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274.雄霸一府,風神教立(2/2)
場地上只剩下東方裳一人。
他在廢墟里走了會兒,又忽地彎下腰,從中揪起一個穿著官服的人。
這正是林州府府主,此時這位府主滿身是血,哪裡還有半點威風。
「為什麼想要對付我大哥?」東方裳問。
「你你大哥?」
「唐恨。」
府主哼笑道:「原來還真就謀逆了,唐恨不僅勾結江南亂黨,還勾結你這等邪魔外道。看來流放不足以洗刷他的罪行,非得株連九族不可。」
東方裳神色恢復了文靜,「大人,好像看不清形勢啊,這是嘴巴太硬了嗎?」
說罷,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胸口忽地長出了一隻無形的手。
這手探入府主的唇邊。
府主頓時覺得有股力量沖開了他的嘴,緊接著那無形的手就搗入了他口中。
哧!!哧!!哧!!
那手飛快旋轉起來,好像是帶著釘子的鐵棍在口腔里亂轉。
府主的一顆顆牙齒直接剝落,有些則被沖入了肚子裡。
東方裳停了停,把府主隨意丟在地上。
「你邪魔外道,死到臨頭」
「呵呵」
東方裳將這府主隨意丟開,看著一旁的手下道:「去撬開他的嘴巴。」
那手下面帶狂熱和敬畏之色地看著東方裳,然後拖著這林州府府主去了。
片刻後
那府主承受不了酷刑,把所有事情全都說了。
對付唐恨,也只是唐恨在之前賑災事務上斷了他財路,雖說這位現在是林州府府主,但他之前卻是江南寒山府府主,來到這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林州府,名為平調實為降職。
之前在寒山府時,雖說頭頂上有那些大世家壓著,但卻是個好地方,下面人進獻的都是好東西,便連美女也都是肌膚水兒多汁兒足,相貌靈氣的很。
可來到這林州府,卻是一切都變了。
所以這府主自然就憎惡唐恨,想要將這等被流放的賤籍直接弄死。
至於「死到臨頭」卻又說的是另一件事。
據府主所說,在此地往西北百里,暗暗駐紮著大容著名的兩萬鐵山軍,這鐵山軍之所以在那裡,為的是截住紅方一族的公主。
這公主來此,竟又與唐恨有關。她是為救情郎而來的。
「鐵山軍?」東方裳臉上露出了微笑,他正好可以試試他想到的新力量槍堡!
轉眼之間,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白山返回後,用餐,之後又躺下了。
隨後,卻依稀聽到唐顏在和什麼人說話。
說話之人正是久未歸家的唐守。
「四妹,這次我要遠行了但你還是瞞著爹別讓他老人家知道。」
「二哥,怎麼了?」
「你三哥,單槍匹馬把林州府的十六個城池都打下來了而且,他還擊退了鐵山軍。
事到如今,我和你大哥不得不去林州府和他見面,然後」唐守有些興奮,卻又道,「然後,大哥鎮守林州府,我會和三哥一起秘密去往皇都,先從舞樂司中想方設法地接出你嫂子和小娘,還有去皇都冷宮接出三妹
等得手了,我們就再無顧忌。」
「嫂子小娘三姐」唐顏喃喃著,腦海里閃出三個美貌女子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道,「二哥,真的可以嗎?」
唐守略帶興奮道:「你三哥說了,他會親自去皇都見識一番天下英豪。你想,他能夠單槍匹馬打下整個林州府,甚至擊退鐵山軍,怎會沒這個本事?
你三哥真是得了神魔之力,今非昔比,非同凡響。等到小娘接回來了,我就把小娘悄悄送來,讓她和爹在一起。有小娘在,爹總歸也有個伴兒了。」
唐顏沉默良久,輕聲應了聲,又道:「你也注意安全」
「放心吧。」
「二哥」唐顏見唐守腰離去,又喊道。
唐守轉身,疑惑地看著她。
唐顏道:「這次回來你好像變了一些怎麼了?」
唐守道:「沒什麼,都是外面的事,就不帶到家裡來了。」
「嗯」唐顏點點頭,目送唐守遠去,之後才露出擔心的神色
「風神!」
「風神!」
「風神!」
林州府最奢華之地,一片狂熱的氣氛正瀰漫著,無數手纏雲紋綢帶的男男女女正興奮地高聲大喊著。
火盆焚燃,一條條赤紅的紅苗竄跳而起,舔舐著空氣,照出一片又一片風雪裡的光域。
而這許許多多的男男女女們正崇拜地仰頭,膜拜著此時那在高處的白衣男子東方裳。
東方裳負手漂浮在半空,坦然地接受著膜拜。
這個時代因為征戰連連的緣故,人們崇尚武道和力量。
如今,這東方裳得了神魔之力,兩個月內,便席捲了整個林州府,創下了無數奇蹟,身後便不知不覺更了一大批「信徒」。
這些「信徒」有曾經大門派的弟子,長老,有曾經軍隊中的悍卒猛將,甚至還有凶匪林林總總,不一而類。
但相同的是,他們都被東方裳的力量所迷住了。
面對這樣摧枯拉朽的力量,他們已統統被折服。
東方裳瘋狂之餘,對那位神秘的老師越發敬重,所以便趁勢創下了這「風神教」,只拜風神。
這風神,就是他的老師。
當初,白山雖是給他直接「揠苗助長」,改造了軀體,可是卻也曾將修煉的功法好好傳授於他,顯是讓他在繼承衣缽之餘,將此法發揚光大。
於是,東方裳便在這信徒里先行挑選了六個人,進行修煉這功法。
當然這門無上功法也有了名字-【風神秘典】。
雪花「嘩嘩」地落下,在成百上千的火盆里又發出「哧哧」聲響,但卻無法澆滅信徒們的熱情和虔誠。
無上的力量
長久的壽元
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真正存在的神靈!
東方裳目光看向東南方的皇都方向,心中暗暗道:「看到了嗎,前輩,我正在用您給予的力量稱霸天下。
您說過,只要我爬到了這個世界的最巔峰,也許就能看到您的背影我期待那一天,我好期待!
我已暗中了解過,唐家背後有個高人存在您應該就是那位高人吧?就算不是,那也是有著關係之人。
三天後,我會出發,親自去皇都,將唐家所有的人都帶回來。
我要看看這世上英豪,到底有幾斤幾兩!
正好我也可以試試我最新研發出來的力量天都!!」
他目光里放射出強大的自信,這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已經改變了許多,若不是有著對白山身份的推測,便是唐恨,唐守,又怎能再入他眼?
皇都,皇帝,都曾是能夠輕易令他惶惶不安的名字。
這種不安就像囚籠鎖著他。
而這一次,他要取打破這個囚籠,以讓自己的力量在磨礪中更上層樓!!
北地風雪,但皇都猶是深秋淒涼之景。
一片落葉悄然飄零,打著旋兒落到了冷宮前。
珍妃一頭青絲已轉白,正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古樸銅鏡。
忽地,她眉頭跳了跳。
遠處密集的腳步聲,還有鐵甲鱗片碰撞之聲逐漸而近。
嘭!!
大門被重重破開,黑甲禁軍湧入,又沿著兩抄迴廊快速奔跑,分散,站定,包圍住了冷宮。
一把把勁弩閃爍著寒芒,頓時抬起,對著冷宮中的珍妃。
禁軍統領排眾而出,厲聲道:「珍妃娘娘,你修行邪術已被發現,皇上特讓我來看看同時,皇上還讓我帶一句話給娘娘。」
珍妃神色冰冷,心中嘆息,她修行了足足八個月,本才入門,可沒想到居然就被發現了。
她冷聲問:「什麼邪術?」
禁軍統領嗤笑道:「娘娘不用否認了,這宮裡有高人在,既是說有,那便定然是有。那高人又說娘娘的邪術方才入門,能以盾弩破之,那定然是如此的。
而今,皇上讓我轉告娘娘。
這邪術是娘娘自己廢了,還是由下官代勞?」
珍妃緩緩起身,隨手抓起手邊的一個繡花針袋子,然後五指探入,似是想要提出什麼。
可還未等她抓到,禁軍統領卻已猛然揮下了手,厲聲道:「放箭!」
一聲令下,勁弩扳機扣動,寒光閃爍,川流成河,淹沒了珍妃。
可再一看,那被射中的珍妃化作了一團幻影。
淒涼蕭瑟的空氣里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禁軍統領辨認出聲音在天上,便猛然抬頭,這一台頭,卻見紅線連針,覆籠而下,如蜘蛛撒網。
幸而禁軍有高人點撥,此番自都是帶了大盾的。
盾牌紛紛樹起,尖針落在厚重的盾面上,叮叮叮的聲音不絕於耳
而盾隙之間,連射勁弩的寒芒再度對準了天上。
「放箭!!」禁軍統領再度大喝。
箭矢如流,向著半空的珍妃而去。
珍妃空中無處可去,爆喝一聲,只能以內氣抵禦
一根根箭矢射中她的身體,又一根根彈開,同時她的真氣也在飛快地被消耗。
待到珍妃重新落地,她又顯出鬼魅身影,往外掠去,想要逃離。
禁軍想要追趕,但珍妃速度極快,這轉瞬之間,便已翻過了朱牆。
可旋即,她愣住了。
因為牆外還是密密麻麻的禁軍。
禁軍們架盾,舉弩,殺氣騰騰地對著她。
盾牌後,一個老太監笑道:「娘娘還是自己廢了功夫吧,這樣咱家也好帶你挪個地兒,去天牢待著。」