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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150.兵馭紙人,宋府秘境,前朝皇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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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決定到地面上去嘗試。

這麼一來,他就可以直接得到第二和第三個問題的答桉。

雖說知道符紙人60%的成功率是單獨計算的,但白山上一次製作成功了,這一次就是奔著失敗去的。

他取出四張神行符,繼續做符紙人。

這次,符紙人直接乾癟了,變成了一團廢紙,失敗。

隨後,他才取出4張2級的小隱界符開始製作符紙人。

製作紙人,眉心符字,稍等片刻,符紙人變得飽滿起來,成功。

然後,白山點了符墨,給紙人畫眼睛。

這次,紙人就這麼乖乖地躺著,再沒有出現異常變化。

「看來地面上倒是沒有惡鬼。」

白山取了紙人重新返回地下密室。

一到密室,他就感到不對。

紙人變得詭異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粗暴地沖入了其中。

嘭嘭嘭!!

嘭嘭!

明明只是符紙,卻發出令人驚駭的鼓聲,紙人身上也好像在鼓起無數的瘤子。

每響一下,便有一個瘤子長出來。

「咯咯咯咯」紙人發出怪異的笑聲。

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紙人直接沐浴在了火焰里。

片刻後,灰飛煙滅。

白山雙眼微眯。

「之前的燈花婆婆那樣的屍鬼比起這裡的惡鬼,實在是差遠了宋府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他從地下密室走出,稍稍看了看外面。

這才發現宋府的丫鬟僕人們正張燈結彩,貼著喜慶的窗花,掛著紅艷的燈籠,歡笑聲到處都是。

他這才想起,年末又到了

他又長了一歲。

妙妙姐又往死亡踏了一步。

他必須抓緊一切機會變強。

暮色時分,

天才剛昏。

冷冬的京城天空,忽地炸開了煙花,燦爛無比。

白山仰頭,愣愣看著,一股難言的暴戾之氣,卻在他心底蕩漾著,醞釀著

當晚。

寧寧睡了。

白山等來了小梅姑娘,直接問:「宋府的地下好像有些問題。」

小梅姑娘糯糯地笑著問:「有鬼呀?」

白山應了聲,又問:「你帶來的嗎?」

小梅姑娘努了努小嘴兒,眼珠子滾了滾,望向西邊,道:「姑爺,我們旁邊可是有一座罪佛寺,這寺廟可是前朝最大的寺廟,香火鼎盛,賓客雲集。

可前朝滅佛之戰里,此處連同僧兵、百姓不知死了多少人,或是十多萬,甚至數十萬,百萬而其中,那些強大僧人可都是在這附近被斬殺的,他們中間不乏很厲害的人,死後不敢,縛地成靈,亦或化作屍鬼陰魂不散,不是很正常嗎?」

白山道:「那為什麼在地面上就沒有,到了地下室就有了?而且他們也不傷人。不,好像是被禁足了。」

小梅姑娘道:「那可能宋府的地下藏了個小世界吧,而你剛好是接觸到那個小世界的邊緣了。僧人里的大能被斬殺後,屍體不滅,深埋地下,在深土之中形成了小世界。」

白山道:「要不,你陪我去看看?」

小梅姑娘道:「不,我要看著小姐。」

白山道:「我把寧寧一起帶過去。」

小梅姑娘道:「不可以讓小姐處於危險的境地。」

白山道:「那怎麼辦?」

小梅姑娘靜靜看著他,沒回答,卻忽地道:「姑爺你看起來好像很著急」

說著,她伸出蒼白的小手覆在白山的胸口,感受著其中心臟有力的跳動,糯糯道:「我能感到,你的心裡,藏著很多的暴戾

嘻嘻,是感到這天地之間的無奈和枷鎖了嗎?

想要掙脫,

想要打破,

可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無法改變

所以,開始渴求力量

然而,卻終究因為缺少時間,因為資源的匱乏,求而不得。」

她聲音越來越空靈,越來越飄渺,就好像她獨自一人站在大海,孤獨地吹著六孔白骨塤。

白山澹澹應了句:「沒有。」

又道:「睡覺吧。」

小梅姑娘發出了「鵝鵝鵝」的輕笑。

白山躺著,卻覺怎麼都睡不著。

罪佛寺,大光明寺,僧人,前朝這些名字在他腦海里來回撞著。

他忽地問:「小梅姑娘,大光明寺和前朝的佛門有關係嗎?」

小梅姑娘默默地拉起了紅唇上縫著的線,拒不回答。

白山愣了下,敢情這線還在啊

不過,小梅姑娘既然不準備回答,他也沒辦法追問,於是便想了一會兒今後的打算,就閉眼睡覺了。

寧寧「嚶嚀」了一聲,微微翻身,從側摟住他,似乎是想抱著他取暖。

而他懷裡的小浪貨卻不知為何睜著桃花眼,默默看著黑暗。

黑暗

逐漸安靜下來

黑暗的水面,忽地盪起了漣漪。

一片雪花落在了碧雲湖面。

許許多多的雪花跟著落了下來。

在紅燈籠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美麗與夢幻。

逍遙侯府的二夫人祝如是正靜靜看著這份美麗。

她眸子裡流淌著回憶。

而她身後則是個微駝背嵴的老奴。

「清海要領兵去晉州了,說是前朝餘孽的事,晉州真有嗎?」

「沒。」老奴輕聲道,「他們去雲州。」

「也對,晉州雖是前朝都城,可距離乾州太近,去雲州是對選擇。」祝如是喃喃著,忽地發出一聲嗤笑,繼而又發出一聲嘆息,「五年前,罪佛寺佛光的事還有後續嗎?」

老奴道:「沒。」

祝如是道:「你去護著清海吧他知道自己是誰,可他卻還沒辦法接受。我怕他這次會出事。」

老奴道:「是。」

隨後,他又道:「需去上香嗎?」

祝如是道:「上香不用了,如果有機會,帶著清海去取了屬於他的東西今後,他可是我老朱家唯一的男人。」

祝,音通,朱。

而朱,正是前朝皇族姓氏。

大乾定鼎至今,剛好五十七年,而前朝的幽魂們卻還是存在著,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人間的版圖,希望捲土重來,又或者重新建立故土,然後領著地下的亡魂們回家

「大哥,你要出征晉州?」

「是啊,之前每次回來都是匆匆過來,又匆匆離開,這次多待兩天,整理好就可以出發了。」一個面帶笑容的魁梧男子真站在碧雲湖邊。

魁梧男子氣質沉穩,周身肌肉突出,眉宇如劍,雙瞳熠熠,可謂是氣宇軒昂。

這正是宋府二娘的兒子宋清海,也是宋幽寧的大哥。

「大哥,晉州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出征?」

「這事也不是秘密,有些前朝餘孽。」

兩人正說著,白山從遠處走來。

宋幽寧看到,便急忙跑開,然後拉著白山走來,道:「相公,這是我大哥,說起來你們都沒好好見過面,每次都是你在他不在,他在你不在。」

宋清海看到寧寧身邊的男人,行禮道:「白仙師,清海可是久仰您的大名。」

白山看著眼前的大舅子,他莫名地想起二舅子。

二舅子看起來那麼冰冷,可卻在酒後放浪形骸,完美地印證了「平時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不是人」。

而大舅子看起來恍如春天,明明是兵部的將軍,卻這麼溫和,又不知真正的一面如何。

但他已經隱隱感到了這宋家的不簡單。

諸多念頭閃過,他回禮道:「宋兄,我是寧寧的夫君,和你是一家人,可別用仙師、您這樣的字眼。」

宋清海急忙道:「你可是青雲宗的師祖,輩分極高。」

白山道:「你又不是青雲宗的人。」

「那」

「你我以名字相稱,可好?」

宋清海哈哈笑道:「那宋某恭敬不如從命。」

一旁,宋幽寧忽地道:「大哥,你可不知道白山,他毛病可多了。」

宋清海愣了愣,正色道:「你夫君乃是絕世天才,但凡這京城有些勢力的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宋幽寧道:「他天天就在那邊忙自己的事,從來都不陪我和妙妙,真是氣死我了。」

宋清海道:「寧寧,你夫君不是忙著修行麼?」

宋幽寧嘆了口氣,道:「欸,也是,想當初,我才遇到他的時候,他還只是連洗髓境都不是的武者,這才幾年時間,他都已經成仙人了。

大哥,你們修煉兵道的能那麼快嗎?」

她神色認真。

白山心中暗暗捂臉,這不是寧寧最愛的交談方式麼?通常以說他不好開頭,然後則開始聽著別人吹噓自己的厲害,她在那邊心底樂著。

顯擺夫君,這估計是她生活里最大的樂趣之一了。

宋清海想了想道:「寧寧,修煉兵道沒那麼快的,想要統合士兵的氣,化為己用這很難。

武者修煉丹田之氣,修士借用天地之氣,而將軍則是借用士兵之氣。

你需得與這些士兵同吃同睡,就好像養著自己的丹田和仙脈,如此才能夠真的借到他們的氣。

不過也不完全如此。

每個將軍都有統兵的真正上限,還有隨意統兵的上限。

如果只是幾百人,即便未曾同吃同睡也能借用力量。

可若是數千人,數萬人,卻又不一樣了。

想領兵,借用士兵之氣,最少也要五六年時間,才能入門」

「五六年呀」宋幽寧奇道,「兵道修煉這麼困難嗎?我記得白山從武道五境修煉到現在,好像也就用了這麼久。

大哥,你要麼修行武道吧,可能武道修行起來快。」

宋清海哭笑不得道:「那是你夫君,別人修武道,五六年能修出什麼來?」

「哦」宋小娘子恍然道,「是吧?」

宋清海再怎麼嚴肅,也意識到宋幽寧不對勁,這根本不是在問話,而是在

宋小娘子道:「大哥,你說還會有人像白山這樣嗎?」

宋清海下意識道:「應該沒有,我從沒聽說過有誰的天賦比你相公高。」

「哦~」宋小娘子俏臉再度露出恍然,「這樣啊?」

隨後,宋小娘子又擺出好奇之色問道:「我聽說前朝有好些天才呢那些人我都不熟,也不知道有沒有白山厲害。」

宋清海懂了。

他落荒而逃。

宋小娘子踮腳喊著:「大哥,大哥」

白山無語地站在一邊,他完全可以想像自家娘子平日和她的閨蜜們一起時,是怎麼樣進行著「茶話會」

他看著遠去的宋清海的身影,忽地神色動了動,他似乎抓住了某個念頭。

緊接著,那念頭變得清晰起來。

「兵道!」

「如果兵道能夠聚兵之氣,是否就意味著能夠聚眾之氣?」

他沒有士兵,可是他卻能夠製作紙人,如果他攜帶著數百紙人,能否以兵道馭之,從而更上層樓?

這個想法一出現,頓時讓他心跳加速,而尋到了另一個變強的道路

兩天後。

一匹快馬入了京城,來到了月心小築,尋到了正在翻看「兵道書冊」的白山。

「白公子,有巷主的信。」

死士舉起,將信遞給白山。

白山拆開,內有兩頁紙,皆帶著澹澹的香氣。

第一頁是信。

致夫君,

晉州亂局將起,必有機緣,速來取之。

落款是玉真。

第二頁則是一張地圖。

地圖上附著玉真公主現在所在的位置。

白山收起信,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聽到的「宋清海要出征晉州,討伐前朝餘孽」。

他略作思索,便決定去。

隨後便找了白妙嬋,問她去不去晉州。

白妙嬋道:「你去忙你的,我和寧寧在京城安然無恙,有玉真公主在,我也放心你呀。」

她想當白山的眼睛和耳朵,相當白山的活地圖,可是她沒能做到,卻找到了一個女人來代替她。

而且,玉真公主和她不同,人家是修士,是可以活很久的所以,也能陪著白山很久。

白山輕輕道了聲:「保重,我會很快回來。」

隨後,他騰雲而起,往西而去。

數日後,他抵達了晉州,遵循著地圖,來到一處晉州的湖莊。

湖莊外下著小雪,澹金錦衣的美人氣質高貴,雍容大氣,正在湖邊彈琴,琴聲悠揚,而桉几上還有沉香和茶盞。

香裊裊升起,忽地被風吹得斷了下。

美人也停下了彈琴的動作,抬頭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雙目汪汪,端莊有禮、相敬如賓地道:「玉真見過夫君。」

然後又道:「飲茶否?」

白山點點頭,隨意道:「好。」

玉真公主取了精緻的紫砂茶壺開始專注而優雅地分茶。

白山問:「有什麼機緣嗎?」

玉真公主道:「有。」

白山問:「是什麼?」

玉真公主輕聲道:「普通人只道這晉州真有前朝餘孽;

而真明些事情的人則知道這裡沒有,因為這其實又是一次煉丹;

不過有趣的是,我在偶然之間居然發現這裡真的有前朝餘孽,而且還是身份很不一般的餘孽

這些人是前朝皇族,如今居然隱居在一個世外的小村子裡,夫君有興趣隨我去看看麼?」

她抬起頭,露出閃亮的眼睛,「就夫君和我兩個人去。

那麼裡面發生什麼,可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至於探查到這個信息的死士,他已經自己吞吃了遺忘丹,換句話說,這件事如今只有你我兩人知曉。

這機緣不錯吧?

夫君要不要獎勵一下玉真呢?」

說著說著,端莊美艷的公主忽地變得撩人而風騷,顯著餵不足的渴態,把主動權遞送到男人手裡,而讓面前的男人獲得心理和身體上的最大滿足。

白山道:「我們直接出發吧。」

玉真公主柔聲道:「聽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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