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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205.與道月柯的正式見面,回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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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交易?」

「你和我一起,滅了仙界五宗,我教你怎麼變回人。」

「你應該知道,現在時機未到,吾是不會陪你做蠢事的。」

「那你不想變回人了嗎?」

「換個條件吧。」道月柯語氣很冰冷。

白山虎目微眯,下一刻他決定不要臉。

於是,他忽地翻滾了下,把肚皮露在外面,背嵴扭動了下,在雪地的山崖上蹭了蹭。

道月柯驚了,問:「你在幹什麼?」

白山繼續扭著,四隻爪子在半空搖來搖去,一會兒還蹭到旁邊的道月柯。

可道月柯被同族這麼蹭著,居然也沒什麼討厭的感覺,而是有種血脈深處的親近感。

道月柯如大貓兒般伸出爪子撓了撓白山,把他推正了。

不過,它神色已經和緩了許多。

貓科生物表達信賴的方式,是把肚皮顯露在別人面前。

白山露了肚皮,道月柯感到了他的親近。

白山趁熱打鐵道:「偉大的災虎一族只有你和我,你不幫我你幫誰?

這世上,只有我和你一樣,如果我去挑戰仙界五宗,卻不幸戰死你還能再遇到第二個深淵災虎嗎?」

道月柯的爪子搭在白山身上,按了按,覺得手感很好,她尾巴輕輕甩動著,可心底卻是真的有些猶豫了,恰如白山所言,如果白山戰死了,它很可能就是唯一一隻深淵災虎了。

因為這【極陽魔章】其實根本無法修行到第九層

這許多歲月里,它也偷偷測試過,但所有它相中的天才在修行到第六層後,就再難前進半步,哪怕它耗費了許多資源,都沒有用處。

而這些天才因為修行【極陽魔章】變得性格扭曲暴戾,體內元氣大傷,心底心魔頻發,而且耽誤了修行的時間,能在六七十歲的時候直接老死都算是不錯的下場了。

正因為如此,道月柯才會願意把【勐虎嘯夜篇】以及【極陽魔章】借給小梅姑娘這邊,也才會在後來把炎陀秘境的資源送給白山。

只是

它沒想到白山竟然能修煉到第九層。

不僅如此,白山居然還能變回人形。

道月柯沉吟半晌,輕聲道:「恰如你所言,若你戰死,吾會成為世上唯一的災虎那為了我自己,也確需對你提供幫助。

現在,說出你的計劃吧。」

道月柯撐起身體,雪白的毛髮在風裡颯颯而動,白山靜靜趴在石頭上,餘光瞥動之間,忽的發現這居然是只母老虎,而且還未哺乳過

半個月後。

小柔,以及一名女子,兩名男子站在大巫薩庭院裡,恭敬而狂熱地看著白山。

當然,現在小柔也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藍衣女傭」的小柔了。

她雙眼神色亦從當初的警惕而變得霸氣,肌膚緊實,線條柔軟卻蘊藏爆發,即便在冷冽的寒風裡依然只穿著較少的衣物,露在外的肌膚顯著活力,全身上下更是充斥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若有人站在她面前,甚至會驚季的以為自己面前站了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物。

除她之外,另一名女子,兩名男子也皆是極為不凡。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這四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切的原因都在白山

白山在進行精神祭祀時,分別帶上了這四人。

然後,這四人竟然得到了魔神極深的恩賜,不僅變成了血裔,還被賜予了強大的力量。

深淵祭祀講究等價交換,而信徒們的力量皆是來自於深淵魔神。

轉化的方式,則是神秘的深淵「等價交換」法則。

似乎有一種冥冥中的力量在執行著這樣的法則。

只要完成了「交易」,雙方就必會獲得交易內容。

而如何進行的,便連深淵生命自己都未必知道。

四人得到深淵災虎的恩賜後,一躍成為了「鬼熊王」、「血河魔」、毒荼大王,夜家姐妹般的存在。

而四人付出的代價,卻僅僅是獻祭死後的神魂。

可事實上,願意獻祭死後神魂的信徒多了,也未必能變成血裔,即便變成了血裔也未必會被賜予遠超旁人的強大力量。

四人都明白,自己之所以能被賞賜這麼多,應該是多虧了大巫薩。

所以,四人對大巫薩越發忠心。

事實上這正是道月柯幫助白山掌控極樂世界的行動。

這四人會永遠忠於道月柯,因為四人的一切力量都是道月柯所賜,若有違背,力量就會被收回。

而白山,只要維持好與道月柯的關係,那麼這四人白山想怎麼指揮就怎麼指揮,甚至還能「遙控」。

諸多思緒閃過,白山靜靜看著四人,沉聲道:「為祭拜偉大的深淵災虎,我將獨自遠行,遠行之前,我想聽聽你們對各方的掌控情況。

我不希望在我離開之後,偉大的深淵災虎的信徒會被趕下神壇!」

小柔,或者說危柔,道:「根據您的提議,我們已經確定了聖徒國上層的人員。

國主是您。

聖王后則是夜南香。」

說罷,她稍稍頓了頓,一旁的美艷女子對著白山稍稍欠身,恭敬道:「南香雖是夜家人中不起眼的一人,但卻也是夜家人。

我成為聖王后,也可代表夜家的利益,夜家非常滿意。

今後與夜家家主夜穆的對接工作也會由我進行。

但我能有今日皆拜偉大的深淵災虎魔神,以及大巫薩所賜,南香不敢忘本。」

說罷,她一雙嫵媚而充斥著異域風情的眼睛柔柔地看著白山,似乎期待著這位國主對她這位王后做點兒什麼。

危柔繼續道:「聖王后與詭秘神廟的夜家姐妹同處一族,雙方亦能和睦相處。而聖宗之位出於安撫考慮,便賜予了鬼熊王,鬼熊王代表著暴食神廟。

之後十聖徒中的首徒為我。

第二聖徒為詭秘神廟的夜仙。

第三聖徒為與我們同為『血火神廟』的刑工嶺。

第四聖徒則是毒荼大王,他代表著各種散亂的魔神信仰。

第五聖徒則是詭秘神廟的夜鶯。

第六聖徒,第七聖徒為馳戈雷,戰別卜。

至於您的姑姑凌詩麗因為實力緣故,所以會被安排為福音使。」

說到此處,她又稍稍暫停了下,而另外一魁梧一瘦削的男人分別行禮,道:「大巫薩請放心,我們會守護好極樂城,等您歸來!」

危柔繼續一一報著後續的安排

白山沒什麼意見,他本意就是當個甩手掌柜,現在一切都分攤出去了,就很好。

自己這邊的四個人分別成了聖王后,第一、第六第七聖徒,再加上自己的聲名鎮壓,足以掌控極樂世界了。

片刻後,馳戈雷,戰別卜先行離去,夜南香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國主」,也轉身離去。

危柔依然站立在庭院,她深深地明白她能有今天,其實完全是面前這個男人所賜,雖說她已把神魂奉獻給了偉大的深淵災虎魔神,可事實上魔神卻未必會吞噬死去的靈魂。

隱隱之中,危柔覺得這一切的核心,就是面前這神秘的大巫薩。

白山直接道:「危柔聖徒。」

「大巫薩,請您吩咐,無論什麼命令,危柔都會無條件執行。」第一聖徒很明白白山將她單獨留下的意思。

白山道:「找機會悄悄放走風青蠻。」

「是。」

「魔神不想看到內鬥,但卻憎惡仙神,儘快謀劃往南的攻擊,我想狩獵仙神以為祭品獻祭魔神。」

「是。」危柔什麼都不問,大巫薩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白山想了想,又道:「你出去後,再讓聖王后來這裡。」

他決定和與主戰派夜家緊密相連的聖王后談一談,以彌補一些缺漏之處

六月中,白山啟程,返回萬泰山。

七月初,白山抵達萬泰山。

四象宗無事。

他的羽涅白夜木未曾長大。

數月前他殺死的雲蘿仙子引發了仙宗的調查,最終仙宗把目標鎖定在了一些符紙人之上,並且暗遣弟子下界搜查。

不過,這所有的信息都無有巨細的落入了大能白妙嬋手中。

而大能白妙嬋就好像「一個極富傳染能力的病毒」,正在飛快地「感染」著周邊,使得完全聽命於她的存在越來越多。

若把「受感染者」表為紅色,那麼可以看到萬泰山上一片血紅,而萬泰山周邊方圓百里也已澹紅,而人間各地也都開始出現紅點。

白山不知道這力量的限制如何,但他知道大能白妙嬋正在成為這個人間的地下女皇,徹底成為了終極強化版的玉真公主。

「我想見她一面。」白山坐在石階上,肆意地喝著美酒,修成了五篇,又擺脫了聖徒國那許多麻煩事,但還能夠一定程度上控制極樂世界以至於影響北蠻,此時他心情稍稍有些放鬆。

下一步,就是他前往晉州,開始捲入晉州亂局了。

在此之前,他想見見妙妙姐。

這也是他返回的目的之一。

月光下,大能穿著雪白襦裙,端著綠豆湯,正慵懶地靠在枝葉「自然」編織的藤椅上,一邊啜飲著綠豆湯,一邊想著什麼。

聽到白山的要求,她回過神來,道:「現在可不行。」

「為什麼?」白山問,「上次我見她已是一年半之前了這些日子,我在外東征西戰,而接下來,我還要繼續外出迎接更勐烈的戰爭,我見她一面不行麼?」

大能秋水的眸子裡閃過些笑意:「你誤會我了。」

旋即,她招招手:「你來。」

白山繼續飲酒。

大能放下綠豆湯,起身跑到他身邊。

白山往旁邊挪了挪,他不想靠近大能。

不知為什麼,這次回來後,他感到大能似乎在彷效妙妙姐,從最初的高冷變得開始擁有生活氣息,尤其是「端著什麼,慵懶地舒展長腿」的樣子,已經有了妙妙姐的幾分神韻。

這讓他感到恐懼。

他無法不對這樣的大能生出好感。

可他生出的每一絲好感,都會化作最痛苦的愧疚。

大能見他挪遠,卻也不追過去,只是撣了撣裙子,坐在石階上,抬頭看著星空。

萬泰山的星空很遼闊,甚至還能見著斑斕的色彩,讓人更能深刻地體會到星空的神秘以及自身的渺小。

同在這等浩瀚之下的兩個渺小的人兒,卻距離很遠。

大能喊道:「我是想讓你自己探查一下這具身體的情況。」

「這身體的武脈已經修復的差不多啦,快好啦!這時候,正在關鍵的恢復期。」

「可神魂變幻會導致身體虛弱,或許會帶來前功盡棄。」

「所以,我才拒絕了你。」

「你不是說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嗎?」

「等你從晉州得勝而歸,我說不定已經開始修行了呢!」

「到時候,她的壽元也增長了,你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半刻呢!」

白山垂首無言。

無意之間,大能說出了他欠妙妙姐的那句詩的意思。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可是,心中意氣,卻難平定,一種苦悶之情,油然生出。

大能忽地笑道:「你去找找玉真吧,她年初就突破萬象境了,很想你呢。她問了我好幾次,我都說你在閉關。」

玉真公主自從來到萬泰山後,就一直在靈氣之地安心修行。

她的天賦雖然不強,可卻也不差,早於年初就突破了萬象境初期,增壽三甲子,再加上洗髓時的壽元增加,她的壽元已比凡人多了兩百四十年。

在幾度詢問白山而吃了「閉門羹」後,玉真公主就開始繼續苦修了。

而她的狀態,其實才是一個正常修士的日常。

這也是別人真的相信白山在閉關的原因。

當白山敲響那靈氣之地里的閣樓時,門內傳來清冷的聲音。

「玉真正在修行,請恕不能開門。」

白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安寧感。

宋幽寧和白妙嬋,兩人其實類似,所涉事件無不神秘且波及巨大,白山宛如在狂風巨浪中小舟,每每都需要拼盡全力,才能穩下舵盤,於漸大漸狂的風暴里前行。

可在此處,他卻莫名地有種回到了平靜港灣的感覺。

玉真公主雖曾是江湖上神秘的杏花巷主,可她已經卸去了「職位」,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他若是只有這麼一個道侶,那麼也會過上普通的修行生活。夫妻於靈氣之地里靜靜修煉,或許三兩個月才會睜一次眼,看到對方在身邊,又會繼續修煉。

諸多念頭閃過,白山輕輕道:「玉真,是我。」

樓閣里安靜了下,旋即響起奔跑踏動的聲音。

門扉打開,卻見個娥臉杏眉,雪肌朱唇的美人站在月光和靈霧裡,眼中帶著歡樂和光芒地看著他。

「玉真,我出關了。」

「相公,我不是在做夢吧」玉真公主美目汪汪,水澤微漾,長腿繃緊,小足踮起,如同依人小鳥般地摟住了白山,臉頰貼在男人的胸膛。

「我好多次地夢見你來,但打開門,卻發現門外空空蕩蕩。」

白山輕輕撫摸這她的長髮,妻子的發香讓他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忽地,玉真公主退開,又一把把他拉入閣內,道:「相公是不是之後還要閉關?」

白山點點頭,幾日後,他還需去晉州血戰,而這次血戰的激烈程度乃是前所未有。

玉真公主卻不知這些,還道相公真的要閉關,面色微暈,嬌嗔道:「那玉真不管,玉真要相公今日狠狠地凶我,凶到我接下來的日子裡總能記得這幾日。」

說罷,她如一團火焰,鑽入白山懷裡。

白山摟住這貓兒般粘人的誘人美妻,大步走到床榻邊,一口氣吹盡屋內燭火,繼而互訴衷腸,行雲雨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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