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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太陰燭炎,新鄰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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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我也要走了。

本來我們預算你會在五年左右把【極陽章】修煉到第六層。

而那時候,會有從乾州月牙灣來的大船抵達冰火國,然後帶著你和宋姑娘回到京城。

你的武道令也會被送到真正的宋家。

可現在,一切都提前了。」

小浪貨無奈地嘆了口氣,爭分奪秒地挽著白山的胳膊。

白山其實是不希望她走的,因為小浪貨對他的幫助太大了,便道:「你可以留下來的。」

小浪貨道:「我也想呀,可小姐醒了...我要去幫小姐做事了呀。那天陳直來找我,我隨他外出大戰了一場,便已經猜到小姐的對頭也醒了,所以...接下來肯定會很忙。」

說著,她又輕輕嘆了口氣。

白山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多的連續嘆氣,這是對於即將失去他這個「大功率陽氣充電器」的遺憾麼?

兩「人」沉默下來,繼而手一起走出了屋門,來到了湖邊。

小浪貨忽地幽幽道:「才一年的時間...」

「我怎麼都沒想到,你居然能把【極陽章】修煉成功。」

「姑爺,你是怪物嗎?」

白山認真道:「你才是。」

小浪貨振振有詞道:「我承認我是,可是姑爺肯定也是。

姑爺......是我見過的天賦最厲害的人了。」

說著,她又輕輕嘆了口氣,低頭看著穿著的血漿似的繡花鞋,「好想...好想永遠和姑爺在一起。

這麼一來...就能一直吸到好多的陽氣了。」

白山道:「那你別走啊。」

小浪貨道:「我得去幫小姐做事!」

說完,她仰起塗了胭脂的蒼白臉龐,看著白山。

白山忽地沉默了下來,他莫名地想到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 電影裡,女人說「我要去上班了」, 男人說「不去上班行不行啊」, 女人說「不上班, 你養我啊」,男人說「我養你啊」。

他和小浪貨的對話湊齊了前半段要素, 卻怎麼也不會歪到後半段,因為他的理智告訴他,小梅姑娘之所以這麼黏他, 完全就是「充電器和需充電物」之間的關係,這完全不涉及什麼感情。

所有的曖昧,只是小梅姑娘的「職業」所帶來的。

若小梅姑娘是個挖鼻屎、摳腳丫子的毛熊大漢,說不定這大漢也會天天在他旁邊...

等等, 大漢應該不會具有小梅姑娘的「職業」,也不會需要陽氣。

白山覺得思緒越來越歪,他拋開雜念,和小梅姑娘一起走到月光的湖邊。

湖沙上, 有睡著的水鳥, 再遠處,有躲著的小鹿。

兩人走過, 卻也什麼都沒有驚動。

小梅姑娘忽地停下腳步, 微微側頭, 用春水蕩漾的桃花眼剜了一眼白山。

這一眼,勾魂奪魄, 媚眼如絲, 輕佻輕浮...

白山問:「你眼睛怎麼了?」

小梅姑娘「鵝鵝鵝」地笑了起來,然後道:「最遲半年時間, 接姑爺和宋姑娘的大船會從乾州的月牙灣出發,來到冰火國,來接應的是自己人。

等姑爺去了京城, 安頓下來了, 說不定我還會來找姑爺呢。

只是,到時候, 我或許會用一個新的身份。」

白山奇道:「真的宋家, 居然知道我?而且還願意承認我這個姑爺?」

小梅姑娘笑道:「這裡面的關係複雜, 姑爺只需要知道, 這世上不是只有大乾皇朝一個國家,也不是所有人都信奉神靈。

還有人,信奉我們呀。嘻嘻嘻...」

「姑爺,你體內的那一絲太陰燭炎,其實也是你的機緣,等你適應了和它的共生之後...你或許就能借用它的力量了。

到時候,你會發現這一絲太陰燭炎會有多麼恐怖。

你呀,或許會是諸天唯二的駕馭著太陰燭炎的人了。」

諸天唯二?

那估計還有一個就是傷了「小姐」的人了吧?

不過...

白山繼續問:「那...小姐為什麼不去適應?」

「因為,到小姐那種層次,力量已經近乎於定型了, 小姐只能往上走,而不能節外生枝。

可姑爺不同,姑爺...才剛剛開始, 有著無限的可能。」

「我明白了。」

「那...姑爺就送到這裡吧。

對了, 屋子裡的四個咒怨娃娃,姑爺既已修成了【極陽章】,便可以直接去找了...找到後, 記得切忌丟到芥子袋裡,否則咒怨娃娃的力量會散去。

至於【極陽章】的話,暫放姑爺此處,待下次見面我再取回。

好啦,最後的話也說了。

姑爺,再見。」

「等等。」

「姑爺要留我睏覺嗎?」小浪貨的桃花眼彎成了新月,上下打量了下白山,「不過,今天的姑爺,似乎疲憊,疲憊到讓我不忍心榨乾呢。」

她忽地鬆開挽著白山的胳膊的手,這也是她第一次在沒有外在因素影響下主動鬆開手。

血色繡花鞋在湖邊沙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夜風吹皺月光下的湖面,

小梅姑娘走向遠處, 卻又忽地停了下來, 驀然回首,雙瞳煙潤, 輕佻地媚笑道:「下一次,一定會讓姑爺娶我。」

白山遠遠兒揮著手,笑道:「我等你。」

「喲~~」小浪貨發出一個挑逗的音節,繼而「鵝鵝鵝」地笑了起來,然後轉身...

遠去...

不見...

笑聲猶似在...

卻不見伊人...

白山這才捂住小腹,一股難言的絞痛浮現而出。

他強忍許久,這「太陰燭炎」的後勁終於上來了。

少年蹲下身子,又直接盤膝坐在沙地上,豆大的汗珠從額上、背脊上滲出,緊接著又化作了一顆顆冰粒子,簌簌地抖落。

然而,他卻捏緊拳頭,咬著牙,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

...

次日。

早晨。

白山靜靜的躺在床上,努力地適應著身體裡多出的「太陰燭炎」。

昨晚的一切,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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