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恐慌減倉的主力資金!(1/2)
余磊緊張地回應道:「市場跌得太快,而且拋盤太集中了,還有好幾支股票,開盤後一兩分鐘就跌停了,導致我們並沒有減掉多少籌碼。」
「到底減了多少?」柳冠海急聲問,「5億、3億、2億?」
「6500萬!」余磊回應,「咱們基金的倉位,只降低了6.7%,距離脫離風險,還有很遠的距離。」
「6500萬?」柳冠海聽見這個數字,內心快崩潰了,「不計成本賣出,怎麼可能才賣這麼點籌碼?」
余磊回道:「不止我們再賣,我們已經是按照低於市價十檔的價格在不間斷掛單賣出了,然而今日『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主線,眾多成分股票的盤面買盤流動性實在有限,只要盤面上,一有主賣大單湧出,股價就直往下挫,基本上沒有任何主動承接性的買盤,一往下砸,就是無底深淵,而且就算一直往下砸,也還是有無數的賣盤資金跟我們搶單,實在沒有辦法大規模的急速賣出。」
「還有就是咱們重倉持股方向上,有5支股票跌停了。」
「這5支股票,盤面已經徹底失去流動性,我們是一股都賣不出去。」
「淨值呢?」柳冠海手搭在辦公桌上,強撐住身體,問道,「基金淨值回撤到多少了?咱們這個月,還有盈利嗎?」
余磊回應道:「從昨日高點算起,咱們基金淨值從最高點回撤超過10%了,這個月的前期盈利,已經全部回吐,如果我們還是無法大規模減倉,將基金倉位降低到安全區域,後面市場一旦繼續暴跌,基金產品淨值就要觸及投資警戒線了,到時候……我們就得必須向投資者們公告基金淨值實況了。」
「特麼的……」柳冠海聽見這個糟糕情況,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聲,眼皮直跳,「又是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怎麼辦?」余磊見柳冠海面容略微有些猙獰,急問道。
柳冠海長吸了一口氣,強自令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減倉,盡全力減倉,這個時候……不能再考慮利潤這些東西了,必須把倉位減下來,將基金淨值控制在投資警戒線以內,這樣……我們才有彌補這次損失的未來啊!」
「可市場盤面,已經處於崩盤狀態了。」余磊說道,「流動性在持續衰減……」
柳冠海打斷余磊的話,說道:「就算流動性衰減,也還是有流動性的,咱們持倉的股票里,還沒有跌停的股票,能賣的,全給我賣掉,掛低10檔賣不掉,就掛低20檔,總之……就算把股價往跌停板方向打,也一定要把倉位減下來,不然咱們就太被動了。」
「明白了!」余磊見柳冠海已經做了最後的決心,點了點頭,也咬牙迅速吩咐身後一眾交易員,進行不顧一切的拋盤減倉操作。
而在他們做出『就算把股價殺向跌停』也要全力減倉的操作之際。
這一刻的深市,鑫牛基金公司內部,『蠻牛1號』基金產品交易室,同樣在利空發酵之前沒來得及減倉,幾乎滿倉被鎖在場內的基金經理方新勝,看著這樣單邊暴跌,毫無抵抗的市場走勢,內心也是頗為焦灼。
「哎,咱們在賣點上的把握,表現得還是太遲疑了。」方新勝嘆息地道,「開盤的時候,就該以市價直接砸盤賣,全力去爭搶盤中買盤流動性,而不該以掛單形式出倉的,現在……市場在『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高位主線上,買盤量能明顯進一步衰竭了,咱們要想繼續大規模出倉,怕是不易啊!」
交易組長牟正星回應道:「開盤後,市場跌得太快,甚至許多『基建』、『國企改革』主線領域的高位熱門股票,剛剛開盤一兩分鐘時間就跌停了,咱們反應已經夠快了,方總完全不用自責。」
「而且……」
牟正星頓了頓,繼續說道:「雖說我們消息落後了一程,在賣點把握上,錯失了最好的減倉機會,但咱們基金整體持倉上,在『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主線持倉方向上的籌碼成本,還是相當低的。」
「沒法及時出倉止盈,損失的,也只是最近的浮盈,影響不會很大。」
「而且,就當前的這個市場流動性,特別是『基建』、『國企改革』兩大主線領域的一眾高位熱門股票,已經全部被場內活躍資金拋棄,盤面拋盤層出不窮,承接買盤每分鐘都在飛速減少的情況。」
「我想……也不止我們出不去,無法完成及時的減倉策略。」
「其它持倉量比我們基建產品還大的主力資金,同樣輕易出不去,所以……綜合來看,短暫的淨值回撤,無論是投資者方面,還是對於我們在業內的業績排名方面,或者說半年度的業績表現方面,其實影響都不是太大。」
得益於最近這一個多月,整個基金產品重倉豪賭『基建』、『國企改革』主線行情的前期操作策略。
現在的『蠻牛1號』基金產品淨值。
雖說比之昨日盤中最高峰位置,回撤了超過10%,但對比一個多月以前,還是盈利超過25%的,且年度淨值表現也還處在20%的盈利線上,大幅跑贏滬指和滬深300指數。
換句話說,就『蠻牛1號』今年度,到現在為止的淨值表現。
不但依舊是業內資管機構里,最優秀的那一批,而且也是大幅超出公司總經理、基金產品廣大投資者心裡預期的。
所以,在牟正星看來……
公司交易部這段時間以來的操作表現,雖然算不上完美,但絕對是優秀的。
如此,也就沒必要去苛責此刻錯失掉的最好賣點,畢竟只要最後出場的時候,這一筆交易是盈利的,那就算不上是錯誤的交易策略。
方新勝看了看牟正星一眼,說道:「市場交易這事,不能只謀求一個『中庸』之道,咱們錯失了最好的止盈減倉時機,那就是錯失了,不用去找什麼藉口,當然了……此刻再去後悔,也是無濟於事。」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再度銳利地轉向急速變動的兩市交易盤面。
頓了頓,繼續說道:「市場情緒崩潰得太快,再加上『基建』、『國企改革』這兩大主線前面連續一個多月的炒作,相關板塊內的獲利盤堆積,已經是整個市場中最為嚴重的領域了,既然此刻這個領域已經被市場各路資金全面拋棄,那短期內就很難再聚集升勢扭轉乾坤了,咱們……只能果斷賣出。」
「繼續賣吧,流動性相對良好的大盤股票,可以掛單賣出。」
「但流動性相對較差的中、小盤概念股票,低價掛單也無法爭取到流動性,那就只能以市價殺跌的形式出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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