤。」

「則足以證明他們是不想再繼續做盤這支股票了,應該是覺得『滬市自貿區』這條線炒作到頭了,準備大規模止盈出場。」

「兩股主力資金,都接連清倉出場。」謝晚婷說道,「如此說來……滬市物貿這支票的行情,應該是完蛋了。」

「而我們能夠猜到這股砸盤資金,是解放南路。」

「那麼,其它的市場活躍主力遊資,肯定也能夠猜到這支股票的兩股主力,都已離場。」

「這麼看的話……」

「下午,滬市物貿的盤面承接情況,恐怕比我之前預想的,還要糟糕。」

「就看上午無意間,在市場炒作情緒最高點,高位承接澤熙一系籌碼的主力資金,會不會選擇自救了。」周國華說道,「畢竟從午間收盤結果來看,市場在『滬市自貿區』這條主線上的整體散戶情緒,是沒有崩潰的,如果有主力資金願意自救,那滬市物貿這支股票的下午盤面走勢,也不會太快難看。」

「當然,不管今天這支股票怎麼走……」

「下周一,這支票肯定就是搶跑的模式了,畢竟今天下午龍虎榜出來,一切……就是明牌了。」

隨著倆人的討論……

此時此刻,滬市,銀城中路某個交易室內。

幾位市場遊資大佬,對著滬市物貿早已定格的盤面,正面犯難色,同時,對於『解放南路』這股資金席位,更是罵聲不斷。

這幾人分屬於國泰君安滬市新閘路營業部、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營業部、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營業部、東方證券吳錫新生路營業部,跟當前的徐詳一樣,都是魔都一系的知名遊資。

當然,還有跟徐詳不一樣的……

是他們幾人往往在龍虎榜上抱團出沒,被市場的廣大散戶群體,以及各路知名遊資,戲稱為魔都『巨鯨幫』。

「徐詳這傢伙,太不是東西,我們好心給他抬轎,他居然就這麼砸盤坑殺大家。」幾人中,所屬滬市新閘路營業部,較為年長的一人說道,「這傢伙,從明州跑到魔都來,好幾年了,在A股市場上的吃相,還是這麼難看。」

「姓徐的今天這一手砸的,確實不地道。」另一位所屬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營業部的中年男子應道,「老常,下午怎麼辦啊?萬一姓徐的再砸,咱們這一把,可就虧大了。」

「要不,我們把姓徐的籌碼全部給接了,接著炒吧?」另一位看上去大概只有三十多歲,資金所屬吳錫新生路營業部的男子提議道,「上午的市場,整體情緒沒有走壞,滬市物貿這支股票,在外高橋還未放量開板的情況下,也還有預期,我們如果繼續接籌,繼續炒的話,說不定……不但能夠全身而退,還能賺一筆。」

「姓徐的手裡籌碼不少啊!」幾人中,一直沉默的最後一人,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營業部席位的男子說話道。

「是不少,但就滬市物貿上午這盤面,姓徐的至少應該已經出了3個億了。」之前說話的那位吳錫新生路營業部席位,較年輕男子說道,「就算姓徐的在滬市物貿這支股票上的籌碼數量,跟財富路、復升路這股資金相當,那也沒多少了,撐死還有五六千萬,而之前介入滬市物貿這支股票的其它遊資,買入體量都不大,均是一兩千萬的量,構不成威脅,如果我們齊心協力的話,是能接住盤面,往上繼續做的。」

「老常,你覺得呢?」

聽見『吳錫新生路』席位男子的話,之前說話的『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男子向最年長的『新閘路』男子詢問道。

說實話,如果他們合力能接住盤的話,他是想繼續往上做盤的,畢竟他們在早盤漲停板上那一波被砸,日內虧損極重,如果任由滬市物貿的盤面就這麼垮下去,那周一場內資金再大規模潰逃,他們可能面臨的,就將是連續的巨虧,恐怕沒個百分之二三十的虧損,是出不來了。

如此,倒還不如承接籌碼,趁市場情緒還未完全潰散。

繼續再往上做一波盤,吸引更多的散戶資金進來接盤,然後再趁著流動性好的時候離場,畢竟絕大部分散戶是買漲不買跌,繼續投入資金往上拉,比任由對方砸盤導致的情緒進一步潰散風險要低。

『新閘路』的老常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們四人,當前合計能用的資金,只有1.5億,如果接不住盤,所有資金搭進去,會死得更慘啊,萬一姓徐的在滬市物貿這支股票上潛伏的籌碼,不止3.5億左右呢?」

「通過滬市物貿的歷史龍虎榜數據觀察,姓徐的籌碼數量,應該是在3.5億左右的這個區間,沒錯了。」較為年輕的『吳錫新生路』男子說道,「常哥,我們必須賭一把,不然下午對方一砸,我們不接,滬市物貿的盤面流動性只會更加緊張,其場內資金潰逃得也更快,到了那時,這支票的股價,肯定會恐慌性的暴跌。」

「如果今天這支票,走成了天地板的態勢……」

「那下周一,以姓徐的操盤風格,肯定會打造一把『一字斬魂刀』,斬盡場內沒能出場的主力資金。」

「老吳,你覺得呢?」『新閘路』老常沉吟了片刻,目光放到了之前最後說話的『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男子身上。

那被稱作『老吳』的『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席位男子,想了想,回道:「小胡說的,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只要外高橋下午的盤面,能繼續保持穩定,我們合夥接盤,回封滬市物貿的難度,想必也不會特別大,只是……」

老吳頓了頓,又道:「我擔心外高橋這支票今天穩不住啊!」

「萬一這支票穩不住,那滬市物貿就更不可能穩住了。」

「外高橋整個上午,成交額連1000萬都不到。」四人中年紀較輕的『吳錫新生路』席位小胡說道,「我認為這支票,下午基本不存在放量開板可能性的,而且按照量能變化的常理來說,下周一也不一定能開板。」

「老陳,你說呢?」小胡說完,將目光望向了認同自己的另一位『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席位的同伴。

『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的老陳輕咳了一聲,說道:「老吳啊,外高橋暫時我覺得不用擔心,像這股高位連板股票,通常開盤集合競價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後續只要度過了集合競價,且沒有大幅放量,那多半一天之中,就不可能再開板了。」

「行吧!」新閘路席位的老常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既然老陳和小胡都贊同,而老吳你也不反對,那咱們……下午就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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