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154.卷村成畫,踏往新世界的大門(2/2)
沒有靈氣,只能是武者或者是普通人。
不過,這一點對白山來說卻沒有限制,他能夠將自己「無靈化」。
「這【大乾兵部三韜】之中只記載了虎、豹、犬三韜。
犬韜教人隨時隨地聚集兵氣,但即便修至大成,人數卻只有千人。
豹韜則是以一些小玩意兒,增強軍隊的整體作戰能力,大多有兵旗、廟算龜甲之類。
虎韜則是大舅子所說的與軍隊同吃同睡,然後凝聚千人萬人之力於一身只不過,我把這三韜翻遍,卻也頂多凝聚萬人。」
「我懂了
仙人也害怕。
他們控制著力量晉升的資源。
可是,他們控制不了兵道。
而兵道卻是他們所無法掌控的力量。
既然掌控不了,卻又對他們存在威脅,所以他們就毀了兵道,
只留著能凝聚萬人、卻沒有兵魂和其他特殊力量的虎韜來讓皇朝保持威懾力。」
「那麼,前朝那兵聖可能真的是殺了不少仙人吧?」
「不管這些了,我先嘗試凝聚兵氣才是。」
白山看了看自己昨日才徹底領悟到的新力量:
【大乾兵部三韜;掌握層次:出神入化;作用:萬軍歸一,風林火山,兵鬼奪氣】
別說,這三個作用並不是【大乾兵部三韜】之中原本的力量,而是白山絞盡腦汁,利用前世的各種知識觀想所獲得的力量,是對原本力量的進一步提升。
萬軍歸一:只要成了軍隊,你就可以將他們的氣歸聚於你,無需是人,也無需同吃同睡,數量為一萬,或因物種而有差別。
風林火山:你可以製作四面小兵旗,從而使得士兵的戰鬥里在行軍速度、攻防能力上得到微量提升。
兵鬼奪氣:你可以隨意地借用千人以下的友軍士兵之氣,使得自身力量大幅度增強,也可隨意奪取百人以下的敵方士兵之氣。
念頭掃過
白山又從懷裡默默抓出二十四個符紙人。
四個是小防界符紙人,四個是風行符紙人,十六個是七劍符紙人。
這三符是1級符籙里成功率最高的三張符,他畫十張能成功八張。
這些天,他反反覆覆地就畫這些符,再加上以前的庫存,這才堪堪湊齊了二十四個。
要知道符紙人的製作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而且還存在「自燃」可能。
看著二十四個帶著詭異笑容、眼珠子在骨碌碌轉著符紙人,白山默默地嘗試起「萬軍歸一」。
頓時間
那二十四個詭異笑著符紙人都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著,從而畢恭畢敬地直起了身子。
二十四縷澹澹的、玄妙的氣流從它們身上流淌而出。
可才流淌了一半,紙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亂沖亂撞,發出詭異的悶鼓聲
嘭嘭!嘭嘭嘭!
那些升起的氣流便歪歪斜斜起來,好像有看不見的人在吹著氣,意圖打斷這些氣流。
可下一剎那,符紙人眉心那古樸繁複的「紙」字連連閃動起來。
白山知道,這是【符字二解】之中的「鎮魂」起到了作用。
然而,紙人里的惡鬼似還是心有不甘,繼續嘭嘭嘭地亂撞著。
如此來回折騰了幾番。
氣流才徹底連貫了起來,繼而匯聚而來。
新的,完全不同於武道和法術的力量,在白山身上浮現而出。
白山握了握拳頭,只見五指之外多出了一道血紅的外延,好像是剛挖心剖腹完的魔爪。
五根利爪昂昂朝天,其長約一米有餘。
白山隨手一抓,身側的一塊巨石被他直接抓在了手心,繼而微微運力。
嘭!
巨石粉碎。
白山五指往前微微推,頓時掌心浮現出了一把把血色的飛劍,飛劍出掌,猶如魚躍血水,合計七把,隨著白山的心念,穿梭破空,在掠過湖邊老樹時,精準地斬落了幾根微垂的枯枝。
枯枝落水,漣漪重重
飛劍猶然亂舞。
白山再一收手,飛劍便消失了。
白山觀察著這力量。
似是法相,卻又不同,是從未見過的力量。
他就好像是這二十四個符紙人的「弱化聚合體」,居然還能直接動用這些符紙人身上符紙中蘊藏的法術。
只不過,每用一次,他就感到自己會稍稍弱上一分。
白山一念收回兵氣,那二十四縷從符紙人上升騰起來的氣流也頓時斷了,對應的力量也消失了。
白山把紙人們揣入兜里,又抓了些符紙出來,準備繼續繪製符紙人。
他的2級符籙還有48張小風暴符,36張小龍捲符,6張防界符,6張小劍雨符,2張小隱界符,6張巨劍符;
1級符籙還有3張神行符,14張小控風符,18張銳氣符,3張七劍符,3張小防界符,9張厚甲符。
足夠再添些新的符紙人,再強上幾分了。
只要能變強,他什麼都願意去嘗試,也願意去做。
法術,功法,兵道,什麼都可以。
在未來終有一戰,而他卻毫無勝算
數日後。
玉真公主的親信將有關的信息遞交到了白山手裡。
宋清海隨軍已至晉州。
而所謂的前朝餘孽卻在晉州的兩座城裡。
一曰碎稻城,一曰觀瀾城。
不過,白山並沒有想去再會會這個大舅子
又過數日。
門外忽地響起一陣動靜。
黑金長裙的玉真公主翩然而至,落在白山面前,繼而斥退遠處之人,再一揮長袖,宛如一團深沉的雲團坐了下來,與白山以檀木茶几相隔,又從袖中取出一捲地圖。
刷!!
柔荑輕動,妙手抓著圖冊鋪展而下。
「相公,有一件事,我必須先問你。」玉真公主神色很是肅然。
白山問:「什麼事?」
玉真公主凝視著他,半晌忽道:「我有線報告訴我,宋清海極可能與前朝有關。」
說著她停頓了下,又道:「他最近行為有些異常,似乎想要領著心腹親兵去某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很可能真和前朝有關。」
「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報上去。」
白山問:「報給誰?」
玉真公主道:「你的六師兄巽風真人
之前你的五師兄呂乙似乎真的被岳屠傷到了。
所以這次是巽風真人來。
巽風真人和呂乙的做事手段不同,呂乙喜歡藏在暗處,巽風真人喜歡直接找我們,然後通過搜集信息,一邊扶持所謂的前朝餘孽,一邊讓皇朝軍隊進行攻打。
在這種拉鋸中,讓戰爭越來越烈,繼而擴大範圍,引發兵災之禍。
再之後則可以一邊顯神跡以增信仰,一邊可收人去煉那生靈大丹。」
白山道:「你如果瞞著會如何?」
玉真公主嘆了口氣道:「那就要看宋清海要做什麼了,而且巽風真人還安排了其他眼睛,包括皇家供奉。
皇家供奉的影子供奉首領叫趙赤鱗,是父皇器重的大太監。」
白山道:「那你直接報上去吧,後續的動態告訴我。」
「聽你安排,相公~」玉真公主柔柔地應了聲,起身卻又瞬間變的冷厲起來。
她重新戴上黑紗斗笠,飄然而去。
白山默默站在湖邊,看著湖面隨風而起的波紋。
宋府的四夫人嬴青雀通著仙人,三夫人通著隱士會,大夫人通著深淵
現在看來,二夫人這是通著前朝餘孽,說不定還是自己的親戚。
白山想到那氣質高貴的美婦,又想到時常掛著溫和笑容的大舅子。
「大舅子,你究竟要去做什麼呢?」
「曹叔,這些人欺人太甚,他們還把人當人嗎?他們就是這麼執掌王朝的?
以眾生為牧,肥則宰之!
假施恩惠,謊言彌天!」
「向來如此。」
「向來如此就是對麼?我不想忍了,我就是前朝的皇室,我要扛起戰旗哪怕喋血沙場,我也要將這狗娘養的大乾皇朝狠狠地啃下一塊!」
魁梧男子身披戰甲,手持大槍,眉宇如劍,雙瞳里燃著怒火。
而他對面則是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
宋清海道:「既有皇室之血才能激發的佛陀灌頂之槍,我願取自,願承擔接過那槍後的命運!」
佝僂老者沉默良久,道:「好。」
停頓了兩秒,老者又道:「曹淳風願護我大晉皇子平安。」
他微微直起身子,「就算是天上仙人來了,我也為殿下滅之。」
曹淳風,前朝帝師,又名人間劍仙,做了二十多年老奴,卻也早想著直起身子骨了。
有他在,只要不是天上仙人真身親臨,便是能承受靈嬰境的容器,他也可抗之
湖莊。
白山神色平靜,小心地把再一個製作好的符紙人放入懷裡。
他在附近發現了一些亂葬崗和戰場,只要帶著符紙人去總能夠讓它們「活」過來,然後沉在湖莊的湖水之下。
由此可能看到,這片大地上著實殘存著許多未曾安息的幽魂。
而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馬蹄聲。
白山緩緩起身,心念微動,那湖底的28個符紙人浮出了水面,詭異地咧著唇,眼珠子咕嚕咕嚕亂轉著,很是不甘與被驅策,可卻又被鎮魂符字給壓著。
紙人們一個個整齊地排著隊,從湖裡爬出,繼而垂著著走過了白山的腿與腰,繼而跳入了他懷裡。
白山見「人」全了,便一裹玄色斗篷,側身走向了湖莊大門。
門外,快馬剛停,長公主翻身而下,正色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聲道:「相公,巽風真人請了人間的修士,兩個,都是入了靈嬰境的。他們領了不少士兵,正往霜足峽谷趕去,宋清海也領著親兵,往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