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遇見你,未必不是我們的機緣(1/2)
「姑爺,你還是人嗎?」
小梅姑娘是無語的。
這之前修煉【猛虎嘯夜篇】的時候,姑爺是在外面自己搗鼓的,或許是遇到了什麼機緣。
可這次修行【極陽章】,姑爺卻是全程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姑爺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她一目了然。
姑爺...他就是安安靜靜地在修煉啊。
可是,這怎麼才一年,就突破到第六層了呢?
這還是人嗎?
白山也不多說,抬起手掌,五指虛扣。
頓時間,游離於周邊的紅氣向他匯聚而來,鑽入他的掌心,使得他手掌處的皮膚都變紅了。
白山看了看周邊,然後看中了一塊兒裸露在外的赤色石頭,這石頭他之前試過,比鐵還要堅硬,還要沉重,雖說還比不上他芥子袋裡那個金屬蜂巢里裝著的黑針的重量,但卻也頗為奇異了。
他將紅彤彤的手掌直接按向了石頭。
他沒有用力,輕輕摸了下那石頭。
哧哧哧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宛如王水潑灑在了金屬上。
石頭被劇烈的腐蝕,而開始冒起劇烈的泡泡,好似沸騰了一樣。
白山收回手。
小梅姑娘:...
白山繼續深吸了一口氣,瞄準十餘丈外的一個礦石,連續吹動。
哚哚哚哚哚哚...
隨著他的吐氣,那礦石上直接浮現出了一個個凹槽,好似是高腐蝕性的毒液子彈。
這段時間,他雖是在修煉【極陽章】,但卻也不停地在開發他原本的力量。
而其中,「龍珠」則是在繼「龍劍」後,變成了「龍箭」。
原本,他只能一口將「龍珠」吐出,造成數步的距離傷害;
只能綿長的吐出,使得氣息連貫,化作「龍劍」,造成十餘步的中等距離持續傷害...
可現在,這「龍箭」一出,則是直接能夠攻擊到百步的距離了,而且無需兵器,防不勝防,且攜帶著強烈的火毒,可謂是「毒龍箭」了。
他已經不需要兵器了。
他吸一口氣,就能擁有可怕而無解的兵器。
小梅姑娘看的傻眼了。
姑爺,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
這是什麼逆天的天賦啦?
後續的返京安排都還沒到位呢,姑爺這就好啦?
這也太快了吧?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糯糯道:「姑爺,那...那我們今晚就給小姐療傷吧。」
...
...
當天,深夜。
黑紗飄過,遮擋了海上明月,北地野獸的咆哮聲忽起忽滅,很是令人不安。
許是煩這些畜生的嚎叫,宋小娘子美目緊閉,胸前潛伏,在床榻上滾來滾去,怎麼都睡不著。
她看了眼正坐在窗前的相公,忽地嬌聲道:「相公,熬夜太久會傷身子的。」
白山道:「你先睡。」
宋小娘子長腿夾著被子,又窸窸窣窣地動了會兒,可不知怎麼回事,根本睡不著,便再道了聲:「相公,上床!」
白山沒說話,今晚要給那位神秘的「小姐」療傷,此時上床的話,午夜時分醒來,他和大佬共臥一塌,會顯得不敬。
於是,他又道了句:「你先睡吧。」
宋小娘子撒嬌似的「嗯」了一聲,見相公還是沒反應,她生氣道:「白山!我聽說熬夜會死掉哦!!」
白山:......
宋小娘子繼續道:「等你死掉了,我就嫁給別人,給別人生孩子!」
白山:......
這宋小娘子為了要他上床睡覺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這種話居然都能說出來?
他問:「你今天怎麼了?」
「不知道,就是有些心神不寧。」宋小娘子道,「嚶嚶嚶,你上不上來嘛。」
白山坐到了床邊。
宋小娘子如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似的,睡到床邊抓著他的手,然後道,「相公,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一階靈氣之地看看吧,我還從來都沒有去過那種地方,裡面應該有很多仙人吧。」
白山道:「裡面沒有仙人,只是些武者。」
宋小娘子擺出一副受傷的模樣,道:「你為了不帶我去,居然騙我?你不帶就不帶,沒必要騙我!」
白山道:「你睡吧。」
宋小娘子拉著他的手,道:「我們一起去找仙人,讓仙人把我體內的那個女鬼給殺掉,或者趕跑,然後我們一起回京城,好不好?」
白山不再多言。
宋小娘子再說了會兒話,發現還是怎麼都勸服不了相公去那「一階靈氣之地」,便嬌哼一聲,生氣地鬆開他的手,轉到了床裡面,背對著他。
時間慢慢流逝...
午夜時分,
白山忽地感到屋裡燭火明滅了下。
一暗一亮之間,他抬起了頭。
床榻上,本是睡著的宋小娘子幽幽坐起,然後轉身看向他。
那是一雙幽深的好似無底深淵的瞳孔,其里的神色,好似日月星河皆凍結,時光歲月如雲煙,看透了一切,也看破了一切。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悚然的冰冷氣息。
這氣息,在黑夜裡升騰而起,宛如寒冰的大手緊握在了人的心臟上,使人生出深寒的恐懼。
白山一瞬間明白,「小姐」到了。
而此時,房門,也輕輕地打開了。
迴廊的黑暗裡,走出一個血紅衣裳的女子。
小梅姑娘走到白山身側,看向此時的宋小娘子,恭敬道:「小姐。」
白山也隨之恭敬道:「見過小姐。」
神秘的「小姐」淡淡道:「白山,你能夠這麼快將【極陽章】修煉到第六層,非常不錯。
你應該已經猜到我的傷了吧?」
白山道:「屬下猜測,小姐要屬下做的應該吸收火毒。」
「你猜的沒錯。」神秘的小姐冷冷道,「我與神鬥法,身中一絲詭異的火毒。」
詭異的火毒?
白山瞳孔稍稍緊縮了下。
什麼樣的火毒,連這神秘莫測的「小姐」都說是詭異?
小姐盤膝坐在床榻上,褻衣外裹了層薄紗,清冷寂靜的雙瞳看著黑暗,好似在思索什麼...
良久,她淡淡道:「那火,我記得,叫太陰燭炎。
我僥倖逃脫,便沉睡於此養傷。」
白山聽得心底暗暗苦笑。
太陰燭炎?
這種名字一聽就很恐怖,他吸收的了嗎?
不過,這神秘的小姐既然沒有瞞著他,那麼應該是還有下文的。
小姐卻未再說,而是忽地道:「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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